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臨行前叮囑柳如煙找個時間把昨天從張國強那轉(zhuǎn)賬來的錢親自去交給趙雨琦,然后又交代韋恩替他處理好公司的事情。
還有幾天就到新年了,一定要做好給員工發(fā)放獎金的工作,早點安排放假事項。
最后滄海帶著精絕女王上了方世嬌派來的專車,前往遠洋集團貨運機場。
在車上滄海給莊信文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一下他的修煉情況,這小子倒是挺有天分,才短短一周時間已經(jīng)能感覺到體內(nèi)的靈氣存在了,只是想要將靈氣凝聚成靈力還需要些時日。
掛斷電話前滄海特意告訴莊信文兩件事,一是自己和鐵男之間發(fā)生了點矛盾,要小心鐵男;二是王云最近在暗中對自己的公司做手腳,多留意王云的行蹤。
莊信文給滄海也帶來一個重要信息,就是他老子莊智賢升職了,現(xiàn)在是寶鑒局的局長,王云也隨之升為寶鑒局的巡長。
滄海恍然大悟,原來是莊智賢職位高了,能量大了,所以寶商局的人才會幫王云出手對付自己。
這兩個人還真是讓人頭痛,莊智賢是滄海的大伯,王云是莊智賢的女人,滄海到現(xiàn)在也沒想好怎么才能讓這兩個人既知難而退,又不傷和氣。
精絕女王赤著雙足,穿著黑色斗篷坐在滄海身邊,黑色斗篷的帽子遮住了她大半張臉,這種若隱若現(xiàn)神秘的美感反倒是更加吸引了路人的目光,如果不是在車上恐怕會招來無數(shù)好事之人的圍觀拍照。
精絕女王兩只白皙的手臂暗藏在斗篷里面,握著咒怨權(quán)杖的右手從來都沒有松開過,閉著雙眼的精絕女王一臉平靜,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滄海和精絕女王來到機場被人領(lǐng)到一架貨運飛機上,這架飛機顯然是經(jīng)過了改裝,運輸倉內(nèi)除了一些貴重藥品外,就剩下六個豪華座椅,每個座椅的舒適度足以媲美任何航空公司的頭等艙待遇。
滄海看到方世嬌正坐在其中的一個座椅上認真看著手里的報表,而她旁邊坐著一個像是助理樣子的女人。
聽到有人走進機艙,方世嬌抬頭便看到滄海和他身后的精絕女王,目光不由自主的在精絕女王身上多打量了幾眼。
方世嬌對滄海露出一個笑容說道:“你終于來了,還帶著美女同行,就不怕伊莎吃醋嗎?”
滄海和精絕女王坐到方世嬌對面的座椅上,笑著說道:“我現(xiàn)在是和三個美女同行,伊莎知道了也應(yīng)該不會吃醋。”
方世嬌哈哈一笑,介紹道:“這是我們集團的董秘楊梨花,江南美女,目前還是單身,你可要小心嘍。”
“你好!”
楊梨花很官方的抬頭說完,便又低下頭去處理電腦里的文件。
滄海聽方世嬌介紹了身邊的女人,心里正想著該如何介紹精絕女王,卻不料精絕女王自己開口說道:“我是他的女神,以后你們也可以叫我女神。”
坐在椅子上抱著筆記本整理資料的楊梨花聞言一愣,抬起頭看向精絕女王,她很好奇是什么樣的女人能說出這樣有趣的話來。
方世嬌從精絕女王的話里聽出了一絲上位者所特有的霸氣,不由暗自猜測這個一直閉著眼睛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滄海尷尬的不知道說什么才好,這時機艙里傳來提示音:“請系好安全帶,飛機將在三十秒后起飛。”
滄海瞥了一眼精絕女王,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熟練的扣上了安全帶,沒有讓方世嬌看出什么破綻,這才放心的扣好自己的安全帶,將座椅調(diào)整為仰躺模式,開始凝神修煉。
方世嬌和楊梨花在飛機起飛后繼續(xù)忙碌著自己的工作,精絕女王坐在那里一動不動靜靜的感受周圍的一切,神識從一萬多米的高空掃落下來,一路查看著這個新奇的世界。
上午剛剛開完會的肖恩杰回到禮部辦公室,便從秘書那里得知了張國強的死訊。
他作為張國強的領(lǐng)導特意向兵部詢問了一下詳細情況,當看到張國強的死狀照片后,肖恩杰就知道這是斧頭幫的人做的,可如今斧頭幫誰還能有這種手段他就猜不出來了。
禮部部長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猛然推開,然后又重重關(guān)上,肖恩杰看到來人就知道這里任何一間屋子的門都阻擋不了她。
闖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肖恩杰的妻子武云霞——華夏王朝二公主。
“你怎么來了?”在肖恩杰的記憶里,武云霞從沒來過這里找他。
武云霞面露怒意,厲聲說道:“肖恩杰,你不要以為當上駙馬就能為所欲為了,雖然我們當年假結(jié)婚定下協(xié)議不許干涉對方生活,但是你現(xiàn)在做的事情已經(jīng)嚴重影響到我的正常生活了。”
“我做什么了?”肖恩杰不以為然的說道。
“你收受斧頭幫賄賂的事情,宮里已經(jīng)知道了,你以為自己很聰明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我告訴你,只要宮里想查你,什么事情都能查的一清二楚,你現(xiàn)在趁早把自己屁股擦干凈,免得讓我也受到牽連。”
肖恩杰臉色如常心里卻是一驚,柔聲道:“云霞,你都從宮里聽到什么風聲了,給我說說。”
“父皇對你很不滿意,你最好不要讓人查到什么,否則我也救不了你,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這些,武云霞便轉(zhuǎn)身開門出了辦公室,來時風風火火,走也走得瀟瀟灑灑,倒真是應(yīng)了武云霞這個名字的意境。
直到武云霞離開,肖恩杰的臉色才變的鐵青,他知道現(xiàn)在最要緊的不是處理自己的錢財,而是不要讓兵部的人從自己身上調(diào)查出什么,這個時候就需要找人處理掉那些不知死活的人才行。
肖恩杰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不知道從哪弄來的二手手機,在屏幕上輸入一組號碼后發(fā)去一條短信,上面寫道:“近日身邊蚊蟲較多,不便見面,等爾清理干凈后再聯(lián)絡(luò)。”
對面迅速回復(fù)了兩個字:“好的。”
看到回復(fù),肖恩杰立刻刪除掉手機里的所有記錄,最后將手機關(guān)機重新放進辦公桌的抽屜里鎖好,一切完畢后這才開始進行禮部的日常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