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勸你少管閑事,你要是再管我家的事,信不信,我叫你在金陵混不下去。”云鐸指著楚凌說道。
楚凌看著那只手,眸子猛地一愣,剛準備把他的手折了,旁邊一道人影猛地沖了出來,一巴掌狠狠拍在云鐸的手上,把他的手頓時拍了下去。
云鐸吃痛,一時間雙眼瞪大,憤怒地看向面前的老頭。
楚凌也看了過去,這個老頭不是別人,正是當初被楚凌一手醫(yī)術震撼的張銘張神醫(yī)。
此時的張銘看向云鐸,“放肆,你竟然敢這么和楚神醫(yī)說話!好大的膽子!”
一句話,讓眾人皆是一愣,隨后云鐸看向張銘,這老頭是誰啊,怎么這么大歲數(shù)了還穿著白大褂,是這個醫(yī)院的醫(yī)生?
這么大歲數(shù)的醫(yī)生?
只不過,云鐸可不管他的年紀大小,現(xiàn)在他盯著張銘,“我今天真是見識了,管閑事的還真不少,老東西,你剛才叫他什么?楚神醫(yī)?你是老糊涂了吧。”
他從錢包之中抽出一張五十大鈔,朝著張銘臉上便甩去,“去買兩斤核桃補補腦子吧!”
“你!”張銘臉一瞬間漲紅,他瞪著面前的云鐸,“敢說我老糊涂了,還敢說讓楚神醫(yī)在金陵混不下去,我倒是看看你是何方神圣!我看看你有什么資格,能夠在我面前說出這話!”
一時間,云鐸看向張銘,心中咯噔一聲,難道這個穿著白大褂的老家伙是這個醫(yī)院的高層?那樣的話可真是不好了,畢竟這醫(yī)院在金陵可以排進前三,更是人脈廣鋪。
不過隨后,旁邊的中年一聲走了過來,來到張銘面前,“這位老先生,您是誰?不是我們醫(yī)院的醫(yī)生吧?”
一句話,落在云鐸耳中,讓他心中頓時升起怒火,好哇,原來這老東西都不是這醫(yī)院的人,那他還怕什么!
他旁邊的女人看著那中年醫(yī)生,“這個老頭不是你們醫(yī)院精神科跑出來的吧,你管不管,要是一會他傷人怎么辦。”
“呵呵。”云鐸冷笑一聲,“原來是個神經(jīng)病,難怪還叫那小子是神醫(yī)呢,我說你們醫(yī)院真是堪憂,連個精神病都看管不好,出來瘋言瘋語的。”
張銘聽著這話,嘴角抽了抽。
“站住,你說什么!”
云鐸聽著張銘的話,揚了揚自己的手,“老家伙,看來你是想蹬鼻子上臉了,一開始你打我那一巴掌的賬咱倆還沒算呢,我不管你是神經(jīng)病也好,裝的也罷,現(xiàn)在,給我跪下道歉,否則,我不單讓這個小子在金陵混不下去,更讓你出不了這個醫(yī)院的門。
你敢出去,我就敢打斷你的腿!”
張銘聽著這話,心中一聲冷笑,好家伙,還要打斷他的腿,他一生教的學生無數(shù),都是各大醫(yī)院的支柱,人脈堪稱驚人,他倒要看看,這個男人有什么勢力,敢說出打斷他腿這樣的話!
“你有本事,盡管叫人,老夫倒是想長長見識,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勢力!”
“好好好!”
云鐸怒極反笑,拿起手機,“喂,小劉,從公司帶幾個人來金陵中醫(yī)藥醫(yī)院,馬上過來!”
打完電話,他看向張銘,“老東西,這是你自找的。”
隨后他眼睛一瞥,看著走過來的人,臉色馬上轉變,帶著一抹恭敬地笑湊了上去。
“尚總,您怎么在這,哪里不舒服嗎?”
楚凌看去,只見云鐸正恭恭敬敬站在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面前,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只不過,那男人臉上卻沒有任何笑臉,反而一臉的焦急。
原來的中年醫(yī)生看向尚總旁邊身著白大褂的男人,走了上去,身子微屈“院長。”
“嗯。”
邢院長繞過那醫(yī)生,來到張銘身邊,身子半屈“老師,您怎么在這?我找了您好久了。”
一瞬間,除卻楚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
院長的老師?
這個老頭兒?
院長一句話,仿佛炸雷一般炸響在云鐸夫婦耳邊,讓兩人的臉頓時慘白了起來,他記得,邢院長的老師乃是華夏有名的中醫(yī)張銘,乃是中醫(yī)界的鳳毛麟角,最頂層的人物,有神醫(yī)圣手之稱!
這個老頭,竟然是個神醫(yī)!
想到這里,他的雙腿都開始止不住顫抖起來,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神醫(yī)兩個字代表著什么!
代表著醫(yī)術超群,更代表著人脈廣鋪!
試問,一個人怎么會不生病,有了這樣一個神醫(yī)就相當于多了一條命,并且這種神醫(yī)級別的醫(yī)生,他們的人脈都是難以想象的,恐怕都是封疆大吏的座上賓。
隨后尚總也走了過來,“張神醫(yī),還請您出手,為家父看看病,我一定感激不盡。”
“小邢,你來的正好,你要是晚來一會,恐怕你就得看著我雙腿被打斷,坐上輪椅了。”張銘沒理會尚總,對著院長說著,邢院長頭上冷汗頓時滲出,他看向張銘,“老師,您在說什么?”
隨后他看向旁邊的醫(yī)生,那醫(yī)生趕緊將剛才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聽完之后,邢院長的眸子頓時冷了下來,好啊,竟然還有人敢這樣沖撞老師,要知道,他這一次請老師來,乃是為了給他的醫(yī)院做宣傳,要是把老師氣走了,那可是讓他損失巨大,更不可能讓醫(yī)院再上一層樓。
并且,師恩似海,現(xiàn)在老師受辱,他這個學生,豈有看著的道理。
另一邊,尚總聽這話,也是心中一顫,隨后怒視云鐸,這個不長眼的東西!
要知道,他可是送了重禮才求邢院長幫他和張神醫(yī)搭上這條線,現(xiàn)在他恨不得把云鐸撕了,畢竟他的父親可等著張神醫(yī)救命呢!
此時邢院長轉過頭看向尚總,“尚總,這是你手下的人?”
一句話,讓尚總頓時咽了口唾沫,心頭猛顫,他轉頭看著云鐸,“現(xiàn)在,你馬上滾去人事部領工資,給我滾蛋!”
云鐸聽著這話,一下子癱倒在地上,接著爬到張銘腳下,“張神醫(yī),我瞎了狗眼,您放過我吧,您饒了我吧。”
看著云鐸,張銘轉頭看向楚凌,“楚神醫(yī),怎么辦,您說了算。”
什么!
楚神醫(yī)!
邢院長和尚總猛地瞪大雙眼,看向楚凌,張銘張神醫(yī)竟然叫這個少年楚神醫(yī)!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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