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又過去了數(shù)日。
“孟師弟,我觀你當日一戰(zhàn),多用法寶之物,但若法寶沒了,很是吃虧,你應多去一下法閣,那里有靠山宗千年來的很多典籍,要多看看學習才是。”
“李師弟,我觀你近日總是在修行,這樣是不好的。須知修行應是勞逸結合,你應該多出來活動活動,放松身心才是。”
……
這便是李元在靠山宗近日的日常。不過李元在地星的學校中,就已將‘左耳進,右耳出’這一技能點滿了,在大師兄陳凡的嘮叨下,成功的神游天外、物我兩忘,只是苦了孟浩了。
時間流逝,轉眼就過去了兩個月,終于到了感悟太靈經(jīng)的時候了。
這一日,盤膝坐著的李元突然停下修煉,從懷里取出了一枚正在發(fā)光的玉簡。此玉白色,通體模糊,仿佛有陣陣霧朦彌漫,但若仔細去看,可以看到這玉簡實際晶益剔透。
“陳凡,許清,李元,孟浩,你四人速到東峰大殿來。”威嚴的聲音從這玉簡內(nèi)緩緩傳出,聲音內(nèi)帶著不容置疑,正是掌門何洛華的傳音。
李元聽到后便收起玉簡,快步向著山頂行去。
片刻之后,四名內(nèi)門弟子相繼來到了靠山宗大殿。此殿古色,雕欄玉砌,可卻帶有滄桑之意。這里是靠山宗重地,歷來唯有內(nèi)門弟子才可踏入。
大殿內(nèi),豎立著九尊雕像,最前方一尊是個老者,這老者神色不怒自威,尤其是雙目如有光芒,雖然黯淡,可依舊栩栩如生,他右手背后,左手抬起指著前方,下巴抬起似俯視蒼生,充滿一股難言的霸氣。在其下方,則是八個雕像分兩排而立,一個個都是仙風道骨一般,正是靠山老祖與靠山宗歷代的先祖。
在靠山老祖的雕像下,掌門何洛華背對著李元四人,怔怔的望著靠山老祖的雕像,不知在想些什么,其旁歐陽大長老,神色嚴肅,向著李元四人微微點頭。
“參拜老祖。”歐陽大長老沉聲開口。
李元、許清、陳凡,孟浩四人,都是神色露出嚴肅,向著靠山老祖的雕像深深一拜。
“當日老祖失蹤百年時,我只是一個剛入宗門的外宗弟子,那時的靠山宗,還依舊輝煌。”許久之后,何洛華輕嘆一聲轉過身,目光從李元、孟浩、陳凡以及許清身上看過。
“你們熟讀靠山宗典籍,也都知曉幾百年前我靠山宗的輝煌……對于筑基的三個層次,也都有所了解,今日老夫召集你們,便不再隱瞞。”何洛華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我靠山宗之所以輝煌,是因當年靠山老祖修為震懾整個趙國,名動南域,而這一切,與一卷太靈經(jīng)有關!”何洛華此話一出,陳凡那里雙眼立刻露出強烈的光芒,就連許清也是雙目一凝,唯獨孟浩怔了一下,不知曉什么是太靈經(jīng)。
“凝氣卷?”陳凡輕聲開口,他是內(nèi)門大弟子,知曉不少隱秘,有些事情也早已猜測出來。
“太靈經(jīng),是整個南贍大地的三大經(jīng)書之一,流傳久遠,本應七卷,可大都失傳,其中凝氣卷可讓人修成無暇道基,筑基卷可讓人修成紫丹大道,而非赤丹、雜丹,至于結丹卷,則可讓人凝聚四色嬰體……可以說每一卷都可讓人修成最強境界。”何洛華看著三人,緩緩開口。
“老祖當年得到的,正是凝氣卷,王家子嗣當年加入我靠山宗,也正是為了太靈經(jīng)的凝氣卷。”
李元神色平淡,他當然知曉靠山老祖這坑貨,除了用銅鏡復制斬玉的孟浩,其他人基本沒可能得到太靈經(jīng)。不過自忖李元資質非凡,所以來碰碰運氣,就算不行也可以找孟浩交換。
“可惜,這凝氣卷就連老夫都沒有看過,更不用說外人了,這經(jīng)文沒有傳承,只在老祖記憶之內(nèi)。”何洛華淡淡開口,李元神色平靜,孟浩沉默,陳凡似有所悟,許清那里抬頭看了一眼靠山老祖的雕像。
整個大殿,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四百年來,外界大都猜測老祖已死,但唯有老夫幾人知曉,老祖……根本就沒有坐化。”何洛華聲音忽然傳出,開始訴說當年的故事。
最終,何洛華右手大袖一甩,立刻四道血光直奔李元四人,剎那漂浮在了他們面前。
那是血晶,光潤如玉,其名為斬玉。
“你四人是如今靠山宗僅有的內(nèi)門弟子,這四枚斬玉賜予你等,能否感悟太靈經(jīng),就看你四人造化。”何洛華聲音說完,大袖一甩,立刻靠山老祖的雕像頓時轟鳴,尤其是雙眼瞬間光芒萬丈,竟在虛空凝聚出了一道漩渦。
“踏入其內(nèi),感悟造化!”何洛華聲音如雷,回蕩的一瞬,李元、孟浩、陳凡以及許清,四人身影化作長虹持著斬玉,直奔漩渦而去,瞬間消失在了其內(nèi)。這漩渦依舊還在,可外人若是沒有斬玉,就算是元嬰修士也都無法進去。
“不知他們四人,誰可以得到太靈經(jīng),亦或者……還是一無所獲。”歐陽大長老抬頭看著漩渦,輕聲開口。
“個人造化,多思無意。”何洛華盤膝,坐在了一旁。
李元這里,在踏入漩渦的一瞬,立刻眼前頓時一片刺目之芒,使得他雙眼無法睜開,只能閉住,耳邊轟鳴回旋,更有陣陣奇異的嘶吼傳遍四周,不知過去了多年,只覺得身體猛地一震,轟鳴消失,嘶吼成為了寂靜,他雙眼立刻睜開,察覺到自己站在一處數(shù)丈大小的祭壇上,他抬頭時看向四周。
這是一片范圍極大的區(qū)域,上方漆黑如泥土,有點點晶光散落,仿若星空,使得四周看起來有些朦朧,不是很清晰,如隔著一層紗布,只能看到一處處如霧氣內(nèi)的閣樓比比皆是。
李元走出祭壇,和孟浩、陳凡與許清三人相匯。
“這些霧氣,莫非就是禁制,使得一切看起來都是黑白二色,沒有其他色彩。”孟浩皺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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