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卿璇趴在楚凌耳邊準備告訴他的時候,另一邊的楚纖玥正好從側面看到這一幕,一雙眼睛猛地瞪大,“張姐姐!你怎么,怎么能親我哥哥!”
咳咳!
張卿璇猛地咳嗽一聲,差點嗆死,隨后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撇了撇嘴,“誰要親你哥哥,你卿璇姐姐是沒見過男人的人嗎?蛤蟆不好找,男人還不是滿大街都是?”
張卿璇被楚纖玥搞了一個大紅臉,隨后平靜下來看著楚凌道:“今天,寇國一個空手道小隊要來金陵武校參觀切磋,我要去看著,畢竟那空手道小隊之中有武者存在,要是他們在華夏作亂可就不好了。”
聽著張卿璇的話,楚凌點了點頭,畢竟武者的力量太過于強大,一個武者,便能夠張手之間裂木碎石,要是這樣的勁力打在人的身上,那豈不是要一巴掌打死人?
所以說,這樣的人要是暴走起來,對于普通市民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去不去?”張卿璇試探性問著一句。
只見后者嘴角一挑,“走著。”
吃完早飯之后,楚纖玥被林翰接走,準備去輝光娛樂看看,而楚凌則是坐上了張卿璇的法拉利,朝著金陵武校而去。
金陵武校,楚凌一個外地人都知道,金陵武校的名氣,雖不如少林武當,但也相差無幾,像是最近幾年的春晚,都是有邀請金陵武校的學生去參加表演。
“這個武校是從建國便開始存在的,其中也有幾個武者,我也認識,這一次寇國參觀小隊來,是寇國那邊的道館提出來的,想要看看華夏的武術,相互切磋一下。”張卿璇說著,卻是冷哼一聲。
楚凌聽著這話也是臉色冷了冷,說的比唱的好聽,什么想看看華夏的武術,相互切磋一下,恐怕都是扯淡。
到了之后,一個中年男人在門口等著張卿璇,“張總,您來了。”
“嗯。”簡單介紹了一下,男人便帶著張卿璇兩人走了進去。
此時的武校中一間大教室內,不少學生正在兩兩對打,旁邊則是站著一對留著衛生胡,腳踏木屐,穿著白色空手道服,不時相互討論著,并且點著頭,只不過,眼中的戲謔和語氣之中的輕佻卻是一展無遺,看的一眾學生眼中冒火,差點想要取消對練,與他們過過招。
此時,一個小組男人看向旁邊的川崎,用寇國語說道:“看到了嗎,這里就是華夏能夠比肩武當少林的武校,就好像是過家家一般,簡直太可愛了。”
一邊說著,一邊用看垃圾一般的眼神看向一眾訓練場之中的武校學生和老師,并且聲音不小,被不少學生都聽在耳中。
雖然他們不知道具體的內容,但是還是能夠聽得懂‘卡哇伊’的意思,這些人,竟然說他們可愛!這個稱贊詞此時就好像是對他們對打的侮辱一般!
就好像對正在健身館健身的大漢說他可愛一般。
當下,一個身高近一米九,身材健碩的學生眸子一緊,朝著說話的男人走去,“你們在說什么,敢不敢用漢語重復一遍!”
“你在說什么?”男人身邊的川崎看向那學生,用不標準的漢語說道,“你這樣來勢洶洶的樣子,是想要和我切磋切磋嗎?”
川崎說著話,嘴角揚起一抹笑,朝著旁邊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你!
那學生看向川崎,“你給我舔干凈!”
“哼,舔干凈?不好意思,像你們這樣骯臟的土地,恐怕只有狗和你們才會去舔,畢竟,在外國,可是有不少地方都寫著‘狗和華夏人不得入內’呢。”
川崎的話說的很小聲,只有男生和旁邊幾個寇國人聽在耳中,當下哈哈大笑起來,此時孫琳看向面前的川崎,聽著他竟然將他們堂堂炎黃子孫比做狗,當下怒火中燒,“有本事,咱們就比一場!敢嗎!”
一句話出,旁邊一個教練走了過來,“孫琳,你在干嘛!”
“教練,他把我們比做狗,我要修理他們!”孫琳隨后指著川崎,“你有本事一會別走,和我來上一場。”
啪!
咔!
下一刻,一道骨裂的聲音猛地響起,只見孫琳的胳膊頓時扭曲起來。
川崎一巴掌,便把指著他的孫琳的胳膊生生折斷!
“啊!”
一時間,不少學生都沖了過來,“孫琳!”
“你竟然敢打人!”
“你們都看見了,是他先用手指著我,我也沒有用力啊。”川崎攤了攤手,“誰叫他這么不堪一擊的,不得不說,你們簡直太脆弱了,也就只能練練花拳繡腿了,就你們的武術,也能稱作格斗技?就是用來表演的花架子就是了。”
川崎被一眾寇國人護在身后,口中還用漢語喋喋不休叫囂著。
一時間,將華夏老祖宗留給后人的瑰寶武術貶的一文不值,讓一眾學生義憤填膺,大有沖上去的架勢。
“夠了!鬧什么!”教練一聲怒吼,隨后看向后面學生,“先把孫琳送去醫院!”
隨后幾個學生攙扶起孫琳,帶他朝著外面走去。
教練秦龍看向川崎,“既然你說我華夏武術是花拳繡腿,那不如我下午就領教領教你們的空手道,到底有多強,可以嗎?”
“這可是你說的。”川崎嘴角揚起一抹冷笑,隨后和眾人一同參觀起來,為首的寇國人看向川崎,眼中非但沒有一點怒意,反而是滿滿的贊賞,他把川崎叫道身邊,“你知道該怎么做。”。
“大師兄,我當然知道,放心,我一定不會給我們道館丟臉的。”
“這一次,我一定教他們好好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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