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真人
冀州城外。
紫金天龍身軀一漲再漲,紫紅大蟒一縮再縮,由開始的奮起反抗變得奄奄一息,只能任人宰割。
李白氣機澎湃如浪潮。
天數氣運凡人是看不見的,除了李白外,周圍目瞪口呆的各大氏族武士包括蘇護在內,只能看到兩團模糊的氣團在空中交織撕扯。
可李白體內,卻正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氣運值如同爆棚一般,一路瘋漲不停,很快就達到了九萬之數!
聽從系統建議,李白出手前咬牙花了10000氣運值換了一件后天天級靈寶龍魂甲,又用10000氣運值換了一件龍魂劍,這下連本帶利全都收回來了。
伯邑考臉色越來越蒼白。
李白轉動龍魂劍不斷攪亂他的氣機,鮮血順著傷口流成一線,滴在地上。
八萬大氣運,已被李白吞噬一空。
眼見空中紫金天龍意猶未盡,李白猛的抽出龍魂劍,就想一劍刺入伯邑考心臟,把他徹底斬殺,可他劍剛拔出,左前方的廟宇里突然沖出一道金光,太乙真人的雕像飛天而起,落在李白身旁時化作了一名仙風道骨的中年道士。
“夠了。”
中年道士背背寶劍,身穿八卦仙衣,手拿拂塵,也不見他有什么動作,李白全身驟然僵硬,竟一動都不能動了!
“太乙真人?”
李白臉色驟寒,陰冷的目光盯著中年道士的臉,從牙縫里擠出聲音。
太乙真人淡然道:“伯邑考已經付出沉重代價,如今已變成了廢人,這條命還請大王開恩。”
嘴里是替伯邑考求情,太乙真人手底下可沒閑著,一揮拂塵,伯邑考就脫離了李白的掌控,落入他懷里。
“太乙真人,你堂堂大羅金仙,卻干預凡人界的爭端,就不怕數千年的道行,毀于一旦嗎?”
李白身不能動,嘴上卻不饒人。
修仙者,越是境界高深的修仙者越不得干預凡人世界的俗事,否則會結下因果循環,輕則影響修行,重則橫遭天譴,這是天道鐵律。
凡人或許不懂,但修仙修的就是出世問長生,把天道看的比命還重要,尤其是人仙之上的修道者,是絕不敢拿一世清修來挑釁大道的。
太乙真人渡一道真氣入伯邑考體內,淡淡道:“救人乃大善之舉,何來天道因果?你若以壽王身份殺伯邑考,那是君臣之綱,我自不敢橫加阻攔,可你隱姓埋名,以凡夫俗子入冀州,在我行宮門前行大兇,我豈能坐視不管?”
李白咬牙切齒,恨不得拿龍魂劍把太乙真人捅成篩子,可偏偏身體受制,無法動彈。
伯邑考終于緩了過來,面目猙獰的盯著李白,恨聲道:“師尊,幫我殺了他,替我報仇。”
太乙真人搖頭道:“大商氣數未盡,即便是圣人也不敢違背天道亂殺人皇,你天道氣運盡失,我先送你回西岐,至于這場浩劫如何收場,就不是師尊所能左右的了。”
一扭頭,太乙真人的目光落在女魃身上,頓時眼中精光一閃,微驚道:“竟是女魃肉身,難怪能抗下青玄之氣,看在黃帝面上,我不毀你,帝辛,你好自為之。”話畢,一道流光飛空,伯邑考和太乙真人的身影消失不見。
被施了定身術的李白終于恢復自由,看著太乙真人消失的方向眼中殺機跌宕。
“叮!恭喜主人,完成支線任務【斬西岐八萬大氣運】,獲得氣運值10000點!”
一聲系統提示把李白的意識拉回到現實。
“主人,伯邑考命不該絕,但被斬斷天道氣運,就算回到西岐也很難再掀波瀾,還請主人盡快完成主線任務。”系統說道。
“太乙真人是怎么來的?怎么來的這么快?”
李白憋著一口氣,堵得心口難受,他是打定主意要把伯邑考弄死在冀州城的,哪曾想,居然被太乙真人給救了。
系統回道:“天仙之上的仙人已能從人類供奉中吸取力量,這神廟便是太乙真人的行宮之一,廟里香火豐足,足夠維持太乙真人一縷元神不散,就是靠它,才及時出現在戰場之上,救下了伯邑考。”
“神像?”
李白冷笑一聲,猛的舉起手中龍魂劍,一劍揮下,太乙真人的神像便一分為二,倒在了地上。
“等回到朝歌,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白暗暗咬牙,“小青,先把這神廟給我砸了!”
小青衣一閃而過,沖向神廟,所過之處,墻倒屋塌,頃刻間,偌大的神廟就化為了一堆廢墟。
地面忽然顫抖起來,冀州的三千鐵騎終于突破五只紅毛尸王的阻攔,沖了過來,把李白等人團團圍住。
“李白,你到底是什么人!”
蘇護在一眾將領的簇擁下,臉色蒼白,眼神驚懼,厲聲喝問。
李白今天的表現一次又一次的顛覆了蘇護的認知,他不僅射殺了白云洞的數十名仙人,還打敗了伯邑考,最不可思議的是,竟引來了太乙真人的真身!
太乙真人和李白之間的對話蘇護離得遠并沒有聽到,可伯邑考恨不得要把李白生吞活剝的眼神他卻看到了。
蘇護是知道伯邑考和太乙真人關系的少數人之一,正是因為有太乙真人從中搭橋,他才決定把妲己嫁給伯邑考。
哪曾想,這個被他極為看重的西岐世子險些被李白殺了,他居然都不替徒弟報仇,一幕幕的謎團讓蘇護對李白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轟隆隆!
沒等李白回話,遠處突然馬蹄聲大作,一支騎軍疾馳沖來。
這支騎軍個個盔明甲亮,人數約有五千,座下清一色全是黑色高頭駿馬,領頭騎手高舉一桿黑紋鑲金大旗,騎上繡著一個大大的‘黃’字。
蘇護見多識廣,從軍旗上一眼就看出這支軍隊的來歷,頓時臉色一變。
蘇全忠也認出了這支騎軍的身份,脫口道:“飛虎軍?朝歌的飛虎軍怎么會來冀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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