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之城這兩天總有年輕美貌的女子失蹤,這讓城里的居民心中生出恐慌,這個年代鬼怪橫行早就是常事,只是櫻花之城守衛嚴密武力強大,普通的鬼怪根本就不敢進來作祟,這次必然是來了一只厲害的鬼物。
風魔小次郎在城里搜查了一天都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線索,這些失蹤女子就像從來沒有來過這個世上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走到村正鐵匠鋪門前,風魔小次郎看到屋外的火爐已經熄滅,屋里亮著燭光便高聲喊道:“村正石崗,我要的刀做好了沒有?”
村正石崗正準備睡覺,聽到屋外風魔小次郎的叫聲,一個激靈坐直身體,抓起木枕旁的太刀連鞋都沒來得及穿,跑到風魔小次郎面前,雙手將刀遞上。
拿起太刀,風魔小次郎看著刀鞘上做工精致的圖案點了點頭,隨后一把抽出整個太刀刀身,稀疏的星光落在雪亮的刀身上泛出點點白芒,化作靈力如水般在刀身上緩緩流動。
風魔小次郎仔細檢查著刀身兩側雕刻出來的道道復雜花紋,竟然和自己畫出的毫無差別,村正家的鍛造技藝果然名不虛傳。
感受完刀上靈力波動的情況,風魔小次郎滿意說道:“不錯,這把刀現在就差吸納一個生魂作為器靈,然后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村正石崗嚇的渾身一個哆嗦,驚恐地望向風魔小次郎。
風魔小次郎看了一眼村正石崗的模樣,淡淡說道:“不用怕,這把刀的器靈必須是一個武力強大之人的生魂,你還不夠資格。”
說完,風魔小次郎將刀收入鞘中,從懷里掏出一塊碎銀拋給村正石崗,轉身來去。
村正石崗接住碎銀,直到風魔小次郎走遠,才長長舒出一口氣,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珠,回屋吹滅蠟燭繼續睡覺。
櫻花之城雖然和現代城市無法比擬,但在那個時代也算是一座大城,里面常年居住著十幾萬人口。
夜晚城里最紅火的地方就是酒館,浪人武士和胭脂舞姬是酒館里最長見的二種人,霞洛雙姬此時正在最紅火的酒館里翩翩起舞。
酒館名為“紅葉”是織田花子在城中開設的私人營生,除了霞洛雙姬會在這里跳舞,織田花子偶爾也會戴上面具出現在這里,所以這個酒館是櫻花之城最有名氣的酒館,夜夜爆滿,收入豐厚。
來這里的客人基本都是抱著好奇獵艷的心理,沒有人會真的跑到這種地方喝酒,所以他們通常會點上一壺清酒喝到打烊為止。
然而今晚紅葉酒館里卻有位很特別的客人,此人身穿錦袍長得豐俊神朗異常帥氣,一個人坐在木桌前喝掉了十幾壺清酒,惹得酒館里的舞姬們都不停側目偷看,指指點點掩嘴輕笑。
年輕男子毫不在意,每次都迎上舞姬們的目光,露出一個微笑舉起手中酒杯一飲而盡,然后伸出鮮紅的舌頭抿舔著嘴唇。
眾女子被他英俊的相貌和瀟灑曖昧的動作搞得一個個面紅耳赤,眼中更是露出隱隱春意,其中有兩個大膽的孿生舞姬來到男子桌前,一左一右跪坐在旁邊,服侍男子飲酒。
男子仰頭喝完其中一名子女遞到唇邊的清酒,雙手環住二人腰肢,輕聲說道:“晚上隨我回去可好?”
兩名舞姬害羞的紅著臉點了點頭,男子哈哈一笑站起身來,扔到桌上一塊碎銀,摟著兩名舞姬出了酒館。
兩名舞姬一左一右被男子摟著來到城中一處豪華屋舍,推開房門便看到屋里站立著五個美麗女子,只是這些女子都如同木偶一樣呆滯的站在房屋四處,沒有任何活人生氣。
霞洛雙姬看到這個情景知道沒有搞錯,身邊這個男人就是這幾天在城里作亂的妖物,兩人相互確認了一下眼神,掌心同時吐出靈力擊向男子腰側。
“哈哈哈哈”一陣笑聲傳來,霞洛雙姬兩掌落空,打在男子服袍之上,袍子里的男子卻是赤著身子站在二人面前,面露笑容。
男子抬起自己的雙手,分別放在鼻子上聞了聞,開口說道:“霞洛雙姬果然是國色天香名不虛傳,可惜了今晚的大好姻緣,回去告訴織田花子,洗干凈了等著我,我馬上就會來接收這座城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隨著男子的笑聲,霞洛雙姬手里的服袍化作輕煙飄回男子身上重新變成錦袍,隨后男子閃身消失不見。
霞洛雙姬大驚,這名男子到底是什么妖物她們觀察了一晚都沒有看出來,就連身上穿的錦袍是什么東西也沒有看懂。
織田花子聽完霞洛雙姬的匯報,開口說道:“他是酒吞童子,他身上穿的那件服袍叫‘袖招’,是由一名喜歡穿漂亮衣服女子死后化作的鬼物,通常會變成一件漂亮的服袍,只要穿上它就會被吸走神魂。”
霞洛雙姬聽到是酒吞童子都渾身哆嗦了一下,她們知道自己絕不是酒吞童子的對手,之所以放過她們是因為酒吞童子不想被城中大量高手纏住,因為他還要帶領群鬼來攻城。
“他真的會來攻打我們嗎?”霞洛雙姬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這酒吞童子的膽子也未免太大了吧。
“會的,你們去通知武藏將軍鎮守城池,從現在起全城戒嚴禁止所有人出入,城中武士全部都集中到城頭進行守衛。”
“是,城主大人。”
看著霞洛雙姬離開,織田花子喃喃自語道:“再給你一次機會,你也還是那么狂妄自大,所以這輩子注定了要被人砍掉腦袋。”
滄海辨認了一下方向,找到正南方開始急行,他知道櫻花之城就在正南,即使沒有道路,只要按照這個方位走準沒有錯誤。
來到一座山腳,滄海遠遠就聽到有人在唱歌:大王叫我來巡山,說是有個陌生人,點起我的燈,睜大我的眼,一定把他找出來……
滄海順著歌聲迎上去,只見一個七八歲大的粉嫩小童提著一盞紅燭燈籠,一邊唱著山歌,一邊搖頭晃腦的朝自己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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