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不能相信的,除了玉帝和玉寰,畢竟他們可是你至親的人,其余的男人你就一定要將他們拒之門外。
你忘了當初初一怎么對你的?牽了你的手還以為能把你娶進門,結果花心場子,見誰誰都要,好在被你心凍癥識破,要不然嫁個初一那種人,腸子都要悔青了!
雖說,這天底下男子都是臭男人,初一是最臭的那個,只是話又說回來,也得有初一這種身份的人才能配的上你!
咱可是玉帝之后,生而貴族,祖上三劍帝,那是無上的血脈,放眼天華國誰能與我們相比!你可不要在傻了,找著熊貓仙人,就得隨我回去了!”玉瑾姥姥話匣子關不住了。
她精明的很,知道你玉滿夕一直在跟我提張云端這人,無非就是要讓我有所好感,但是玉瑾姥姥偏不說張云端的名字,只覺得這人不配自己提及。
在玉瑾的話語之中可是將天下男人臭罵了一頓,也把那個花花腸子初一唾沫星子罵了一頓,但最后還是得面對一個現實,唯有初一那樣的人物才能與玉滿夕相配,只是不要有初一那種人品。
所以,玉瑾姥姥所說的話就讓玉滿夕十分不悅,這種不悅的神色毫無遮掩的出現在玉滿夕的臉上。
你可以說我的不是,你可以說其他男人,但是我引以為豪的男人,你卻絲毫不正視他,甚至還拐彎抹角的來諷刺他?
玉滿夕怒意漸濃,望著玉瑾姥姥毫不客氣的說了一句:“你說這話是何意啊!”
玉瑾姥姥看了一臉不爽的玉滿夕,這樣的玉滿夕也是以前聞所未聞的,以至于玉瑾姥姥都有些忌憚的重新審度自己剛說的話。
但畢竟是長輩,畢竟是在教育自己的人,你們做后輩就應該虛心接受,所以玉瑾姥姥雖有忌憚,但該說的話還是要說。
“我說能配的上你的,得像是初一那樣武技超群,博學多才,但絕不可有他那般糟糕的人品。要做到如此的男人,除了玉帝之外,已經別無他人了!因為這樣的人是完美的,夕兒你也是完美的!”玉瑾姥姥說的話有些牽強了,連海棠和羅蘭都有些不以為然的在一旁搖著頭。
“那敢情,我是找不著男人嫁了?若是如此,我與那李野兔有何區別?直至年老,再無芳華美貌,孤身一人成為一個老姑娘咯?”玉滿夕回懟了一句,說的毫不客氣。
姥姥聽后,雖然被懟的不知如何作答,但是她也一樣有了怒意,身為長輩怎么能被后輩的教訓到呢,于是玉瑾姥姥說道:“夕兒!你大膽!敢跟姥姥這般說話,真是越來越目中無人了!看來我這一把老骨頭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上,為你們玉家整日操那顆心!哎……玉帝啊,你若是在的話,你可要自己看看,現在夕兒都變成了什么模樣……”
很顯然的就是倚老賣老了,道理講不通,就來跟你蠻橫了,若是換做以往的玉滿夕,只會一旁冷酷無情的聽著玉瑾姥姥訓話,從不回懟,然而現在的玉滿夕她活的很真實,她從張云端身上學到了很多特質。
憑什么要我不開心才能讓你們開心,我偏不,憑什么明明是你們不對,還要我乖乖服從,老子才不傻,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要嘛不搭理你們,要嗎就要吧你們扼殺在搖籃之中。
張云端桀驁不馴的樣子猛然進入玉滿夕的腦海里,她當即凝眉肅聲,看著撒潑的玉瑾姥姥,玉滿夕呵斥道:“既然為人老,理應讓人尊重,所說之話,所行之事應當讓人口服心服。而不是你以為就是你以為,人不能太自私,太自我的人又怎能去體會別人,又怎么懂得為別人著想?
初一是初一,天底下比他好的人多的去,但是張云端只有一個張云端,天底下絕無再有張云端!張云端在我心里,沒有一個人能替代的了,他的為人,他的智慧,他的博學,唯有我才能看到他的完美!
你含沙射影的說著他的身份,他怎么你了么?你又很懂他?你知道他是誰么?他可是太之府府主,當年玉帝所得之位,多少年過去了,龍玉澡敢重設太之府,繼玉帝之后又敢用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他!你覺得他不值得你叫出他的名字么?”
玉滿夕字字誅心,字字在理,說的玉瑾姥姥目瞪口呆,最后更是面紅耳赤,年紀一大把仗著輩分蠻不講理,卻被玉滿夕充滿邏輯,充滿哲理的話說到心坎,直擊內心。
玉瑾姥姥半天都緩不過來,不再理無法反駁,想要仗著輩分壓制玉滿夕,可是從玉滿夕的話語之中聽來,若是再這般,只怕臉皮都不夠丟了。
玉瑾姥姥沉默了半天,心中惱火,可是卻沒辦法釋放,最終她冷靜的想起玉滿夕說的一言一語,再到最后,她喃喃自語的說道:“太之府府主……”
“先有太之才有初一。先有玉帝,才有天華國的一切!玉澡城府隨深,但是卻將如此重任委以一介少年身上,足以見得這人得有多么的與眾不同!你好好想想,莫要在說一些胡話了。”
玉瑾姥姥再三思索,雖要反省自我,但是聽聞太之初一之后,玉瑾姥姥忽然想到了什么,她興奮道:“若是如此,別說,劍冢島生死攸關的可得太之才能辦到。
如果他能辦到的話,那么劍冢島就無需年年守那三劍之道,也不會被劍道破島,這可是祖上三劍帝留下來的基業,可不能毀在咱們手里啊!”
玉瑾姥姥情緒波動,前一刻還在無視張云端,還在自我反省,這一刻又想著需要太之府的人,愣是讓海棠和羅蘭看傻眼了。
唯有玉滿夕一人明白,她望著玉瑾姥姥,一手拉過玉瑾如枯葉一般的雙手輕輕撫摸道:“剛那些話過激了,實屬不該。只是想讓您明白個事。但我忘了一件事,您已經快過百歲了,您已經老了,這些事不該在讓你煩心才是,您就放下心來,劍冢島玉帝托付于我,我自然會讓他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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