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沒多久,卓聞天就猜到了莊希賢的目的地,果然沒錯,簡亦遙下榻的酒店。Www.Pinwenba.Com 吧
這倆奸夫淫婦簡直目無王法,卓聞天眼中冒火,卻也只能看著莊希賢下車,大模大樣進了酒店。
莊希賢收到消息來到這里。
酒店房間里,天生和簡亦遙正在客廳說話,茶幾上放著一個文件袋。
“先說丁慕遠的事情。”莊希賢一邊脫大衣一邊發(fā)話。
天生早上被派去見丁慕遠,現(xiàn)在也是剛回來:“已經見過他,埋他是李成安下的命令,另外我也問過他,他說那個會所是用來賄賂用的,他去那里臥底是為了佯裝查這一塊。”
莊希賢走向簡亦遙,他抬起手拉上莊希賢,莊希賢轉身擠坐在他懷里,笑著說道:“原來真的是李成安,沒想到一個倒插門的女婿這么厲害,不過這樣好像都說得通了,紋身男如果不是林卡的人應該就是他的。”
簡亦遙點頭,笑笑的看著她。
莊希賢又轉頭問天生:“那和林卡有關系嗎?”
天生搖頭:“據(jù)丁慕遠說沒有,那個會所去的人都是李成安安排,具體的事情林卡應該是沒插手。”伸手指了下桌上的文件袋,示意她看。
“這還好點。”莊希賢拉過簡亦遙的手臂摟上自己的腰,騰出手去拿桌上的文件袋:“丁慕遠沒說他們后面準備怎么辦?”
天生又再搖頭:“他說要等上面下令,具體的他也不知道。而且他要暫時離開一下。”看到莊希賢已經打開袋子,天生很期待,等著看她臉上的表情。
里面厚厚的一沓照片,是今早拍到的李成安和卓致遠。
簡亦遙指了下電腦:“還有新收到的資料。”
從那天發(fā)現(xiàn)李成安去過墓地之后,他們就找人開始監(jiān)聽李成安,可惜時間太緊,只能在李成安的車底裝了一個偷聽器,電話里截獲的信息也很有限。
但是只這樣,也已經初步弄清楚了他和卓致遠的關系。
莊希賢看了一會電腦里的資料,嘆道:“真沒想到!”沒想到萬福會幕后的老板竟然是卓致遠。想到這里,她忽然轉頭趴在簡亦遙身上大笑起來。
簡亦遙無奈的板起臉。
她當然會笑,一定是想到卓聞天竟然在自己父親的會所里差點折了,她怎么能不笑,她笑得肚子疼,“你們說,這算不算自作自受?”
簡亦遙不動聲色的捏了下她的腰,她立刻笑著摟上簡亦遙:“你以后叫簡小魚,是那被殃及的池魚。”說完又趴在“池魚”懷里大笑了起來。
笑了好一會,她才止住笑說:“可真夠藏得深的。沒想到他是老板。”
“他也不是老板。”簡亦遙糾正:“也許他背后還有人。”
莊希賢嗔了他一眼,她當然知道:“既然他這么老謀深算,你說我們家的事情,有可能是他算計的嗎?”莊希賢問。
簡亦遙沒說話,這事他不想輕易發(fā)言,因為牽扯卓聞天,“有可能,知道這個人,以后盯準他就行了。”
莊希賢點頭:“先要查出和徐箐有關系的到底是卓致遠還是李成安?”她神經粗,還沒想到簡亦遙和卓聞天的關系。
簡亦遙看她一點不問卓聞天,反倒奇怪:“你不擔心卓聞天嗎?”
“我為什么要擔心他?”莊希賢回頭睜大眼睛反問:“你不知道他在給我耍心眼嗎?”說到這里莊希賢指了下天生:“天生沒告訴你,今天早上卓聞天去找我,我沒在家,他竟然約了范麗琪出去吃飯嗎?”
簡亦遙微張了嘴,有點驚訝。
莊希賢隨手捏起旁邊一塊巧克力塞進他嘴里:“剛剛他還來公司找我,想打聽我昨晚在什么地方。”莊希賢鄙夷的撇了下嘴,“他約范麗琪干什么?總不是改看上她了吧?”
所以剛才她是故意給卓聞天解釋的,她知道他早上去找過自己,知道他約了范麗琪出去早餐,不過是為了打探自己的事情,莊希賢很不喜歡:“任何人想在我眼皮底下搞陰謀詭計都是不可能的!”
莊希賢拿過巧克力盒,給天生和自己一人分了一塊,金色的包裝紙被她順手塞進簡亦遙的手心里:“他如果好好的,我不會因為他父親的事情遷怒他,這件事他顯然是不知情的,可是他這人小心思太多,話里話外總藏著小心眼……”說到這里,話鋒一轉:“你說是他太傻,還是覺得我太傻,竟敢這樣在我家約人。”莊希賢搖頭,不能理解。
簡亦遙吞著嘴里的黑巧克力,摟著莊希賢的手緊了緊,她的腦子清晰,也不會輕易被迷惑,自己曾經對董亞倫說過,她內外皆秀,意志堅定,黑巧克力微苦,可他心里卻覺得甜絲絲的。
坐在樓下的車里的卓聞天此時異常糾結,上去嗎?上去找虐嗎?
不上去嗎?不上去心里還是很虐怎么辦?
正在這時,他的手機響起,他看了看上面的號碼,苦笑了一下,喜歡貼自己的女人那么多,為什么偏偏沒有樓上的那一個。
看著電話上的名字,他趴在方向盤上,一個姐姐,一個妹妹,為什么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一個?
卓聞天的心情是不好,但是如果和林卡一比,那他現(xiàn)在顯然是在蜜罐里。
林卡被李成安急急地叫去,亂七八糟的交代了一堆公司的事情。
“這些年你也沒有真正接手公司的事情,你現(xiàn)在放開手腳去試,有事可以找李董他們去問,副經理也會給你幫忙。”李成安面前堆著無數(shù)文件夾,他一目十行逐個的翻過:“這些你等會都帶走慢慢看,你到底姓林,這些事情還是要交給你。晚上手不如早上手。”
“停!”林卡一巴掌按在那堆文件上,李成安這種彷如交代遺言一般的口吻令他很不舒服,就算要交代工作,也不該是這種急到好像今晚就要跑路的程度。
李成安也知道自己太急了,可是他慢不下來,從他知道那些人竟然看上了自己老婆開始,他就慢不下來了,卓致遠今天可是說讓她的老婆去陪周局長,那下一次就敢是王局長,他老婆的樣貌在帝港城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著。
只要想到這里,李成安就急的恨不得下一個小時就離開。
申根的簽證最快的兩天可以出簽,他也不管中介是辦的哪一個國家,能盡快走就行,只要出了國,他和林嵐就沒事了。
為了害怕卓致遠發(fā)現(xiàn),護照是快遞到外地的一家中介公司去辦理的,明天一早他就會和林嵐帶著孩子坐早機去京城,在那邊等一天,拿到簽證就出國。
這是李成安想了一下午最安全,也是最快的方法了。
當然他也可以選擇偷渡,但是因為還有孩子,所以覺得偷渡風險還是太大。
“姐夫,到底出什么事了?”林卡看李成安發(fā)呆,打死他都不相信沒事。
但李成安不可能告訴他,告訴他就是害他,“沒什么事,是你姐……讓我明天早上帶她出去玩。”他露出一絲苦笑:“說是如果這次不去就和我離婚,我哪里敢不去。”李成安拍了拍林卡的肩膀:“靠你了!”
林卡半信半疑的看著李成安,說相信他吧,他的樣子不對。說不信他吧,自己姐姐一向霸道,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林卡一時有些猶豫。
李成安看收拾的差不多了,交代道:“你也別擔心,我看爸爸的身體最近好多了,我們出去玩一玩,說不定沒多久爸爸就能下床了。”
林卡古怪的看著他,他爸爸身體已經休養(yǎng)了這么久還是越來越差,現(xiàn)在李成安這樣鐵口直斷說也許人能下床,實在令人心里覺得詭異。
李成安才不管這么多,林嵐和自己走了,老頭子不再被人下藥,身體自然會越來越好。
林卡看他每個地方都翻過,辦公室被翻的一團亂,皺著眉追問道:“那你們什么時候回來?”
李成安想也不想的說:“看情況,你也大了,該學著打理公司了,別一天到晚總想著追女孩。”
林卡氣結,不是這回事好不好,就算要接手公司也不是這樣的情況下才對。
李成安把桌上的全家照裝起來,合上箱子:“對了,你和卓聞天最近的關系怎么樣?上次打架有沒有影響你們?”
林卡搖頭:“不會!”剛才李成安的話令他有些生氣,想再多說兩句,就聽李成安忽然重重嘆了口氣:“萬一,家里有什么事,你可以去找卓聞天幫忙,你們從小一起長大,他不會見死不救的。”
“什么見死不救?姐夫,你今天一定要把話說清楚。”林卡急了,一把抓上他的箱子。
李成安知道自己說漏了嘴,只好改口,想了想說:“說實話,其實是姐夫虧空了公司的款子,等你接手之后就能知道,讓姐夫走吧。”聲音里帶著濃濃的乞求,林卡這次一下就相信了。
他問道:“那我姐知道嗎?”
李成安點頭:“當然,你不會看著姐夫死吧?”
“當然不會。”林卡說。
李成安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會和你聯(lián)系的,這事你放心,連累不到你,和你一點關系沒有,都是我!”停了一下,李成安內疚道:“對不起!”
林卡挪開抓著他箱子的手:“我們一起回家吧,明早我送你。”
林嵐已經接到了李成安的電話,家里的東西也已經收拾好,晚上林家人在一起吃了最后的晚餐,對家里人李成安就說是自己虧空了公司的錢,金額巨大,所以只能跑路。
沒人問他究竟虧空了多少錢,林卡想到能令李成安跑路的數(shù)字一定不小,可是他沒有問。問了又能怎么樣?不能報警也攔不下他們。
他姐姐和姐夫感情很好,就算虧空了整間公司,林嵐也不會讓李成安坐牢的,這時候追問只能傷了一家人的面子。
算了,只要他們平安,哪怕公司沒了林卡也覺得沒什么。
第二天一早,他親自開車送了林嵐一家三口去機場,清晨的第一班飛機。
“小卡,好好照顧媽媽。”林嵐摟了下他:“姐姐到了瑞士給你打電話。”
林卡點頭:“以后在外面別老欺負姐夫。”又轉頭對著旁邊李成安懷里的小胖墩說:“以后的雞蛋不用留給小舅了,自己吃掉知道嗎?”
小胖墩點頭,伸手要林卡:“小舅你再抱抱我。”
林卡抱過他,夸張的叫道:“哎呦好像又重了,這么胖可怎么辦呀?”
小胖墩摟著他不舍得松手。
大家又說了幾句話,但也不敢多耽擱。
看著一家三口安全進了安檢,林卡揮了揮手,以后,家里要靠自己了。
進了安檢的李成安惶惶不安,拉著林嵐抱著孩子走得很快,剛走到登機口,他就傻了!
卓致遠的助理站在那里,身邊站著幾個人,他笑著說:“李先生李太太,早!”口氣陰森森的。
林嵐大驚失色,心中一慌,手里的包一下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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