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書房里,搖椅一下一下的輕擺。Www.Pinwenba.Com 吧
莊希賢想的卻是下午才見過的范麗琪。
這位范家二小姐,可不是一般人,她,就是重生前騙自己去那間會所的人!
那時候,誰也沒想到母親會過世的那么突然,而莊希賢因為要報仇,又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一個人回到了國內。
范立堅過世后,范麗琪經營著一家不大,但生意紅火的影視公司,有小明星,也有模特,莊希賢當時覺得這女孩年齡比自己小,所以選了從她身邊下手。
可沒想到,范麗琪的公司表面上干凈,其實私下里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原因,還要定期給那間會所提供女人。
在她找上范麗琪的同時,范麗琪也看上了她的姿色。
那個派對,說起來是她公司很多女孩向往的,因為不是誰都有資格去,也不是誰都有條件被看上,特別是看到參加過的那些女孩,無不很快改善了生活,有房有車,有些人更是羨慕。
但不代表,所有人都想掙那種錢!
在范麗琪試探了幾次之后,一看“莊希賢”沒興趣,她表面上裝著理解和不勉強,可是私底下已經安排人上**藥。
這是什么年代?這是一個互聯網上都可以網購到**藥的時代,還和她講道理,開玩笑!
和她提前說是給她面子。
拒絕就是給臉不要臉!
多少女孩開始都是不愿意,這樣來上幾次,很快就愿意了~
當然,范麗琪那時候也不知道她是“莊希賢”。
而她那時候也不叫這個名字。
不過范麗琪算漏了一樣。
莊希賢可不是吃素的!
她不是她曾經算計過的任何一種女孩。
莊希賢也沒想到有些人的邏輯那樣不可理喻,我要你去陪人,你不去,就是不給面子,于是那個藥,她干脆設計讓范麗琪自己給吃了。
但也因此,帶給莊希賢揮之不去的噩夢。
所以,她自然是自己的仇人,只是這個仇人,現在看起來,和曾經的印象并不相同……
書房的門被推開,天養走了進來,踩著地毯無聲來到她身側,低聲道:“那兩個人醒了?!?/p>
搖椅一停!莊希賢睜開眼,亮色的珠光粉隨著她的睫毛跳動起來,雙眼顯得異常神采飛揚。
“為什么帶他們回來?”天養拉開窗簾,屋里亮了起來。
昨天半夜,天生天養帶著人去接她的時候,順便把那兩個家伙也撿了回來。
莊希賢站起來,不答反問,“查到了嗎?”
天養搖頭,“暫時還沒消息。”
莊希賢昨天一回來就把那兩個人的護照信息給了天養,這樣萍水相逢,他們知道她太多事,要保護他們卻也不能不防備。
“其實不用帶他們回來的,我昨晚叫人送他們去酒店就可以了。”天養說。
莊希賢搖頭,走到桌旁,“你們那么多人,帶走他們兩個也不是什么費力的事情,既然救人,我也不介意救到底,酒店讓人不放心,何況……”她停了一下,“有些話我還是要當面告訴他們?!?/p>
天養疑惑,但也不再追問,就像她一定鬧著要去那個奇怪的會所一樣,多余的話他不會說,“我會派人跟著他們的?!?/p>
莊希賢點頭,轉身向書桌旁走去,隨著她的走動,身上的禮服極好的顯出她的身形,步步生姿,“其實我也不用太擔心……我有這個?!?/p>
她遞過去一張照片給天養。
天養一看,照片是一樓客房睡在左側的男子,他因為背部受傷,所以他們脫了他的上衣給他涂了藥。
照片上的他,白色的被子只蓋到腰間,正對著床外側,裸身熟睡中。
這有什么?
莊希賢微微一笑,又遞過去另一張,天養一看,面色變得滑稽起來。
一樣的造型,另一名男子臉向外,被子只蓋到腰間,熟睡中……
如果再把兩張照片合在一起,會產生唯美而旖旎的效果。
而他們此時,也真的是被放在一張床上。
天養現在明白了,明明那么多房間,為什么小姐一定要他們睡一起。
“我分時段拍的,不錯吧。”莊希賢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如果他們乖乖的,這就是兩張普通的照片,如果他們不識好歹,她也可以令他們身敗名裂,放下杯子,拿起椅子上搭著的披肩,“走,我們看看他們去。”
天養跟著她,走到門口,她忽然轉身!想了一下,囑咐道:“等下別告訴他們,我因為不放心他們昨天用多了藥,所以他們才會昏迷到現在?!?/p>
她裹著白色的毛皮披肩,抿唇輕笑,粉嫩的唇色,透著一絲甜美,這樣的她,看似真無害。
天養:“……”
這座洋房,坐北朝南,書房和客房都在一樓,兩人剛出來就遇上了天生。
他看了一眼已經準備停當的莊希賢,“前面已經有賓客來了,我上樓去換衣服。”
莊希賢透過客廳落地的白色格子窗,看向不遠處的草地,的確已經有客人來了。
“今天的來賓會很多。”天養說。
莊希賢點頭,大部分的賓客都是母親舊識,她們應該都想來看看當年莊美惠拋夫離家帶走的孩子,現在長成什么樣了。
裝修豪華的客房里,安置著兩米寬的大床。
簡亦遙打量著房子的細節,正對床的梳妝臺是標準的款式,沒什么特別,上面也沒有任何化妝品。左邊是細白格子的落地門窗,應該是可以通往花園之類的地方,此時落地窗簾擋著,他只能看到中間的純銅把手。
窗邊一側和大床并排的位置,放著一個兩人座的沙發,歐版皮質。
這是一間客房,他很快判斷出……
門象征性的被輕敲了兩下,隨即被推開,開門的是一位穿黑色襯衫的男子,他沒有進來,而是直接側身,讓出地方。
莊希賢走了進來!
她穿著黑色低胸的晚禮服,肩上搭著白色的毛皮披肩,精致的煙熏妝,雙眼深邃,睫毛上像覆著一層霜,目光一動不動和他的相接,她走到他的床邊,“很高興你醒了?!?/p>
這樣盛裝的她,和昨晚毫無違和感,仿佛她無論怎樣裝扮,也是她!
只是這樣的口氣,實在令人不悅。
瞬間就把兩個人的距離變成了——完全的陌生人。
簡亦遙挪開目光,心里奇怪她睫毛上亮閃閃的是什么,感覺那亮色壓得睫毛有些不堪重負,也因此有些欲說還休的嬌弱感。
嬌弱?
他心里恥笑了自己一下,開口問道:“這是什么地方?”
“我家。”莊希賢看到另一個還沒醒,有些奇怪,看向天養,示意他去看看。
天養走過去看了看卓聞天,這個一目了然,她手重藥下的更多,但當然不能明說,面無表情道:“沒事,一會就能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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