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險試銀針
這樣的話妙書可不敢跟妙畫講,她們好歹也是老王妃的人。Www.Pinwenba.Com 吧雖然自己平時大大咧咧,可是有些事,還是放在肚里比較好,做好自己的本分,其它的情緒就應(yīng)該收起來,尤其是對著這個王妃。
老王妃也真是菩薩心腸,這大半年來任由王妃這般欺負(fù)王爺,雖然那件事后王妃收斂了很多,看起來對王爺也是照顧有加,保不定哪天又原形畢露了。她們可是要打起十二萬分的小心,隨時注意王妃的舉動。
躺在榻上的萬皖柔翻來覆的再也睡不著,心里一直擔(dān)心著。干脆坐了起來,借著朦朧的燭光,看著熟睡的人兒。有時候真的挺羨慕這個癱子,什么都不用操心,什么都不懂,也就沒有那么多的擔(dān)驚受怕。
那一張純潔無暇傾世的容顏在燭光的暈染下更加迷人,長長的翦羽輕輕的合著,在眼瞼處投下一道淡淡的陰影,梅花般艷麗的紅唇緊緊抿著。均勻的呼吸自硬挺的鼻翼呼出,萬皖柔伸出一只白玉般修長的手指緩緩撫上。指尖微涼的觸感迅速傳遍全身,她竟然害怕了。仿佛指尖下的人兒隨時都可能化作縷縷青煙,隨風(fēng)飄散。
初升的朝陽透過鏤空的窗欞照射進(jìn)來,滿室金輝。萬皖柔看著這一道道層次分明的陽光,伸出芊芊玉手想要握住這縷金輝,卻不想一用力,竟是兩手空空,嘆息了一聲。輕輕打開收攏的玉指,陽光透過指縫射進(jìn)了眼中,陣陣暖意淌進(jìn)心中。原來想要抓緊的卻是得不到的,放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越是在乎,心中越是憂愁,為何才短短幾日的相處,自己竟然這么在乎他,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輕紗羅帳被人輕輕拉起,萬皖柔也坐了起來。穿戴整齊后,等著祁先生的到來。這一刻,仿佛沒那么緊張了。早飯過后,寒玉和劍奴便前來接王爺,祁先生早已在書房準(zhǔn)備就緒,就等王爺前去。
劍奴一人推著王爺,寒玉也緊跟著。萬皖柔被留了下來,隨著輪椅上那到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回廊里。萬皖柔那顆平靜的心卻像響鼓一樣跳了起來,咚咚咚捶著她那顆不安的心。碧玉瞧見王妃一臉的慌亂,上前一步道“王妃,放心吧!有祁先生在,王爺一定會好起來。”
萬皖柔像是沒聽到一樣,扶開碧玉,急急的追了出去,碧玉只好緊跟著。
來到書房,便看到周圍滿是侍衛(wèi),個個神情肅穆,一臉凝重。見到王妃過來,竟攔了下來。
萬皖柔也沒吵鬧,只是隔著門焦急的往里望去,一會兒,寒玉卻出來,對著侍衛(wèi)點了一下頭,帶著萬皖柔進(jìn)到里屋。書房里一張精心搭建好的小榻立在當(dāng)中,旁邊一張紫檀書桌上擺上了幾個裹好的黑布,整個屋子明亮寂靜。
屋子四周有五名黑衣人緊緊守候在一側(cè),劍奴也退到遠(yuǎn)處。
墨子初已經(jīng)躺在榻上,祁先生立在一旁神情專注,寒玉也一臉嚴(yán)肅的站在一旁。
萬皖柔進(jìn)來后便尋了一處站好不在亂動。
祁先生一聲“開始了”,整個屋子頓時滿是緊張的氣氛,壓得萬皖柔有點透不過氣。
只見祁先生手一抖,那幾個黑布便張開來,上面全是細(xì)細(xì)密密大小不一的銀針。手起針落,手法干脆利落,墨子初眼睛周圍已經(jīng)滿是細(xì)的看不清的銀針,要不是那銀針閃著微弱的光點,萬皖柔都懷疑那些黑布上的銀針去了哪里。
半盞茶的功夫,沒有任何異常,祁先生的腦門已經(jīng)冒出了一層細(xì)密的汗珠。寒玉在一旁拿了備好的娟帕為祁先生拭去。
突然,墨子初眼皮劇烈的跳動著,祁先生也嚇了一跳,趕緊抽針。接著幾只更細(xì)的銀針落下。萬皖柔雖然不懂,但是看著也覺得此刻兇險萬分。她根本都沒有看清祁先生是如何下針的,那手法快的不可思議。
萬皖柔也是屏住呼氣,大氣也不敢出一下,她都能感覺到立在四周那五位黑衣人準(zhǔn)備隨時出手的強(qiáng)烈氣息。
萬皖柔是不會知道,墨子初體內(nèi)毒素太多,稍有不慎都極有可能引發(fā)體內(nèi)任何一種毒源,那后果就不堪設(shè)想了。
眼見祁先生越來越凝重的臉色,墨子初面部劇烈的chou搐,整個身體像要炸裂開來。看得人心驚膽戰(zhàn),五名黑衣人已經(jīng)腳步一閃,飛速閃到墨子初身側(cè)雙掌合十,以自己精悍的內(nèi)力
壓制王爺體內(nèi)亂串的毒氣。
萬皖柔知道今日怕是白折騰了,這樣子恐怕兇多吉少。突然想到了什么“祁先生,會不會有可能是眼睛周圍的經(jīng)脈被異物壓迫了。腦內(nèi)有腫瘤的話也可能會壓迫視覺神經(jīng)。恩,就是眼睛里的經(jīng)脈。”萬皖柔急切道。
祁先生略一沉思,寒玉剛想開口制止,卻見祁先生已經(jīng)飛針而下,十幾只銀針簌簌沒入墨子初腦內(nèi)。只留一小段兒突出在外,眾人皆是一懼。祁先生的針法太快,大家都沒有辦法阻止。只能等待奇跡,才一會功夫,尖頂有金光的銀針卻冒出了陣陣白煙,如果不是萬皖柔背對著光,憑她的眼力是看不見的,但是屋里那幾位絕世高手卻看得清清楚楚,心下一喜。更加用力,完全靠內(nèi)力強(qiáng)行逼出寒毒。
白煙過后,那銀針竟慢慢染上了黑色,果然是毒素。
祁先生看得真切,那是無數(shù)的蠱蟲爬了出來沾滿在了銀針,出來見光后就僵直而死。
真是陰毒。難怪他這么多年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蠱蟲竟然藏在了這里。這些蠱蟲倒不是很厲害,只要找到,用特制的銀針引出體外便沒事了。還不知道公子的體內(nèi)還有多少這樣的蠱蟲,這么多年了,要不是今天有這女人的提醒,自己還沒有想到那里去。
想來給公子下這腦尸蠱的人還真是費了不少功夫。用這么多的普通的蠱蟲來喂養(yǎng)催化小尸蠱,不知道母蠱養(yǎng)活了沒有。要是養(yǎng)活的話,公子的命怕是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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