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王出現
做明君艱難,當昏君還不容易?
既然女媧想看商朝大亂,想看到夢白三個月的實習期后的業績,那李白就如她所愿。
云中子離開之后,李白開始天天尋歡作樂,和夢白廝混在一起,為了把戲做的逼真一些,以免被那無聊透頂喜歡偷窺的女媧娘娘看出破綻,倆人肉體有了雙手舉過頭頂。
奉御官將奏章呈上,李白看完后,將奏章遞給夢白,目光復雜道:“夫人看看。”
夢白接過奏章,只見奏章上寫道:“具疏臣執掌司天臺杜元銑,奏為保國安民,請除魅邪,以安宗社事:臣聞:“國家將興,禎祥必現;國家將亡,妖孽必生。”臣元銑夜觀乾象,見怪霧不祥,妖光繞於內殿,慘氣籠罩深宮。陛下前日躬臨大殿,有終南山云中子,見妖氣貫於宮闈特進木劍,鎮壓妖魅。
聞陛下火焚木劍,不聽大賢之言,致使妖氣復熾,日盛一曰,沖霄貫牛,禍患不小。臣竊思:自蘇護進貴人之後,陛下朝綱不整,御案生塵;丹墀下百草生芽,御階前苔痕長綠。朝政紊亂,百官失望。臣等雖近天顏,陛下貪戀美色,日夕歡娛,君臣不會,如云蔽日。何日得親賡歌喜起之盛,再見太平天日也?臣不避斧鉞,冒死上言,稍盡臣職。如果臣言不謬,
望陛下早下御音,速賜施行。臣等不勝惶悚待命之至!謹具疏以聞。”
看完杜元銑的奏章,夢白渾身冰冷,這杜元銑指明了宮廷中的妖孽,不除不足以保國安民。幸虧她早就和李白結成同盟,否則以李白的聰慧,挖出自己絕不是什么難事,那時候,怕不用女媧動手,他就能把自己給滅了。大商人才濟濟,果然絕非虛言。
見夢白久久不語,李白忽然淡淡一笑,道:“你可知杜元銑為何如此?”
夢白急忙跪下,道:“妲己福淺命薄,入宮剛滿四個月,便成了方士和百官眼中的妖媚。望大王賜妲己一死,以平群臣悠悠眾口。但求大王不要為難我的家人……”說道這,夢白已泣不成聲,道:“妲己再也不能侍奉大王了,大王你要多保重!”
說罷起身要撞向石柱。但是卻被李白攔住了。李白抱著她道:“夫人這是為何?這杜元銑私通方士,結黨惑眾,夫人為何要尋死?”
聽了李白的話,夢白故作驚訝的看著李白。李白凝視著夢白的眼睛,目光中閃過一道狡黠的光芒,淡淡說道:“傳旨,杜元銑私通方士,妖言惑眾,將杜元銑推出午門斬首,以禁妖言。”
聽李白如此說,商容大驚,跪拜道:“大王,杜元銑乃三朝元老,向來衷心為國。況且,云中子進劍,題詩于杜府的照墻上,百姓議論紛紛,他本任司天一職,驗照吉兇,據實稟告乃是職責所在,若是大王將其賜死,恐怕四百文武官員中會有不平者無辜受戮,望大王念其衷心和職責所在,網開一面。”
“哦?”聽商容的話,李白問:“何詩?”
“妖氛穢亂宮庭,圣德播揚西土。要知血染朝歌,戊午歲中甲子。”商容顫聲道。
“如此說來這杜元銑是非死不可呀!”李白嘆了口氣道。
“大王開恩,大王開恩呀!”聽了李白的話,商容大驚,嚇的面無血色。
“丞相有所不知,如果不斬杜元銑,這妖言終無寧時,朕更將無寧日。”
商容欲待再求情,但被李白無視,命奉御官送商容出宮,并帶御林軍兩名押杜元銑到午門斬首示眾。
商容走后,李白收起無所謂的神態,面色鐵青,恨的牙咬的咯吱吱直響。
“你確定是杜元銑?”
“臣妾確定!”
夢白擦掉眼角的淚水,面色凝重道:“三天前,臣妾夜探杜元銑的府邸,親眼見到他體內有一團墨綠色濁氣,正是蠱王侵蝕宿主元神的征兆,臣妾觀察半個時辰,終于等到了蠱王現出真身的瞬間,竟是祖巫‘句芒’的戾氣所化成的木之血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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