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滿夕性格本就如此,不受拘束,生來自由,但是她身上始終肩負著擔子,這份擔子就是玉帝給予她的,送她的劍冢島,就需要她一直守護下去。
玉滿夕離開之后,玉瑾婆婆很是開心,帶著海棠兩人也匆匆離去,至此,玉滿夕踏入江南半年多的時間,告一段落,這半年的時間,讓她重新認識到,這個世界還有男人值得讓她等待,也讓她發現了,在這個世界之外,還有另外的世界。
九天仙子踩著云走了,這一幕盛世美景驚艷了荊州城,也驚艷了軍營這十萬黑甲軍,能看到這一幕,足以讓他們吹上一輩子了。
軍帳內,熊貓仙人見張云端穩定了,便也出去,想給李野兔和張云端留一點空間,等熊貓仙人離開之后,李野兔正要起身,卻見張云端眼皮微動,待她看過去的時候,張云端卻是睜開著雙眼,若有所思的看向了軍帳頂篷。
李野兔有些意外,但心里大喜,隨即望著張云端的眼神,覺得這不像是昏迷數日醒來的樣子,但李野兔也不愿去質疑什么,只要張云端能醒來就好。
“好點了么?”李野兔坐在床邊問道。
張云端回過神來,看著李野兔依舊用黑晶冠擋著雙眼,張云端依然看不清李野兔的真實容貌。
“還要給我留下神秘感么!”張云端眼帶笑意道。
李野兔怔了一下,隨后才意識到張云端是在說她的面罩,李野兔薄薄的嘴唇抿嘴一笑道:“這是必然。現在我是以李將軍的身份與你共事。
等你回了神都,我會去接你,到時候我用的自然是李野兔之名,那時,你就能看到我了!”
“李將軍,您真是個有情調的人。看不出來是個常年在外行軍打仗之人呀!”張云端樂道。
李野兔撇撇嘴道:“李野兔有情調那是路人皆知。等你去了神都那就更知了。不過,話說回來,你怎么好的這么快?這幾天都昏迷著,難不成是假?”
李野兔慧眼識破,當然張云端也沒有任何遮掩,他睜開雙眼之時,其實也就是在告訴李野兔,這幾天確實已經醒來了。
“我不想醒來,如果你能理解,那應該是知道為何的。”張云端無奈一笑。
“因為,我和玉滿夕?”李野兔回道。
張云端點點頭道:“青城那日,你們都可以為我拆了半座城,如今我要醒來,只怕氣氛會尷尬!夕兒呢,她又比較固執,你的身份也不遜于她,所以你們兩人之間,不可能有一個會服軟下來!
所以,也是擔心醒來之后又要給你們帶來麻煩了,則索性躺在床上等候時機了。”
“這一時機難不成你早就算準了?”李野兔所指就是玉滿夕回到劍冢島。
“正是。她必須回去,因為我知道她這一輩子就愛兩男人,其中一個就是她父親玉帝。劍冢島既然是玉帝留給她的,那她自是要肩負起劍冢島的興衰,她總要回去的!”張云端所說,聽起來是有些沒良心,以至于李野兔好奇問了一句。
“她所愛的另外一個男人就是你了!然而你卻連她要走之前都不愿多看她一眼?”李野兔道。
張云端搖搖頭:“我了解她。倘若我醒來了,只怕她固執起來,說不準就不回去了。畢竟我所說的另外一個男人就是我了!
所以我和劍冢島對于她來說都是很重要,只是如果我醒來的話,她就沒辦法做出抉擇,但是如果我不醒來,我就可以幫她做出選擇,這樣無疑是最好的局面了,畢竟劍冢島也得需要她,我不能太自私了!”
聽張云端這么說,是有些舍不得之意,見他臉上的不舍,足以知道他下了這樣的決心,心里面也是折磨自己許久了。
李野兔聽著有些酸溜溜,但同時也能看出來張云端這個人是個重情之人,但也是個很有理智的人,這樣雙商極高的人,不應該發生在這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身上,畢竟總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李野兔也是個成熟的人,她知道自己想要俘獲張云端的心,讓他真正進入到自己未婚夫這個角色也是需要一定的時間,所以也不著急,收拾一下心情,開始談起正事。
“說吧,這次為何這般深入險境。你讓王二蛋帶著我和玉滿夕跑去綠竹峰轉了一遍,可真是把我兩騙的好慘啊!”李野兔微怒道,對于這件事,她真想兇一下張云端。
當時青城大戰之后,王二蛋在張云端的指示之下,讓他透露了一個錯誤的信息,說是自己跑去綠竹峰想要搜尋琥珀神兵的下落,以至于李野兔兩人得知,便一路向北跑前往綠竹峰。
輾轉許久之后,李野兔和玉滿夕因為江南公之于眾的官文,才得知張云端已經被蘇明貴抓到,正要處以極刑,她們兩才前后腳一路狂奔的沖向江州。
“這邊有個秘密要保留一下。因為在子若語用計讓你與仙子矛盾激化之時,其實我已經醒來了,被一個人叫醒了。也是聽從了她的話,所以我當下決定,一定要只身前往江南!”張云端回道。
“何人?”李野兔疑問道。
張云端搖搖頭道:“秘密!你只要知道事與神后有關的便是了!”
“龍玉澡?難不成她派人來下指令?這人把我派出來,本以為會安分一些,沒想到還是坐不住了!”李野兔一下子就猜中了。
“正是!她托人送了一道諭旨,告知于我她道‘富貴險中求。江南之地其中關系錯中復雜,倘若你能在回到神都之前,將江南拿下的話,那江南便可歸屬于你,倘若不行,那也要摸清其中的關系。如果只是一味的打打殺殺,那江南永遠深不見底。’”張云端說道。
“她這么好心要把江南送給你,但誰都知道,那可是燙手的山芋!只不過她所說的深不見底又是何意?”李野兔問道。
張云端神秘一笑:“你以為一個蘇明貴就可以只手遮天?就一個江南,他敢跟神都叫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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