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府惡奴
我們繼續在姜汐瑤屋子旁的假山里蹲守,我說道:“秦叔叔,姜權還沒出來,一會等他出來的時候,我們跟著他就行了,看他和那個孫秀才是怎么說的。”
不知道姜山又和姜權交代了什么事,還是姜權又給姜山出了什么餿主意,又過了十幾分鐘,姜權才從屋子里面出來,手里還拎著一個繡著復雜花紋的錦袋,姜權拿在手里上下掂了掂,看樣子,分量還挺重,姜權臉上瞬間笑開了花,把錦袋往懷中一揣,就走了。我和秦排長遠遠地跟在姜權后面,我盯著姜權,秦排長看著身后。走了一段路后,姜權在一間房屋前停了下來,從身上摸出了一把鑰匙,打開門進去了。我和秦排長跟了上去,我輕輕地推了一下門,發現門被從里面鎖上了,這下麻煩了,我們不知道屋子里發生了什么。秦排長用肘推了我一下,然后抬頭示意我看向身后,我一看一棵歪脖樹的樹干正好延伸到房頂上。
秦排長小聲說道:“太平,你在這等著,我順著這棵樹爬上屋頂,看看里面的情況。”
我說道:“秦叔叔,還是我去吧,我從小生活在山村里,爬樹對我來說太輕松了,再說,我體重輕,上到房頂發生的聲響會更小,而且你的手……”
時間緊迫,沒等秦排長同意,我就爬上了樹,幾秒鐘的時間,我已經爬到了樹干上,選好角度和位置后,我縱身一躍,跳到了屋頂上,還好,發出的聲響不太大,但是不小心踩落了一塊瓦片,掉落的瓦片直接摔碎在地面上,屋子里立馬傳來了一聲盒子關上的聲音,姜權喊道:“誰!”我急中生智,學了兩聲貓叫,好在姜權沒有出來查看。
我趴在了屋頂上,掀開了一塊瓦片,并沒有看到姜權在哪,我想冒險換一個地方,再掀開一塊瓦片看一下,姜權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他懷中抱著一個精致的木盒,在屋子里走來走去,不知道在干嘛。他一會兒把木盒放在柜子里,一會兒放在床下面,最后他挪了一張桌子過來,又在上面放了一把椅子,拿著盒子爬了上去,等他再下來的時候,手中的盒子已經不見了,我料想,他肯定是把盒子放在房子的橫梁上了。放好盒子后,姜權把一切恢復了原樣,又從一個柜子里拿出了一個錦袋,揣在懷里朝門外走去。我趕緊給秦排長打了個手勢,讓他躲起來,我自己也爬到了屋頂的另一面,姜權鎖好門后,就走了。
我決定先不跟蹤姜權,看看他剛才藏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我說道:“秦叔叔,我們分開行動,你去跟蹤姜權,我進屋子里,看他到底藏了什么東西,我們在孫秀才家那會合,姜權一定會去那的。”
秦排長聽后,轉身跟蹤姜權而去。
我從屋頂上跳了下來,門已經被姜權鎖上了,我又試了試窗戶有沒有關,結果窗戶上鎖了,我溜到房子后面,沒想到連后窗也上鎖了。我不會開鎖,從正門進去肯定是不可能了,窗戶是可以砸壞進去的,但是那太明顯了,如果姜權沒有直接去找孫秀才,而是又折返回來,那就暴露了,怎么辦呢?我再次看向了那棵樹,只能這樣了,我又重新爬上了屋頂,把我之前拿開瓦片的那個地方擴大了一些,一共拿開了六塊瓦片。我比量了一下這個洞的大小,剛好可以容納我鉆進去。從屋頂到地面的高度雖然不高,準備跳的時候我還是有些心慌。我先把雙腿放了進去,兩只胳膊支撐在左右兩側,待我整個身體懸空的時候,我雙臂向上一伸,直直地掉了下去。“哎呦!”我發出一聲地低呼,這一下摔的還真的有點痛,好在房頂上除了我拿開的那六塊瓦片,其他的瓦片沒有掉落。我直接按照姜權的做法,把椅子放在了桌子上,我爬上去之后才發現,我的身高不夠,于是我跳了下來,又拿了一個小圓凳,放在了那個方椅上面,這次高度夠了。那盒子近在遲尺,不得不說,這盒子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盒子,這是一個六角形的檀香木盒,盒子的六個面每面都雕了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盒蓋上則雕了一個斑斕大虎,色彩上得極好。我伸手想拿盒子的時候,突然想到,這木盒盒蓋上的圖案和它盒身上的圖案,好像不太搭配啊,難道不是一套?想到這,我又把手撤了回來,心中暗說,好險好險,太大意了,如果要是有機關怎么辦,剛才不是直接觸發了。轉念一想,這盒子要是有機關的話,剛才姜權拿的時候并沒有觸發啊,而且他是直接放在橫梁上的,不管了,先把木盒拿下來再說。我不再猶豫,拿下了木盒后,我把它放在了另一張桌子上,從外觀上來看,確實不像有機關,唯一的問題,就是盒蓋和盒身不搭配,可能是我多心了呢?我打開了盒子,里面裝滿了貴重物品,金條、珍珠、瑪瑙項鏈、還有一對玉扳指。我松了一口氣,還以為是什么呢,那姜權看這東西像看命一樣重要,原來是他的小金庫。盒子里還有一個錦袋,就是他從姜山房里帶出來的那個。我打開了錦袋一看,好家伙,姜山那老禽獸還真舍得下本錢。袋子里有一張五百畝的地契,除了這張地契外,還有十幾根金條。這些東西不可能是姜山全賞給他的吧?應該是用來利誘孫秀才的。姜權走的時候,懷里揣了一個錦袋,看來這姜權真是狗膽包天,姜山給他利誘孫秀才的錢財,他膽敢扣下了這么多。情況了解的差不多了,我把地契裝回了袋子里,在木盒中放好,放回了橫梁上,隨后又把我挪動的家具挪回了原來的位置。
一切處理妥當后,我從屋里打開了后窗翻了出去。
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我決定去孫秀才那,和秦排長會合。可是一個很尷尬的問題擺在了面前,之前秦排長在,我們倆可以配合著翻出姜府的院墻,可現在分開行動了,我自己是斷然翻不出去的。秦排長是怎么出去的呢?他只有一只手,一只手也不太可能從那么高的墻翻出去啊。如果姜權去找孫秀才,那么一定是從正門走的,秦排長跟蹤的姜權,那么最有可能的是,秦排長也是從正門走的。想到這,我決定從正門一試,我們最初看見姜府的時候,正門就是空無一人的,出于保險起見,才翻的墻,現在只能冒險一試了。正門在哪個方位呢?古人的宅院布局,尤其是這樣的大家,正門一定和正房在一條直線上,從正房出發,朝南,一直走下去,肯定能走到大門。一路上,我借助假山和樹叢,走得膽戰心驚,然而我的擔心是多余的,不知道為什么,除了我之外,連個鬼影都沒有,我找到了正門,觀察了一下后,溜了出去。
街上還是老樣子,我加快了速度,不一會就來到了孫秀才家的那條胡同,我拐過彎后,正看見秦排長貼在墻上半蹲著,姜權和孫秀才正站在院子里說著什么。秦排長看見了我,打了個手勢,讓我先別過來。姜權和孫秀才進屋后,我低著腰快步跑到了秦排長身邊。
我小聲問道:“秦叔叔,情況怎么樣了?”
秦排長答道:“我一路跟著姜權,他在街上繞了好幾個圈,剛剛才來到這。”
我又問道:“剛才他們在說什么?”
秦排長說道:“沒說什么重要的話。姜權說,他奉姜山之命來給孫秀才一個尊享富貴,改變命運的機會,孫秀才一聽這話,就讓姜權進屋再說。”
“你呢,你那邊怎么樣,有什么線索嗎?姜權藏的什么東西?”秦排長問到。
“都是些金銀財寶。”我說到。
我們翻進了院子,再次來到了之前偷聽姜汐瑤的那扇窗下。
姜權趾高氣揚地說道:“孫公子,在下是姜府的管家姜權。當朝太師姜山姜大人,有個機會給你,別說我沒提醒你,這機會抓住了,你以后的命,可就不一樣嘍。”
孫秀才作了一個揖說道:“勞煩您賜教。”
姜權冷冷地說道:“其實也沒多難,很簡單的一件事,你幫姜太師殺一個人,讓她意外落水而死。這千兩白銀先給你,事成之后,還有千兩黃金,這些錢足夠你到任何一個地方,過富貴日子,享清福了!”
“殺...殺...殺人!姜管家,小生乃一介文人,怎...怎敢做這傷天害理的事...事情。”孫秀才哆哆嗦嗦地說到。
“不敢?你行奸姜太師的女兒的時候,怎么敢了啊!”姜權這句話猶如利劍穿心,孫秀才一下呆坐在椅子上。
姜權拍了拍孫秀才的肩膀說道:“孫公子別怕,這件事,姜大人雖然知道,但是不會追究你的責任,只要你殺了姜汐瑤,讓她意外落水而死,那么姜大人非但不會追究,這些錢都是你的。”
“什么!”孫秀才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一把打落了姜權的手。“你竟然讓我殺害瑤妹!不可能!我做不到!”
“呵呵”姜權冷笑一聲,說道:“做不到?姜大人都能狠得下心,你做不到?你們這些讀書人,不是自命清高嗎?你玷污了汐瑤小姐的身子時,你不是能做到嘛。孫公子,別不識抬舉,如今姜大人恨在小姐敗壞家風,才給你如此機會,回頭姜大人,要是變了想法,你認為你能活嗎!”
“我愿意用我的命去換瑤妹的命!”孫秀才說到。
“啪!”姜權一巴掌扇在孫秀才臉上,怒道:“狗東西!給臉不要臉!我跟你實話實說,姜汐瑤必死無疑,老爺說了,此等敗壞家風的人,絕不能留,好好想想吧,為了一個死人,舍棄那么多錢財不說,還搭上自己一條命,值嗎?”
“再說,姜汐瑤的身子你也玩過了,不虧!哈哈哈哈哈”姜權一臉淫笑到。
孫秀才跪下地上,半天不作聲。
姜權說道:“良禽擇木而棲,識時務者為俊杰。孫公子,如果你改變心意了,記得來姜府的西墻外找我。”說完哈哈大笑地走了。
之前由于特殊原因停止了更新,現在開始繼續保持更新,敬請關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