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生天
寒柔聽到木劍掉到地上的聲音,當下一驚,連忙問青冥道:“你怎么樣了,沒事兒吧?”
“沒事兒,死不了。Www.Pinwenba.Com 吧”青冥只覺被咬的手出現一股酸麻感,他用另一只手隔空一揮,木劍從地上回到了他的手里,然后反手一劈,又是幾具骸骨被蕩飛了去。
既然找不到寒彥長老,那這么說來從里面破這個誅仙陣是不可能的了。
但要外面那群居巢人幫忙?青冥扭頭看了看一旁還不知道情況的寒柔,心想還是算了吧。
看來也只能用極端的手法了,也就是憑著自己手里的木劍,強行將誅仙陣劈開一道口子,雖然這樣做會帶來一場災禍,但也總好過困死在這里,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再崇高的理想,也是要留著小命去完成的。
拿定主意,青冥手中的木劍開始發出奪目的光華,那光芒竟然將撲來的骸骨們硬生生的逼退了幾步。
青冥臉上露出一個苦笑,正準備孤注一擲的時候,突然隱約聽到陣外有了聲響。
“青冥!青冥!”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青冥心頭一喜,能聽到這聲音真是太意外了,可他怎么來的這么是時候?
念及于此,他大聲喊道:“沒死呢!你怎么會來到這里?!”
“沒死就好,你堅持住,我們立馬就進來救你!”
“救我?!”青冥正要大聲回應,突然覺得居然有些力竭,當下趕忙噤聲,手中的木劍上,光芒也黯淡了一些,骸骨又撲了過來。
這時,覃鈴的聲音傳了過來:“喂,怎么不說話呢!”
“我也想!”青冥用最后一絲力氣喊道:“不過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了!”
“那你等著,我們馬上就進來救你!”
“一直在等!”青冥再也不敢說話,又開始應付起周圍的骸骨。前面說過,這里的骸骨是越殺越多,青冥這樣殺來殺去,那些骸骨分化出來的數量已然不能用多來形容了,哪怕是剛才的一根骨頭,如今也變幻成骸骨來攻擊青冥。
青冥的壓力陡然加大,加之白天的惡戰幾乎耗去了所有的氣力,加之被咬過一口,即使已然位列仙班,也難免有些力不從心起來。
漸漸的,他感覺到自己已經是在用潛意識控制著自己的身體,意識開始漸漸的模糊起來,直到一團白光出現在眼前,以為安全的他,終于不支的倒在了地上。
“這家伙,看來下午的惡戰對他的消耗確實太大了。”覃鈴有些苦笑的搖了搖頭,然后過來探了探青冥的鼻息:“沒事兒,又暈過去了而已。”
二郎神看了看青冥身邊的寒柔,有些奇怪,然后問道:“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
“二郎神問你呢!”覃鈴對寒柔提醒道。
“啊?二郎神?”寒柔一愣,然后道:“我生下來就在這居巢國內,怎會見過你?”
“嗯。”二郎神點點頭:“算了,我們還是先把青冥和她帶到外面去,出了這偽誅仙陣再說吧。”
就這樣,本以為可以大搖大擺出陣的青冥,又吃了一回癟。
居巢國水晶宮內,二郎神幫青冥療著傷。
“奇怪,他體內的氣息怎會如此混亂?感覺跟菜市場似的?”
二郎神皺著眉頭,問一邊的覃鈴。覃鈴走過來,仔細的看了青冥一陣,然后翻開青冥右手的衣袖。
“天吶···”
只見青冥的右手臂已然變成了紫色,顯然是中毒了。而且那紫色還在蔓延,任其發展的話,很快就會蔓延到五臟六腑,當然,到那時,作為主角的青冥就會退出歷史舞臺了。
“還好發現得早,不然你那小命就隨著你那崇高的夢想付諸東流了。”覃鈴搖頭嘆道,回過頭來,突然發現二郎神正詫異的看著自己,當下一愣,便道:“看來我這話勾起你對他的興趣,想知道嗎?”
“我想知道什么···”二郎神笑了笑,卻被覃鈴打斷了。
“就是他為什么手里會有那把劍,然后我為什么會出現在他身邊?”
被說中的二郎神止住笑,然后搖了搖頭,道:“如果他不愿意說,那我也不可能逼著問。”
“那我要是告訴你了呢?”
二郎神虎軀一震,覃鈴哈哈大笑起來:“我就說你很感興趣嘛,就給你個提示:這把劍本來的主人,還有一個你們天界最忌諱提及的話題。”
“天界最忌諱的話題?”二郎神一愣,開始思考起來,這天上這么多忌諱的東西,可哪一件才是最讓人忌諱的呢···
“就是天帝的···”覃鈴又提醒道。
“我知道了!”二郎神一拍腦袋,然后指著青冥,又覺得有些不妥,當下收手道:“他難道是···”
覃鈴點了點頭。
“可,可為什么他會變成這般模樣?”
“那我問你,”覃鈴笑道:“以他當年的模樣,修煉成仙以后去到天界,那又是個什么情況?”
二郎神一呆,覃鈴說得沒錯,要是青冥不改變樣貌來到神界,那不是來找茬的嗎?
“想通了吧?”覃鈴回過頭看了看青冥,神色一怔:“哎喲我的媽,都快蔓延到小心肝了哦。”
“先幫他把毒逼出來吧。”二郎神拉起青冥,然后開始為他療傷。
“不行,”覃鈴搖頭道:“這可不是一般的尸毒。”
然后她反手在青冥的胳膊上一點,迷糊中的青冥發出一聲悶哼,然后扭頭倒回床上,本來朝著胸口蔓延的毒素暫時停止了下來。
二郎神一愣,想想也是,以青冥神仙之軀,那毒素也蔓延的如此之快,一般的毒能做到嗎?
“這個毒像是截教手法,但又不像。”二郎神沉思道:“若是請老君看看,估計他能識得這是何毒。”
覃鈴搖頭道:“不行,要是這事情鬧大了,估計對青冥一點好處都沒,不過這天下除了太上老君,還有人識得這毒。”
“那應該就是西方如來了,”二郎神沉思道:“可兩個人是一個性質吶,難不成···你識得這毒?”
覃鈴笑了起來:“我當然不識得,不過你應該記得曾經有一位人類嘗百草而識百毒···”
“炎帝神龍氏?!”二郎神搖頭道:“可惜他沒有修仙,如今早已投了幾萬次胎了吧。”
“問題是,當年他煉百草的鼎還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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