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滋味真不好受,從心底直往上翻滾著的疼1
她和黎修并不認為自己可以一次性的能夠勸服他們,可她也沒有想到那家父母居然連聽都不聽的把他們趕出去。Www.Pinwenba.Com 吧
遙想起自己當年的心境和情緒,李婉突然就感覺釋懷了,她自己終究是被救了下來的,她并沒有受到傷害。
李婉靠在門外,吸了吸氣,整理好思緒表情,重新敲門進入他的辦公室。
“進展怎么樣冷昱爵在翻看文書,并沒有抬頭。
“在意料之內,周麗父母愛財,不會輕易愿意出庭。”
“嗯。”
“白家那邊估計很快就會知道我們去找過周麗,我比較擔心她的人身安全,畢竟……”
聞聲,冷昱爵停下手中動作,頓了一下,“我會讓人24小時保護。”
“好,我只希望最后能幫到她。”李婉道,“周麗應該立刻去就醫,只是她不愿意。”
“需要心理醫生冷昱爵抬頭看向她。
李婉一愣,隨即笑了笑:“爵哥哥難道忘了,我有個關系很好的學姐是心理學的嗎?我會請她幫忙。”
有一瞬間,李婉想告訴他其實她自己就能夠安撫周麗,看似相同的遭遇,已經拉近了她們的距離,讓她們有機會將心比心。但她不知道從何下口。
“爵哥哥……”李婉頓了一下。
“嗯。”冷昱爵淡淡的應了聲。
“黎修說中午一起吃個飯。”想了許久,她才緩緩開口。冷昱爵沒有立刻回答,李婉又道:“十年前楊朗的案子,我今天無意間聽他提起過,當時經手的律師是他的師傅,他自己也幫著整理過東西,打打下手。”
李婉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這樣說,黎修的確無意間提起過楊朗的案子,可他并沒有約冷昱爵吃飯,大概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心。
今天看見周麗以后,她突然想讓他在自己的身邊的時間可以多一點兒,哪怕暫時只能用這樣的理由和借口。
冷昱爵沒有說話,皺眉思考了一會兒,才應下她,李婉心情輕松了許多,也不做糾纏,立刻開門出去了。
出去之后,她立刻撥打黎修的電話,她并沒有借口說是冷昱爵約的,只說了關于當年楊朗的案子和這次周麗的案子有些問題,黎修本就對她有些好感,沒做他想立刻答應了下來。
李婉走后,冷昱爵立刻就拿起手機把電話打進部隊。
顧燁北昨晚替某個人守了大半夜的老婆,一回部隊就出任務去了,早晨八點才回到部隊補眠,剛睡沒多久就被人吵醒。
可顧上校一看號碼是冷法官的,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接電話。
冷昱爵直入主題,讓他派幾個人去周麗家守著,暗中保護。
只是派幾個人這點小事,顧燁北立刻答應下來。
冷昱爵想了想,才問他:“徐子蕾昨晚回去了
今天早晨他七點就到樓下了,打了許久的電話都沒人接,后來開了鎖進去發現徐子蕾已經不在了,他在樓下做到了八點半才開車來的高院,來了之后又碰見他家小女人和徐子涵在一起有說有笑,說不懷疑,那絕對不可能。
顧燁北昨晚害怕兩人又因為這事鬧得更僵才沒有說實話,現在冷昱爵再次問起來,他就知道自己根本滿不住,索性把昨晚的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冷昱爵聽著并沒有說話,只是剛毅的臉線條越繃越緊,臉色越來越陰沉。
顧燁北見他許久沒聲音,忍不住問道:“你們兩個人怎么回事?吵架了
冷昱爵不答,他不知道怎么回答顧燁北的問題,其實在他心里他有有些不搞懂他們這是怎么了,按道理說即使是他不對,他有錯在先,可他也給她時間冷靜,也扯下面子發短信打電話給她了,但她就是不愿意給他面子,跟他和好。
他本就是不愛多說廢話的人,性子冷淡,能做到這樣已經是難得了。徐子蕾這樣的態度,冷昱爵心里特別煩躁。
他又沒聲了,顧燁北嘆氣:“爵,我說你到底是喜歡人家姑娘的,要是這樣,管她生什么氣,只要吵架,只要不涉及原則性問題,你就認錯,甭管對不對。女孩子是靠哄的,你板著個死神臉,人姑娘當然不樂意了。”
也不知道他聽進去多少,冷昱爵悶悶地嗯了一聲,表情難測,顧燁北不好多說,索性又隨便囑咐了幾句讓他們自己好好談一談,心平氣和的說,然后便掛了電話。
冷昱爵看了看時間,快要下班了,又是想了想,還是拿起手機撥下她的號碼。
然而還沒響兩聲就被掛掉,他再打,她再掛。幾番下來,冷昱爵陰沉著臉,將手機丟在一旁。
恰巧李婉來敲門的時候,冷昱爵已經整理好手頭上的東西,兩人就著楊朗和周麗的案子小聲談了會。
李婉覺得周麗這事,應該從周麗下手,畢竟她是受害人,出生在那樣的家庭,父母又是那副財迷心竅的嘴臉,怎么說也會心里積怨,再努力勸勸應該能成。
冷昱爵對這件事的態度中立,他原本就沒指望這一個強奸案就能讓白家徹底敗落,他們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揪出那個一直以來的幕后黑手。
至于周麗,他只是覺得能幫則盡最大努力去幫,他也有同情心正義感,甚至比一般普通人更勝。
兩人一路攀談走進電梯,電梯中途停下,電梯門一開,徐子蕾就看見了里面相談甚歡的兩人,可真是諷刺!
她眼神一暗,想要避開,卻被徐子涵強拉著進入。
看著兩人的手相握,冷昱爵神情陰郁,一雙黑眸緊緊地盯著徐子蕾。
徐子蕾也感覺出了氣氛地不對勁,剛想甩開徐子涵的手,然想了想他和李婉接吻地那些照片,心里積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隨著徐子涵拉著自己。
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勢,徐子涵率先打破沉默:“副院出去吃飯
冷昱爵不冷不淡的嗯了聲,隨即又看向徐子蕾,想了半會兒才問她:“晚上想吃什么
他突兀的一句話,徐子蕾只當作沒聽見,冷昱爵也不怒,就是臉色越發的不好,李婉輕笑著接過:“爵哥哥晚上想吃什么
吃什么?吃泥煤,沒臉沒皮的整天覬覦別人的男人!徐子蕾在心里暗罵。
冷昱爵不語,他和徐子蕾隔著徐子涵并肩而站,徐子蕾側著身子,冷昱爵恰好看著她的正臉,她臉色很不好,有些暗黃,黑眼圈也重了一圈,很明顯昨晚沒睡好。
也是這樣吵架,想想也不可能睡得好。
冷昱爵有些心疼她了,他突然就想拉住她,對她說:“蕾蕾,咱不鬧了,我做的不對我道歉,成么
可張了張口,這句話,他怎么也說不出口。
與他相比,徐子蕾明顯難過多了,看著他和李婉出雙入對的,那心里酸的,疼的她想立刻逃走,明明都已經安慰好自己不去想太多,可當真看見了,那滋味真不好受,從心底直往上翻滾著的疼。
不等他再說什么,電梯便開了門,徐子蕾和徐子涵率先走出。
冷昱爵和李婉跟在他們身后走著,走到門外的時候,下樓梯,李婉一個不小心崴了一下,冷昱爵就在她旁邊,眼明手快下意識的就摟住她了。
兩人背著她在酒吧擁吻也就算了,還當著她這個正牌女朋友面前摟摟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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