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他想通了,他猛地站了起來,目光堅定地繼續指揮著大家做一系列的事情離開這個小島。磁盤已經記錄完畢,一個小時也已經過去了;如果再不離開的話可能就真的無法走這一條路了。
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貝克曼輕輕地笑了笑,說:“我們的船長長大了。”
是啊,如果連船長因為一些事就總是墮落的話,那船員們又怎么辦呢?船長是如此的迷茫,那船員又該相信誰呢?身為船上的智慧膠囊的他很清楚這一點,所以這一段時間里他盡量減少自己的指揮,盡更大的可能讓船長自己去行動,自己去多多思考解決問題。
時間不停的在流失。也不知是過了多久,幻熙才張開她那閉了很久的雙眼,蘇醒過來。
向床邊撇去,發現香克斯在那兒熟睡,而窗外早已是漫天的星空。“看來還是沒有死成。”她嘆了口氣說到。
“難道你想死嗎?”一個像是在責備的聲音響起。
“好啦好啦,開玩笑的。不過對不起,你的伙伴不是還在那個島上嗎?我沒能把它帶回來。”“這次也算是因禍得福啦。但是要不是那些傻小子把你抬回來,你早就已經…………”
說到這兒又忽地停下了,它不想再提那么不吉利的詞。
“是嗎……看來你們再次救了我呢。”說完就輕悄悄地下了床,把自己的鴨絨被披到香克斯的身上,帶著她的佩刀走到了甲板上。還沒走到甲板上就看見了幾道黑影,走進一看,原來耶穌布和貝克曼他們。
“…………”走到他們面前的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對不起,是我自做主張……”話還未說完,就被拉基·路打斷了。“不,不是你的錯。”這回,他出乎意料的手上并沒有拿著肉。
“嗯,幻熙醬沒有錯!”船醫大人也應和著。“錯的是我們。”貝克曼的一句話讓空氣重新恢復安靜。
“好啦好啦,沒必要那么嚴肅啦~”幻熙笑著勸他們,可是還是沒有用。“給我說話。”她見到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諸位不領情,臉色瞬間黑了下去。
“emmmmm…”“男孩的父親給你送了禮物。”耶穌布率先說道。“是幫助你把刀掛在背上的絲帶。”船醫大人接著說。“還有…………”才說了還沒一半話的拉基·路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停下了,其他人的臉色到是很怪異。
“還有什么?”看到這里的貝克曼似乎是看不下去了,轉身走了。“副船長別走啊,誒誒誒誒~”
目送“堅強后盾”離開的他們有些石化了,怎么能先跑了呢?留下自己面對這么可怕的……哦不不不,是這么可愛的幻熙醬。
“最后問你們一邊,到底怎么了!”被眾人無視的她感到很生氣。“不…………該怎么說呢…哦對了,耶穌布你來說吧!”就這樣成功推給了耶穌布。“啊?不是,我…………對了,還是讓……”
說到一半,貝克曼就帶著一個長方體的紅木箱子來了。“還是由我來說吧。”…………原來另一個禮物是一把刀,但重點不在這兒。普通的刀還好,問題是這是一把妖刀。它的主人由它自己選。
幻熙忽然明白無悔的話了,她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剎那間,冰雪鋪天蓋地襲來;空氣的溫度瞬間降到零度以下,嚇得她趕緊蓋上,以防再次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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