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聽萬老七解釋完三刀六洞滅香火的意思后,對身邊的韋恩說道:“你隨萬七去把那五個人帶過來。”
萬老七見韋恩是個外國人不禁有些擔心,那五人里有幾個功夫比較高明,否則他自己早就把人拿下帶過來了,這個外國人的功夫能不能行?
滄海卻是心里有數(shù),斧頭幫沒有了紅龍和花虎,連一個能拿得出手的高手都沒有,韋恩過去別說五個人就是五十個人也一樣能制服。
片刻功夫,五人便被萬老七和韋恩帶到了滄海面前,雖然五人表面看起來并沒有受傷,但滄海知道這五人肯定和韋恩動過手被教訓了,否則不可能這么聽話過來。
滄海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五人問道:“萬七通知你們來見我,為什么不來?”
五人里一個壯漢昂頭反問道:“我們?yōu)槭裁匆獊硪娔悖俊?/p>
韋恩從懷里取出雨字令遞給滄海,滄海將雨字令刻著令字的一面展示在五人面前說道:“我手里的這個東西難道是假的嗎?”
五人早就知道滄海成為了斧頭幫姑爺,只是沒想到他會隨身帶著趙雨琦的雨字令,其中一個略顯精明的人趕緊說道:“我們不知道你有雨字令,不知者不罪,算不上觸犯幫規(guī)。”
滄海發(fā)出一聲冷笑,說道:“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先輩傳承下來的東西就要遵守,你們也是幫中的老人,找這種理由不覺得可笑嗎?是接受幫規(guī)的處罰還是三刀六洞滅香火,你們自己選吧。”
剛才說話的壯漢,揚著脖子喝道:“你這個斧頭幫的外人憑什么執(zhí)行幫規(guī),我不服。”
滄海臉色一寒,冷聲道:“以下犯上,不知悔改,罪無可恕。”
隨后,滄海伸出一根手指隔空對著壯漢一點,一道靈力射入壯漢體內(nèi)。
“啪啪啪啪”壯漢體內(nèi)響起炒豆般的炸裂聲,慘叫聲此起彼伏,到了最后壯漢雙眼一閉暈死過去。
滄海這道靈力順著壯漢經(jīng)脈游走,將他體內(nèi)所有經(jīng)脈崩碎后又摧毀了識海,壯漢在一番痛苦中變成一個廢人。
滄海對萬七揮了揮手道:“把他抬出山莊,以后斧頭幫再無此人。”
萬老七立刻吩咐青木堂里的兩個幫眾將壯漢抬出山莊。
所有紅花堂的幫眾看到魯三彪落得一個廢人的下場,心里都泛起寒意,這個新晉姑爺不好惹,以后還是乖乖的夾著尾巴做人才安全。
滄海看著另外四人說道:“你們做好選擇了嗎?”
看到魯三彪的慘狀,剛才說話的賀新磊立刻醒悟過來,這個新晉姑爺是在拿自己幾人立威,要是選擇接受幫規(guī)懲罰,自己恐怕也會像魯三彪一樣成為廢人。
想到這里,賀新磊把牙一咬,說道:“我選三刀六洞滅香火。”
“好,有魄力。”
滄海說完給萬七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去準備接下來的事情。
萬老七高聲道:“開香堂,請香案。”
隊伍里的幾名黑衣幫眾從大殿里將焦黑的香案抬出放到廣場上,然后又搬來一個銅制的香爐放到上面,里面裝著滿滿的香油。
一名黑衣幫眾手捧托盤走到滄海面前,盤子里放著一把牛耳尖刀和一捆高香,高香旁還有一個點火器。
萬老七說道:“姑爺,請上香,點燃后放入香爐即可。”
滄海聽到萬七的話后,從托盤里拿起那捆高香,萬老七舉起點火器將滄海手中高香點燃。
雙手舉著高香的滄海朝面前香案拜了三拜,這才把手中熊熊燃燒的高香扔進盛著香油的銅爐里。
“嘩啦”一聲,香油遇到燃燒的香火竄起一尺多高火焰,劇烈燃燒起來。
天草真武看到這個情景震驚不已,他以為三刀六洞滅香火是澆滅點燃的高香,沒想到卻是要用鮮血澆滅沾著香油燃燒的高香。
高香落入香爐和里面的香油已經(jīng)融為一體,想要澆滅這一尺多高的火焰,就必須要用鮮血灌滿香爐頂層,隔絕掉空氣香爐里的火焰自然就會熄滅。
可是銅鍋大小的香爐想要用鮮血灌滿一層,那可真不是一般的難,搞不好火沒澆滅自己的血就先流光了。
萬老七見滄海上完香,便從托盤里拿起牛耳尖刀遞到賀新磊手里,然后說道:“怎么做不用我再說了吧,當著所有兄弟的面,你可別丟人現(xiàn)眼。”
萬老七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他知道賀新磊平時都是喜歡動腦子,像這種拿刀見血的事情并不擅長,要是做到一半沒有完成,還是要接受幫規(guī)的懲罰,反倒是得不償失。
賀新磊挽起自己左臂上的袖子,露出并不強壯的胳膊,右手接過萬七遞來的牛耳尖刀,咬牙照著左臂扎了下去。
左臂傳來的巨疼讓賀新磊握刀的右手收回了大部分力量,導致這一刀由于力量不夠并沒有扎穿左臂。
賀新磊知道此時不能將刀拔出,否則就無法完成三刀六洞,于是右手再次發(fā)力,握著刀柄猛然下壓,扎入右臂的刀尖終于刺穿下方露了出來。
看到露出的刀尖,賀新磊長舒了一口氣,右手用力一提將牛耳尖刀拔了出來,一股血箭從左臂的刀口中飆射出來,嚇的站在一邊的天草真武向后退了幾步。
看著不斷流血的傷口,賀新磊知道要盡快扎完剩下的兩刀,拖得越久自己損失的鮮血就越多。
再次抬起右手,賀新磊朝著自己的左臂繼續(xù)狠狠扎去,這回沒有收斂力量。
“撲哧”,這一刀直接扎透了左臂,賀新磊疼的額頭上冒出一片冷汗。
又一道血箭飆出后,賀新磊扎下第三刀。
然而第三刀賀新磊雖然也用了力氣,但由于連扎兩刀,第三刀明顯力量不夠,牛耳尖刀只扎進左臂一半就停了下來。
賀新磊現(xiàn)在的右手已經(jīng)有些酸軟,用力握著尖刀下壓后依然沒有刺穿左臂。
看著前兩刀的傷口不斷涌出大量鮮血,賀新磊心中暗暗著急,使出渾身力氣才將刀尖從左臂刺穿。
撥出尖刀后,賀新磊急忙將流血的左臂對準熊熊燃燒的香爐,血水順著手臂不斷的滴落進去但對于大半爐燃燒的香油來說毫無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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