底下聲音吵雜,人數大概十二個左右,他們貼著破廟邊,伺機觀察著。
站在前方,一個身材不高,蒙著臉的少女說道:“你們先查探一下,看看有沒有埋伏。記得看仔細一點。”
少女十分警覺,其余眾人開始繞著破廟打探了起來,而站在少女身邊的另外一名青年,他手中握著一把藍色長劍,劍身上方如同流水在蕩漾著,就像是剛從水面上拔出來的劍一樣,但觀測來看玉滿夕懂劍之人便已猜的幾分。
“。”玉滿夕脫口而出。
“?真真之前有提過。江南一帶的大門派。但是聽聞這只有六人。眼下十幾個人不應該是他們吧?”段玉京疑問道。
“十幾個人當然不一定是他們。你沒聽之前還有叫小郡主,權貴之人。興許是請了的高手過來。只是神劍閣真的很強么?之前聽真真語氣好像就怕他們!”張云端更關心對手的實力。
“閣主獨孤芳華乃事英雄榜高手。一手名震天畫國,與我劍冢島和月劍山莊并列為最強三大劍派。
也是三劍神之一。他們劍法向來只傳內不傳外,所以門派人丁稀少。眼下這人拿的可是乃事老劍身親自打造的神劍閣三神兵之一,足以見得眼前這人可是他極為器重之人!”玉滿夕對于神劍閣很是了解,畢竟都是三大劍派之一,總得知道一二。
“有點來頭。既然是器重之人,那必定也是天賦過人之人。只是不知道是夢靨還是請來的幫手。不過還是小心為妙。“張云端看了一眼拿著浪濤劍的青年,總感覺此人不簡單。
“怕什么!有仙子在,他就是劍神,以氣化形境界無人能敵啊!”段玉京看著仙子腰間三把劍,那才是絕世精兵,天宮神兵啊。
“噓!”張云端比劃了一個安靜的手勢,指著下方位置,見拿神劍閣青年此刻有些意識的朝著觀音像看了過來。
三人急忙躲了進去,好在張云端拿來貼的幕布顏色和石像融為一體,要不然此刻早已經被發現了。
那青年觀察了一會,覺得沒有什么不對邊轉過身同那少女說道:“郡主,里面就一人。但是他卻是坐在里頭,什么也不做。按理說也得有躲藏的跡象。小心有詐!”
那青年的觀察力絕佳,一席話說的張云端三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張云端其實并非疏忽這一點,而是他事先揣測夢靨的心里,但凡到了這個關鍵的時刻,誰還會去觀察入微,看到沒人人多勢眾的肯定記憶蜂擁而上,哪里還會看的那么仔細。
“獨孤哥哥。你怕什么呀!我猜啊你們那人就是故弄玄虛。再者有你在,這酈城有誰是咱們的對手!誰不知道獨孤無劍乃是獨孤劍神最看重的長孫!誰不知道見著獨孤無劍都要避讓三分的!你可是今年青云榜最有希望拿到第一的絕世天才!你不是一般人呢獨孤哥哥!”那小郡主挽著獨孤無劍的手邊撒嬌邊吹捧道。
顯然那獨孤無劍有些把持不住的飄了,他說道:“都怪我太擔心小郡主的安危了。竟一時放不開!倘若按照郡主所說,酈城之內絕無以氣化形之上的高手。那么誰來我都會將他斬于我的劍下!”
“這才對嘛獨孤哥哥。別擔心我父王會怪責。這次你只要保護我到天亮就可以。只要我拿到那一方寶物,我就會很開心很開心的!”小郡主動作俏皮,對著獨孤無劍不停的發出撒嬌攻勢。
愣是讓獨孤無劍招架不住,握著浪濤劍激情澎湃的喊道:“既然沒人,那就給我殺進去!”
“記住!要活捉。不要胡來!”小郡主不禁叮囑一番。
眾人齊力開始沖進破廟里面,段玉京有些擔心的問了一句:“還要等么?要不要我先下去?”
張云端搖了搖頭:“陷阱未破,不用著急。再者那郡主還未破掉限定期任務,不會急于殺二蛋。反倒是那個叫獨孤無劍的,我覺得他不是夢靨!”
段玉京差點沒暈倒,他無奈道:“都什么時候,你還在猜夢靨!反正小郡主是夢靨。他那幾個小跟班還懂得行情的,有幾個也是夢靨!至于那獨孤無劍我可不曉得!我們只要找準我們的,其他讓仙子一頓亂砍不就得了!”
張云端繼續搖頭:“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原本預先安排的便是仙子可以無拘無束的殺敵。但是現在我覺得不妥。既然她也可以看到夢靨所能看到的一切,那也代表在影劫之下,仙子就是半個夢靨!如果是這樣,她要是破戒的話,我就要戴綠帽了!”
段玉京一聽,怪異的看了一眼張云端,說道:“是有點道理,但是你這話聽起來很怪。感覺還有點像是要被戴綠帽了一樣!”
張云端笑罵了一句:“你正經點,他奶奶的。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們有個臨時改變的戰略,我們身上的粉末不要亂扔,我們要開始觀察敵人的行蹤以及他們的話語,摸透他們的身份,如果是夢靨打斗的時候用粉末做標記。這樣一來比較好辨認!”
“這個可行。要不真破戒了,頂著綠帽,我估摸著以后睡覺我都不安穩了。確實要穩妥一些。不知仙子聽明白了么?”段玉京好奇仙子到現在是否真的將夢靨機制了解清楚。
玉滿夕捏著阿呆的臉,并不是很在意接下來的對決,但她還是點點頭給予段玉京回應。
“仙子你到時候出手打傷就可以千萬不要打死!我們撒粉末的人,只能用我們的專用匕首來刺他的心臟才可以,你要真想大開殺戒可得克制一點。到時候我會判斷哪些可以殺,你想動手在動手!”張云端最終再交代了一句。
玉滿夕努了努嘴,看了一眼張云端,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自己也不能這么隨性,她點點頭:“明白。一切聽你的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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