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九尾天狐夢白已經不在密室,想必去了入口等李白去了,見到羽麟,李白一語直奔主題。
“說吧。”
“天書提前給你了,作為交換,把蠱王的控制之法教給我。”
羽麟皺皺眉,上下打量李白兩眼,道:“聽夢白說你已經抓到了一只,沒有把它殺死?”
李白道:“死了多可惜,這么有趣的殺器留著更有用。”
羽麟道:“你想用它們控制十二金仙?我提醒你,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我都做不到,蠱王對仙人無效。”
李白道:“那是我的事情,你就說教不教吧。”此時的李白,就像個耍賴的地痞。
羽麟道:“我有什么好處?”
一回生兩回熟,第一次和羽麟談條件是威逼利誘,第二次再用同樣的辦法就有點行不通了,李白想都沒想就說:“任你提。”
羽麟道:“幫我找一個人。”
“誰?”
“一個可以幫我解開上古天真大陣秘密的人。”
“你破解不開?”
“單憑一本《連山》有點困難,我還需要《歸藏》。”
“歸藏在南巢,我可以派人去找。”
“不!真正的《歸藏》已經不在南巢了。”
“在哪?”
“西岐。”
……
……
“‘皇陵藏劍,零落墓間,雖無所用,王氣沖天。’三年前羽麟讓你傳出這首歌謠,結果引來盜賊無數,《連山》你沒找到,因為它本就不在皇陵之中。可皇陵的一把陪葬寶劍卻丟了,那皇陵藏劍,被北海的袁福通所得,袁福通得劍后,率七十二鎮諸侯造反,首相商容因護衛皇陵不利受罰,聞仲太師前去平叛,至今未回;也是在三年前,世人傳說,鳳鳴岐山。雖然這是瑞兆,卻并沒有降臨在我大商的本土上,天下人議論紛紛。此事后,為安定民心,戴罪立功,商容出資修建了女媧宮,并建議我去拜祭女媧。”
回到壽仙宮,李白泡在浴池里,夢白只穿著一件透明的紗衣,站在水中給他清洗身上的污血污垢,李白搜索著壽王的記憶,終于把前情往事串在了一起。
“丞相想安定民心,待罪立功,也是好事。”
“所以,朕去拜祭了女媧娘娘,你要知道,在此之前,朕并不知道女媧娘娘有何功德。”
“怎么可能?”夢白驚訝道。
“是呀,女媧娘娘摶土造人,煉石補天,功參造化,可是朕不信什么天神,命運。”
李白的這句話有兩重含義,一重是來自與那道神秘意志同歸于盡的壽王本身,真正的壽王是不信神的。
第二重來自前世的自己,那就更不會相信這些神鬼傳說了。
“朕想來想去,不信神才是女媧和三教要滅我大商的根源。”
李白其實早就想到過這個問題,神仙是需要供奉的,是需要香火的,這從太乙神廟就能看的出來,而壽王從不拜神,好不容易去了一趟女媧宮,還提了首淫詩,連女媧娘娘都敢褻瀆,他不死誰死?
“大王,你……”夢白欲言又止。
“朕看見過600年前的那一戰,親眼看到十二金仙圍攻羽麟,也看到了云中子偷襲,你為了保護羽麟不惜以元神之力抵擋,結果遭到重創。”
見夢白驚訝的盯著自己,李白淡淡一笑,道:“不要問我是怎么知道的,日后我自然會告訴你,明日處決了梅伯后,我想去中宮陪幾天皇后。”
“大王宅心仁厚,皇后能做大王的女人,真是她的福氣。”夢白由衷的感慨道。
“也是她的不幸啊。”
酷刑炮烙終于打造好了。
高二丈,圓八尺,三層火門,全身金黃,上面刻滿了繁復的符文,讓人望而生怯。
為了便于移動,工匠還在下面加了兩個輪子,放在宮殿門口,威嚴中透著冷颼颼的寒意。
李白圍著炮烙轉了兩圈,想到一會點火要把梅伯活活燒死,心里又是一陣陣絞痛。
可他沒有辦法,不得不這么做,因為這是唯一能把蠱王祝融封印在他尸體里的方法,否則一旦打草驚蛇,不僅梅伯死無葬身之地,蠱王也會逃之夭夭。
“梅伯,李白對不住你了。來人,帶死囚梅伯!”
御林軍把梅伯押上來,拔光衣服鎖在炮烙之上。
梅伯披頭散發,雙目血紅,口中大罵:“昏君,我梅伯死不足惜。先帝有言,刑不上大夫,我梅伯官居上大夫,三朝老臣,身患何罪,你竟要對我施此酷刑。可憐成湯天下,毀于你手,你日后有何面目去面對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
聽了梅伯的辱罵,壽王沉默道: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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