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壇
“排長,你怎么知道的這么多?你要是復員了,都能去當算命先生了,哈哈哈。”雷子打趣到。
“姜之行那老東西,教了我整整兩個月,本以為都是他亂說的,現在看來,估計都是和這次任務有關的。不過,我有一點一直想不通,他既然教了我那么多東西,肯定是想讓我幫他做什么。既然如此,為什么把自己暴露那么早呢?或許只能找他問清楚了。”秦排長半端著手里的56式沖鋒槍說到。
密道深處傳來一陣刺耳地摩擦聲,持續了幾秒鐘的時間。聽聲音是特別厚重的石頭摩擦發出的。秦排長向后面的我們擺了擺手,示意蹲下。
寂靜,密道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秦排長張望了一會,示意我們待在原地別動,他上前看看。雷子想起身先去,然而秦排長已經開始向前邁出腳步,雷子回頭看了看我,又蹲下了。
五米,十米,二十米,密道里始終靜得可怕,毫不夸張地說,連根針落在地上都能聽見。這短短的二十米秦排長足足走了10分鐘,走地如履薄冰。只見秦排長貼著墻邊蹲了下來,繼續觀察了一會,然后回頭沖我們喊到“沒事了!走吧!”
話音未落,“嗖”地一聲,一支弩箭幾乎貼著秦排長的頭皮飛了過去,他順勢向后一倒,仰頭倒在了地上。
“排長!”雷子剛要沖上前去,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密道深處,弓弩齊發,箭如雨下,嗖嗖聲不絕于耳。我一把抓住雷子的褲腿,他摔在了地上,這才躲過一劫。我和雷子緊緊地貼在地上,頭也不敢抬,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頭頂箭支飛過帶動的風。秦排長在我們前方仰面躺著,也是一動不動,我們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有沒有受傷,傷得重不重。
箭雨持續了竟有幾分鐘之久。
停了?我抬起頭瞄了一眼,確實停了,雷子也抬起了頭。我們倆開始向秦排長慢慢地爬過去。
“排長,排長”雷子小聲叫到。
秦排長睜開了眼睛。他的額頭被箭擦破了,還好只是皮外傷,雷子拿出了急救包給秦排長包扎了一下。
“還好,這弓弩陣有缺陷,它要是再低點,我們都沒命了!”雷子一看秦排長沒事,笑嘻嘻地說到。
這一刻我知道了什么叫不能太早樂觀。雷子這一笑,再次飛箭如雨。要不秦排長眼疾手快,一把拉倒了雷子,他一準變成篩子。我們三個人又一次緊緊貼在了地上。
有了剛才的上次的經驗,雷子反而大膽起來了,趴在地上還說個沒完。
“娘的!這是什么鬼地方,這箭還射不完是吧!我們什么機關也沒觸發啊!要是讓老子找到姜之行那個王八蛋,老子非一槍斃了他!”雷子繼續在那罵罵咧咧,說個沒完。
這次箭雨持續的時間明顯要比上次長了很多,我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有完沒完了!”雷子還在那叫罵。
我懂了!我心里一陣狂喜。
“秦叔叔,我知道這個弓弩陣怎么才能破解了。”我小聲說到。
“那你說說看。”
“在你讓我們繼續走的時候,飛出來了第一支箭,雷叔叔大喊了一聲想要去救你,然后開始箭如雨下。中間,我們三個人都趴在地上不動的時候,箭雨自己停了。而雷叔叔剛才說話的時候,又開始了,直到現在箭雨也沒停,這次的箭雨明顯比剛才那次要久。”
“確實,我也發現了,那問題到底出在哪?”
“聲音。”
“聲音?不可能”雷子在一旁說到。
“就是聲音,只不過是聲音大小的問題。秦叔叔讓我們繼續走的時候,是喊著說的,這個音量很大。雷叔叔,你大叫了一聲排長,音量也很大,你剛才和秦叔叔說差一點我們就沒命了,音量還是很大,而且你剛才一直在大聲咒罵姜之行,箭雨也沒有停下。”我說到。
“但是,你發現沒有?我們倆剛爬到秦叔叔身邊的時候,你小聲叫了兩句排長,沒有箭射過來,而你給秦叔叔包扎完,提高音量說話的時候,箭雨才出現,如果我沒猜錯,這弓弩陣是聲控的,聲音大了就會觸發,聲音小了就沒關系。我們現在都不說話,箭雨應該很快就會停。”
果然不出我所料,箭雨停了。
“小太平,有兩下啊”雷子說到。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雷子急忙捂住了嘴。
“只要我們說話聲音小一點,我們就能通過這個弓弩陣。秦叔叔,我們繼續走吧。”
我們三人從地上慢慢爬了起來,雖然我覺得我是對的,可是我也不敢百分百確定,有一點差池,我們都將萬箭穿心。大概走出了三十多米,一切正常,我心里有了底。
大約走了一百五十米后,我們終于見到了這弓弩陣的真面目。之前我們聽到的聲音,正是這弓弩陣發動的聲音。兩塊巨石分列左右,平整無比,巨石上面,每隔5公分就有一個箭孔,密密麻麻布滿了整塊巨石。這箭應該就是從這里發射出來的吧,我心想到。兩塊巨石中間有一條狹窄的通道,僅能容一人通過,我指了指兩塊巨石間通道,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示意我們就從那里過去。
穿過了幾十米的狹窄通道后,我們眼前豁然開朗,空間一下大了起來。
“哇!可算出來了,快要憋死我了!”雷子大吐一口氣,扶著墻劇烈地喘息起來。
“雷子,太平剛才的手勢是讓我們別說話,你不會是沒喘氣,在那憋氣吧?”
“是...是啊...”雷子的臉瞬間紅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害臊,還是憋氣憋太久憋的。
我和秦排長都笑了起來,雷子也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有一點不懂啊,太平,你不是說聲音小,是沒關系的嗎?為什么剛才我們不能說話呢?”
“秦叔叔,這個我也是猜的。一開始,我們距離弓弩陣比較遠,所以說話聲音小就沒事,但是剛才,我們就和弓弩陣面對面,極有可能,很小的聲音也會讓它觸發。”
“原來是這樣啊!這弓弩陣也是夠狠毒的,竟然依靠聲控。如果有人說話聲音大了,就會萬箭齊發。中箭的人一定會大聲哀嚎,那么箭雨就不會停下,所有人都會被射成刺猬。”秦排長呆呆的說到。剛才經歷的那個場面,沒有人會不感到后怕。
“這里好黑啊?咦,血靈子怎么沒了,這密道還有這么大的空間?”雷子打開了手電筒環顧著四周,邊看邊說到。
“這是什么?這里還有塊玉?還挺好看!”說著雷子就彎腰把它撿了起來。
“轟隆隆地一陣聲響。”我們身后的那條狹窄的通道被一塊巨石封死了,面前的石室里,竟然打開了五扇門。整個石室瞬間淹沒在珠光寶氣中。
雷子說道:“我...我...我的天...天...天啊!”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就連秦排長,也楞在了原地,而我也完全沉浸在震驚之中。
有一句話說得好,沒人不愛財。當你直面這么多金銀財寶的時候,沒有人會不動心,只不過表現出的方式不一樣。用顏色鮮艷無比的紫翡翠打造的臥佛,像拳頭那么大顆的白珍珠,顏色各異的瑪瑙鏈滿地都是,還有數不清的美玉,價值連城的各種金銀制品,琳瑯滿目。
我和秦排長正呆站在原地的時候。雷子已經興奮異常地喊道:“發財啦!發財啦!哈哈哈哈!”只見他在五個石室中跑來跑去,一會拿這個,一會拿那個。
不一會,雷子掛著一身的金銀珠寶跑了過來,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道:“排長,我們發財了,這下妥了,哈哈哈。”
秦排長說道:“你激動什么,這些東西就算能帶出去,也是要上交國家的。況且,你認為姜之行那老東西能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存在嗎?他都不敢拿,你敢?”。
雷子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臉不情愿地說道:“排長,你咋不早說。”
秦排長笑道:“這不是剛才看你那么緊張,讓你高興一下嘛。”
“姜之行那老東西說過,連接墨玉塔和五行地宮的密道只有這么一條。那么,出路一定在這個石室內。說不定也可能在那五個小石室內。”秦排長正色道。
我說道:“秦叔叔,那我們現在就開始一間一間的找吧。”
這石室里的金銀財寶真是幾輩子都花不完,可對于現在的我們來講,活命才是最重要的。真真正正的錢財乃身外之物。我和秦排長都在認認真真地找著可能的出口。而雷子在邊找邊長吁短嘆的,我心想這種看得見,拿不走的事情對他打擊挺大吧。
什么聲音?我提高嗓門問道:“秦叔叔,你聽見什么聲音了嗎?”
秦排長答道:“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大家都出來看一下吧。”
“不好!”只見雷子拿起玉的那個地方出現了一個大窟窿,正在迅速地擴大,整個地面眼看就都要陷下去了。
秦排長大聲喊到:“這是流沙!快抱住旁邊的石頭!”
我立馬緊緊地抱住墻壁上一塊凸出來的石頭,然而這沙子就像有生命一樣,把我拼命地往下拽。堅持了一會,我還是掉進了流沙中,秦排長和雷子也先后掉了下來。就這樣,我們三人被沙子裹挾著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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