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加練武
怒發(fā)沖冠為紅顏,只為博得伊人笑,他終于能明白了。以前只會覺得紅顏多禍水,那些為了女人而不顧國家,不顧仕途,甚至連自己的命的不要的人,他從來都是嗤之以鼻。現(xiàn)在就算有人要了他的命,他相信,為了她,他連眉頭也不會皺一下。
這晚是如此的寧靜,祥和,白天與墨子雙還有墨子舟周旋了一會兒。現(xiàn)在終于安靜了,早早的用過晚膳,因為墨子初身體還虛著,原本打算在涼亭乘涼的萬皖柔只能作罷,在外室靠窗的書案前擺了一壺清茗,推著墨子初來到案前。
透過半掩的窗欞,能聽到院子里槐樹上知了的叫聲,聲音脆脆的,碧玉在案前伺候著。
“王妃,墨磨好了。”碧玉輕聲道。
“把風(fēng)清,還有云淡喚來,讓天高和魚躍在外屋候著。”萬皖柔低著頭,望著外院在燈影中斑駁搖曳的樹影,感嘆時間的飛逝,她來這里已經(jīng)有一段日子了。
經(jīng)歷了幾次生死,剛來時的那份雄心壯志似乎也如這樹影一般隨著燈火的明滅,也漸漸消退了。她不求能在這混的風(fēng)生水起,只求一席安身之地,為了自己也為了在乎自己,還有自己在乎的人。
碧玉明白王妃的意思,輕手輕腳退了下去,很快,風(fēng)清和云淡便來了。
“你們二人誰的武功最高?”萬皖柔一見到風(fēng)清她們便開門見山道。
這八人都會武功,這點她還是知道的,只是有多厲害,便不得而知了。
“回王妃,是奴婢,還有就是天高。”風(fēng)清一點也不驚訝,想也沒想便回答了,冷靜,沉穩(wěn)。
“與寒玉和劍奴比,你們可有勝算!”萬皖柔再次問道。
“劍奴的話,奴婢倒是能勝上一層,寒玉姑娘的的話,估計比較困難,想要躲過寒玉姑娘的毒,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天高的狀況估計也和奴婢差不多。”風(fēng)清再次實話實說,如果純比試武功的話,自己的武功和寒玉不相上下,可是寒玉會使毒,這點上寒玉勝自己一籌。劍奴的武功完全憑的是力氣和兇猛的招式,只要自己小心應(yīng)付,依自己靈巧的身形和變化多樣的武功路數(shù),找準(zhǔn)機(jī)會定能制住劍奴。
墨子初聽后,心里一陣惡寒,這小女人這是要對付自己了么,都開始打自己身邊最親近人的算盤了。不過他相信,萬皖柔定有其他的目的,寒玉和劍奴或多或少對她的成見還是有的,尤其是寒玉。
他身邊的人,他豈能不知,只是他決不允許有人傷害到她,寒玉不能,劍奴不能,就連待自己親如父親的祁長老也不能。
“好,從今以后你們記住了,好好勤家練習(xí)武功,我想辦法為咱們在尋一個師傅,尤其是碧玉,你我的武功最弱。”說著皺了一下眉,自己怎么學(xué)這古代的功夫啊,她就沒再這具身體上發(fā)現(xiàn)任何奇跡,尤其是關(guān)于武功這一塊,她都有哭死的心了。
人家其他女主穿過來,過不了幾天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占據(jù)的身體是習(xí)武的好材料,而且天賦異人,她自己這具身體真是坑死人不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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