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緯37度不是一個地方而是一條奇特的維度線,只要被這條維度線穿過的地方總會出現些奇怪事情,就如北海中心那片區域長年會有飛機船只迷失一樣。
滄海這艘快船的船長是個行家里手,自然不會向北行駛,一口氣向東直線行駛了一夜,只是天剛剛亮海面便刮起了大風,顯然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滄海從打坐中醒來感覺船身比夜里晃動的厲害,走出船艙來到控制室,看到船長正在仔細觀看著船上雷達,紅色的暴風雨云團正朝這艘快船行駛的方向迎面飄來。
“我們的船能承受住暴風雨嗎?”滄海很是擔心。
滿臉花白胡茬的船長郁悶說道:“這該死的東南季風偏偏這個時候吹來,幸虧老子這條船裝了最先進的電子檢測設備和導航系統,否則非得一頭扎進暴風雨里。”
說完這些,白胡子船長指揮二副道:“左弦70度,繼續加大馬力行駛,我們要趕到被暴風雨包圍前離開這片區域。”
駕駛艙里的兩個人竟然對滄海視而不見,沒有人回答他剛才說的話。
滄海苦笑搖頭轉身回到船艙,在海上任憑他是什么身份都只能聽船長的吩咐,只有船長才是這艘船的老大。
倭島處在北緯35度,緊鄰北緯37度,所以這個小島也很奇特,幾百年來一直被三大門派統治,所有人都信奉功夫道法。
天楓流山門坐落在倭島中部的天意山上,現今算來已有八百多年歷史,是倭島三大門派之一。
天意山海拔998米,巖壁陡峭,奇峰險峻,主峰旁兩個側峰,一條古樸的青石小路從山下蜿蜒而上,通往占據著整個主峰的天楓流道場山門。
側峰一個天然崖洞里,已經閉關三個月的小野次郎在夜晚的黑暗中睜開了雙眼。
自從哥哥阪門三郎被方遠山殺死后,小野次郎就選了這處無人打擾的山洞進行閉關苦修,但他天賦資質確實沒有哥哥阪門三郎高,三個月下來依然沒有摸到晉級絕對領域的門檻。
小野次郎頹廢地站起身,走到洞口望著繁星閃爍的夜空悲嘆一聲。
方遠山已經是幻境高手,而他自己卻連絕對領域都感悟不到,這殺兄之仇何時才能報得了,若是報不了此仇他小野次郎還有何顏面活在這個世上。
小野次郎知道自己在天風流年輕一代弟子中已經算是功夫不錯的高手,即使真的感悟出絕對領域也不是方遠山的對手。
難道再閉關十年、二十年去領悟幻境嗎?只怕等他達到了幻境,方遠山早就達到更高的境界,自己永遠都追不上方遠山的實力。
小野次郎跪倒在堅硬的巖石上,垂下頭顱雙手握拳,內心無比悲憤,他現在對力量的渴望超越了一切甚至生命,對小野次郎來說沒有力量報不了仇,活著和死去沒有什么區別。
小野次郎這種強烈不甘、仇恨、憤怒和死亡的情緒被凄冷夜風吹的四處飛散,不知不覺斷斷續續飄入到側峰一個隱秘的山洞里。
山洞洞口被一塊巨石堵住,由于時間久遠,巨石漸漸被風化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孔洞,小野次郎的情緒隨風鉆進孔洞之中。
石洞里的墻壁上貼滿了用朱砂畫著道紋的符紙,不過有幾張被孔洞吹進的山風掃落在地,失去了原有的功效。
山洞中央放著一個長方形桃木盒子,盒子上貼著一張特殊符紙,上面寫著一個華夏文字“鎮”,在鎮字四周畫著一個奇怪的八卦圖案。
小野次郎的情緒不斷飄進山洞被里面的桃木盒子吸收,雖然寫著“鎮”字的符紙隱約有所閃動,但始終沒有真正閃亮起來,似乎是缺少了某種條件。
小野次郎無助的跪在懸崖上宣泄著自己內心深處的絕望,另一個山洞里的桃木盒子則不斷吸收著小野次郎這些情緒,終于在到達一定數量后,桃木盒子里擴散出一道意念。
這道意念剛從桃木盒子里逸散出來,山洞里的所有符紙便立刻閃動起紅光,只是這道意念快如流星,瞬間就從破損的洞孔飛出,所有符紙剛剛亮起的紅光在這道意念飛出山洞后又暗淡了下去。
小野次郎不知道自己在這里跪了多久,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從這千米高的懸崖跳下去了結一生。
不料一道奇特的意念鉆進小野次郎腦海,里面一個鬼魅的聲音響起:“想要力量就來找我。”
這句話就如同一個魔咒,瞬間吸引住小野次郎的心神,小野次郎順著這道意念的指引來到神秘洞口。
看到這處被巨石不知封住多少年的山洞,小野次郎想起了天楓流里的一個傳說:六百年前鬼武者現世殘殺生靈,后來被天楓十四郎斬殺,鬼武者的神兵“雷切”最后被封印在天意山里,只是六百年來從沒有人知道“雷切”的具體下落,所以這個故事一直都被當成了傳說。
從山洞里傳來的鬼魅意念讓小野次郎想到了鬼武雷切的傳說,如說傳說是真的,只要自己能拿到這把武器,就可以從上面得到強大的能力為哥哥報仇了。
小野次郎渾身激動的有些發顫,拿到鬼武雷切他就可以找方遠山報仇,無論付出什么代價小野次郎都不會猶豫。
小野次郎將右手伸進破損石洞運足真氣想要挪動巨石,然而重若萬斤的巨石卻是紋絲未動。
正當小野次郎一籌莫展之際,腦海里的意念傳來一道訊息,示意小野次郎將一滴精血送進洞中。
小野次郎沒有遲疑,用真氣包裹著一滴精血沖破右手指尖射進山洞,這滴精血飛到桃木盒子上空仿佛受到了牽引一般,垂直落在寫有“鎮”字的符紙上。
朱砂寫成的鎮字在沾染了這滴精血后字跡開始消散,隨后四周的八卦圖案也開始消失,最后一張普通空白的符紙從桃木盒子上飄落地面。
桃木盒蓋“噗”的一聲自動彈開,一道烏光猶如閃電瞬間鉆進小野次郎的右手,小野次郎渾身一震,黑氣布滿周身,足足站立了片刻才恢復正常。
隨后,小野次郎眼神里再看不到一絲情感,閃爍得都是冰冷寒芒,透露出一股來自地獄深淵的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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