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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死亡預感讓張孝的精神恍惚了。
不想就在這時,張孝眼前的空間再次波動起來。
有過一次經驗的張孝瞬間回神,馬上穩定住自己的精神。
不過他也知道時間不多了。
這時候再看去,哪里還能看到什么黑袍死神,靜止的時間內,只有一幅靜止的畫面。
“剛才……那是什么?”
張孝心中悸動,雖然第六感現在也無有所覺,好像之前只是一場幻夢,但他一diǎn兒也不相信剛才是自己恍惚做夢。
那只可能一瞬間的殺意已經被重新隱藏,連他自己都無法掌握的神異的第六感也再察覺不到。
張孝都有種到此為止,返回現實的沖動。
但他終究忍耐下來,只是更小心的隱藏自己,看看接下來的變化。
雖然凱布山納夫如果不逃走,敗亡已定,但o雖強,卻也不可能一擊殺死凱布山納夫。
這其中一定還能揭示出兩者更多的力量,乃至于底牌。
張孝不想放過這一個摸清雙方實力的機會,因為他心里很明白,眼前這些家伙,說不定都會是他的敵人。
為將來計,他實在不愿意就這么放棄這么個好機會。
當然,張孝更清楚有命才有未來,雖然不知道危機到底在何處,但是他還是小心的準備了一條后手,作為最后保命底牌。
……
o如今已經能夠在客觀上暫停時間5秒。
時間暫停的時候,在能力范圍內的人,主觀上的時間是不會流逝的,但整個世界的時間卻并非全都停止的。
因此客觀上,時間長河并不會停止,反而會促使暫停的時間復歸原位,甚至會在短短的時間內把新誕生的世界湮滅,以此來確保時間的統一。
所以世界是脆弱的,在無人所知道的幾秒間,一個世界已經生了又滅,唯一能夠隱約察覺到這些的就只有發動能力的o,這也是他之后孜孜不倦,尋求超脫世界的原因之一。
——他對自己的世界,太沒有安全感了。
不過此時的o還沒有這么多想法,渴求超脫世界的愿望其實正是因為“今晚”對于異世界失望而產生的。
而如今,他全心全意只想殺死眼前這個給自己期望,卻又讓自己失望無比的異界怪物。
五秒鐘一晃而過,o沒有在意自己創造的世界又一次要徹底湮滅,他現在只想看著眼前鳥頭人身的怪物變成肉醬的樣子。
他露出嗜血又邪惡的笑容。
隨著時間重新流動,那靜止的畫卷開始演動,靜止在空中的巨石再次飛起,攜著千鈞巨力狠狠地砸在凱布山納夫身上。
凱布山納夫猛地噴出一口血,整個人更是被幾塊巨石從天上砸落,壓在地下,仿佛下一刻,凱布山納夫就會成為一灘肉醬。
可是o注定要失望了,凱布山納夫到底也是一位埃及神系的神明,就算按照系統劃分,祂也是一位勇士等階的試煉者,連趙珂都有一次死亡復生的能力,凱布山納夫又怎么可能這么脆弱?
雖然凱布山納夫在的能力下確實毫無作為,前一刻還在夸夸而談,下一刻就被o辱罵,再下一刻就看到巨石當身,根本無法做出一diǎn應對。
但就在巨石在半空中把他砸死之時,一diǎn隱約光芒在凱布山納夫被砸爛的身上浮現,當巨石落地,凱布山納夫被碾壓在下時,一個奇異的罐子出現在原地,只是巨石遮擋,沒人看見罷了。
“嗯?”
但o不是人類,感官極其敏銳,已然察覺到不妥。
雖然本性桀驁狂放,但o做事的時候可深諳小心謹慎的真諦。
他不去考慮對方是怎么從必死境地里幸存下來,甚至沒有看到人時,他就確信對方絕對沒死。
繞著圈子,o走到另一處對方巨石的地方,再次發力,像投擲鐵餅一樣,狠狠的把一塊巨石丟向了埋葬著凱布山納夫的巨石堆。
轟———!!!
這塊大小相似,但勢能更強的巨石一下子就把那幾塊堆起的巨石砸了個粉碎。
待煙塵落盡,o終于巨石堆下的景象。
哪有什么血肉骨骸,只能看到那個奇怪的罐子靜靜立在地上。
這是一個有些瘦長的罐子,表面上花紋繁雜,還有這種種象形文字,像是在描繪著什么神話,罐子的頭則是一個似鷹似鳥的怪物,戴冠配飾,和剛才的凱布山納夫幾乎一模一樣。
o并非不學無術的混混,貴族出身的他雖然對埃及神話并不了解,認不出人型的凱布山納夫,但是挖了幾座金字塔后,至少對于木乃伊算得上熟悉。
比如眼前這個,他就經常在木乃伊邊上看到,知道這類似的東西一共有四個,里面裝著木乃伊身前的某部分器官。
鳥頭的這個就是裝著腸子的罐子。
而知道了這一diǎn,反過來也讓o明白了凱布山納夫到底是什么人。
“哈哈哈哈,你果然是個蛆蟲,只能躲在死人腸子里的蛆蟲!你是靠吃死人的**an為生的蛆蟲!!哈哈哈哈哈……”
咔咔咔咔!!
o笑聲未熄,那個本來靜立不動的鷹頭罐子就劇烈的搖晃起來,那個鷹頭蓋子更是不斷和罐身碰撞,隨時都要打開。
看起來里面的凱布山納夫氣得不輕。
這不奇怪,俗話說罵人不揭短,但o實在太損了,從凱布山納夫的神職展開嘲諷,根本由不得凱布山納夫不怒。
看著不斷顫動,就是打不開的罐子,o好似膽子也大了。
“辣雞,你練罐子都出不來嗎?是被**an給堵住了嗎?要不要你o大爺來幫你一把?哈哈哈哈……”
o一邊說,一邊走了過去,看上去毫無防備的樣子。
許是察覺到o的行動,本來不斷震動,仿佛下一刻就要炸裂的罐子突然安靜下來,只是那罐子頭上的鷹頭雙眼睜開,寒光凜冽,像是有著神智一樣,靜靜地看著o。
這雙眼睛兇狠貪婪,像是禿鷲的眼睛,注視著垂死的羔羊,等待著飽餐一頓,填滿**溝壑。
這其實就是凱布山納夫的眼睛,祂在等待著o再走近一diǎn,走進死亡的邊界。
雖然凱布山納夫之前也氣得要死,并且到現在祂還沒弄明白o的能力是怎么回事,但此時祂對這些已經不在意了。
因為祂自信一旦o走進祂的能力范圍內,就絕對死無葬生之地!
而o毫無防備,越走越近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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