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第二位警察點點頭，拿來一個盆，放到了房間內的水龍頭下，打開水管等待著，動作十分嫻熟。至于為什么這個房間里有水龍頭這種事，田羽沒有去想，也不能去想。因為水龍頭的水流十分大，那個并不大的盆很快就接滿了。

“我最后問你一次，這個字你簽不簽？”那個第一位警察掏出一支煙吸了起來。

“我根本沒干過那些事！”田羽清楚，那張紙上的口供是有關殺人未遂的口供，一旦簽字，即便田羽沒罪也有口難辯。

“得，動手吧。”

田羽看著端著水過來的警察，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劇烈，就好像盆中的水一樣。

第二個警察把水盆在那個用于固定犯人的木條上放好，扭過頭，似乎是等待那個警察發號施令。

“看我干嘛？動手啊？”

“領隊，咱這樣是不是...”

“得得得得，你不做我來。”領隊猛吸一口煙，手里的煙竟一下子燃了四分之一，然后鼻孔噴著煙晃悠悠的向田羽走來。一把抓住田羽的頭發，猛的按進水盆。

“唔....”田羽沒來得及反應，肺里的氧氣并不多，于是便掙扎起來。領隊倒是叼著煙漫不經心的看著手表。

十秒

噗通....噗通...田羽的心跳有些加快了。

二十秒

噗通..噗通..

田羽已經明顯感受到了心跳的加快，缺氧的感覺在田羽的神經中肆虐著，人體的保護機能促使田羽不斷的掙扎，奈何領隊的手勁過大，按著田羽的頭紋絲不動。

三十秒

噗通噗通噗通

田羽的心臟快速的跳動著。

四十秒

唔....田羽終于忍受不住這種難過的窒息感，理智正在消退，消退的后果就是田羽猛吸一口...水

這時，頭上的力道終于消失了，田羽抬起頭，貪婪的呼吸小屋里混濁的空氣。領隊一口煙噴到田羽臉上：“好聞嗎？這次你最好深吸一口氣。”

這次？

田羽還沒反應過來，又被按進水里。

田羽本來就沒恢復，這次還沒吸滿一口氣，閉氣時間只會更短。

三十秒過去，田羽又被迫喝了一大口水，抬頭就看見那個領隊嘴里噴出的煙，那支煙竟都已經燒到濾嘴了，他還沒有吐掉的意思。

再一次按進水里，田羽又被迫喝了一大口水。

第四次，田羽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么，頭上的力度消失后，田羽一口水噴到領隊的臉上。

來啊，打我啊，一旦我身上有點痕跡就可以成為證據了。田羽心里想到。

可是領隊不僅不生氣，反而放開了田羽，離開了鐵欄桿，坐到了屬于他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