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楊帆沉重的一步一步的走下樓梯,來到樓房門口,席地而坐。
“你們現在可以說說,這幾個月你們是吃什么度過的么?”
在地面上哭天喊地的幸存者停頓了聽聞停頓了一下,瞳孔收縮,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回話。
“很好,你們真的很好,二十個大男人,居然不敢拿工具去殺外頭的喪尸尋找食物,反而有膽量吃人。”
“你們這些雜碎,就只會殘害同胞了么?!?/p>
躺在地面上的幸存者繼續裝死,一聲不吭,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楊帆的話語。
“本來我打算直接殺了你們的?!?/p>
“不要殺我們,不要殺我們,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p>
聽到這句話的幸存者們終于有所反應,急急忙忙的不顧疼痛開始求饒了起來。
“呵,現在知道求饒了,當那些被你們吃了的同類向你們求饒的時候你們怎么沒有放過他們!”
“當那些被你們凌辱的姑娘們向你們求饒的時候你們怎么沒有放過她們!”
“你們,不配為人,更不配作為一個男人!”楊帆憤怒不已的說道。
眾人聽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名男子大罵道:“你個傻逼玩意,不吃人肉我們吃什么,外頭都是吃人的怪物,憑什么讓我們去找死!”
……
楊帆聽聞站起身,拿過一名動員兵手中的ak,緩慢的走向幸存者群。
“別殺我們,求求你別殺我們?!币姉罘嶂鴺屵^來,那名破口大罵的男子也不在罵了,而是跟著大伙一起痛哭流涕的哀求著。
“呵,被下半身支配,不配作為男人?!睏罘涞穆曇繇懫稹?/p>
倒轉槍口,一槍托直接廢了那個叫的最歡實的男子,讓他失去了男人的象征,n年沒有出現過太監的土地上又一次誕生了太監。
“啊……”凄慘的叫聲響起,這名男子捂著褲襠直叫喚,這回真的是眼淚鼻涕一起流了,鮮血緩慢的從手縫處流了出來。
“你,我跟你們拼了?!辈幌氲人赖乃麄儕^起一博,結果不言而喻,全部被干翻在地,動員兵可不是吃素的。
“如果你們當初有這個勇氣去面對喪尸,就不會成現在這樣?!睏罘鏌o表情的一邊說著一邊用槍托精準無比的重擊著。
一聲聲慘叫聲此起彼伏,楊帆正在發泄著胸中的怒火。
樓上,聽到天天折磨自己的惡人發出痛苦的叫聲,這些姑娘們就這么跑出房間,通過二樓的窗戶,看著正在懲戒壞人的楊帆。
看著這些惡人終于得到了報應,這十幾名女子仿佛重新獲得了靈魂一般,相互抱著痛哭著,發出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哭聲。
而楊帆,聽到這撕心裂肺般的哭聲,一擊之下將某物用槍托碾成碎末,槍托還插入地面之中,仿佛是在告訴世人,他心中的怒火。
楊帆松開手,就這么讓這把ak聳立在那里,扭頭對身旁的動員兵說道:“你們給他們包扎一下,別讓他們死了就行,要了他們的命,太便宜他們了。”
“是,指揮官?!?/p>
動員兵回應道,隨后開始給他們做著包扎,好歹也是軍人,雖然戰斗力一般,但是基本的包扎還是會的,這也是為了讓他們在戰場上能夠更好的存活下去。
二樓,幾名動員兵抱著衣服來到了窗戶旁,對著這十幾名女子說道:“這是我們能找到的所有衣物了,你們進屋試試看?!?/p>
雖然動員兵冷著一張臉,說話的語氣也不帶一絲感情,但是這十幾名女子卻出奇的感受到了很久沒有體會到的,溫暖。
“謝謝你們。”十幾名女子互相看了眼,接過動員兵們手中的衣物感謝道。
“沒事,你們快去吧?!?/p>
“嗯。”十幾名女子輕聲回應道,一人抱了一部分衣物,尋了一個房間走了進去。
樓下,動員兵很快的就給這二十名男子止住了血,但是那種痛依舊讓這些人醉生醉死。
“將他們扔上卡車?!睏罘娨呀浿棺⊙讼铝畹?。
令行禁止的動員兵倆人抬一個,伴隨著一陣咚咚聲,一名名幸存者就這么普通貨物一般扔進了卡車車廂中,幾經折磨的他們終于幸福的暈了過去。
二樓,穿好衣物的十幾名女子走出房間,在動員兵的帶領下來到了楊帆面前。
“你們也上車吧?!睏罘粗齻內崧曊f道。
“謝謝。”
這十幾名女子的待遇當然跟那些雜碎不一樣了,在動員兵的幫助下,很快的就上了卡車車廂,一把把座椅被動員兵找了出來放了上去,讓她們不需要坐在冰冷的車廂上。
種種舉動,都讓她們體會到了幸福感,暗自慶幸,自己等人能夠遇到這群可愛的人。
咚咚咚,楊帆敲了下車窗,對司機說道:“你將她們帶回去吧,路上開慢點,別磕著了?!?/p>
“你隨意,開多快都行,對了,多讓車抖起來?!睏罘珖诟劳贻d著女子的司機后對著另外一個司機也交代了起來。
卡車上的十幾名女子也聽到了楊帆的話語間的區別對待,個個嘴角帶著微笑的默默不語。
倆輛卡車帶著塵土返回基地,坐著女子的那輛卡車上,也站立著幾名動員兵,司機開的很是穩當。
另一輛卡車,司機專挑不平之路開,躺在車廂里的二十個男子身體都抖的脫離了車廂,又落了回去,楊帆看著就很得勁。
中途把他們都給抖醒了,發現無人看守的他們剛想跳車,身后的卡車上的動員兵直接開槍,雖然沒有擊中什么,但是意思不言而喻。
他們只能默默的忍受著,不在動彈,一路下來渾身酸痛,醉生醉死。
高大圍墻的門口,大門已經敞開,接到命令的韓城帶領著部隊正在等待著這倆輛卡車的到來。
十幾名飽受殘害的女子自然被叮囑過的韓城溫柔對待。
至于另外二十名男子,則被當動物一般驅趕著,等待他們的,將是無期徒刑,在暗不見天日的礦洞中挖礦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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