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都在算計
在老莊主出殯的那一天,嚴如玉穿著素白的衣裳去到了夢落山莊的正廳,此時的夢落山莊一片蕭條,白色的燈籠高高掛起,靈堂處更是彰顯悲傷的氣氛,隨處可見的白布在微風的吹拂下到處飄蕩,嚴如玉就在這種時刻緩緩的步入了靈堂,肖雅妍跟在他的身后,知道他難過卻不知怎么安慰。Www.Pinwenba.Com 吧
靈堂的人很少,只有夫人跟少莊主嚴晨曦二人站在老莊主的靈柩前,面無表情。肖雅妍看著這兩母子,沒有半點悲傷情感的人心中很是鄙視。
嚴晨曦長得英俊不凡,一件素雅的衣裳穿出了風流倜儻的感覺,上挑的丹鳳眼,飛入鬢的劍眉,周身流露出無比正直的氣質,這人真真讓肖雅妍不好評價,若是不認識嚴如玉時,認識了他就會覺得他不是壞人。可是他跟他母親對嚴如玉做的事擺在那兒,讓人從心底里感到寒冷。
“如玉,你來了,爹爹走了,來拜拜他吧。”嚴晨曦那低沉賦有磁性的嗓音在一片靜寂中想起。
而這時美麗的夫人面無表情的走至嚴如玉的面前,甩手就是一巴掌聲音很是清脆響亮打完一巴掌后,本還想繼續(xù)卻被自己的兒子嚴晨曦抓住了手,夫人轉過頭看著抓自己手的人憤怒的道:“你攔著我作甚,我要打死這個早就該死的人,克死自己的母親,如今又克死自己的爹爹,他怎么還能活著。”
“母親,爹爹是被仇家殺的,不是如玉克死的,你莫要在無理取鬧了。”嚴晨曦淡漠的道。
“什么被仇家殺的,老爺怎會有仇家,若是有那只能是······不,曦兒,你趕緊走,躲得遠遠的,你斗不過他們的,他們還活著,一定還活著。”婦人想到了什么,失去了矜持,臉上也找不到美麗,好似想起什么可怕的事一臉的驚恐,無助的推著嚴晨曦,想讓他逃離這。
“哥,相信你也知道你的娘這些年是如何待我的,我的母親被她逼死,如今她若自裁我便不再追究。”嚴如玉一身凌厲的氣息散向靈堂的個個角落。
這樣道的嚴如玉肖雅妍沒見過,他怎么會有如此強勢的一面,他們之間到底是怎樣的糾葛,這樣看來嚴如玉必定是知曉今日的一切,也許可能這些事都是他布局好的。
想到這肖雅妍突然發(fā)現自己可能也被他算計在其中,陌生的看著這個自己初見到,還以為是陌上公子顏如玉,公子世無雙的人,發(fā)現自己一點點也不了解他。
他如今讓自己見到這一幕是打算好滅口么,肖雅妍失望的往后退了幾步,滿臉的不可置信,這世上的人怎的都如此的愛算計人,把別人當成傻瓜么。
婦人在聽到嚴如玉的話后仰天長笑,笑聲很滲人,嚴晨曦想抓住她,讓她停下來,因為他心中感到了不安,這樣的母親好似放下一切了。
“賤人,你想我死,告訴你就算我死,你也不可能活著走出這個靈堂,這個從未愛過我的男人,我要讓他看著他最愛的人為他生的兒子,死在他的靈堂上,不知道他會不會瞑目,哈哈哈哈···”話落就有許多的黑衣人從個個角落涌現出來,包圍著靈堂內的四人,只等著某人的一聲令下。
嚴晨曦看著廳內的黑衣人無奈的道:“娘,放下好么,這些年也夠了。”
“不夠,怎會夠,這么多年我沒有得到丈夫的一點點愛,都是因為這個賤人和他那不要臉的娘,他不死我不足以泄恨。都給我上,殺了他。我上官穆菀必定告知各位夢落山莊藏寶的地方。”婦人惡狠狠的道猙獰的看著嚴如玉,恨不得一口一口將他咬碎。
黑衣人像水一樣朝嚴如玉涌去,嚴如玉從腰間抽出了劍就迎戰(zhàn)了,肖雅妍也不知道為什么,明知嚴如玉可能騙了自己可依然的選擇與他并肩的戰(zhàn)斗,不懂自己怎的越活越善良了。
嚴如玉看著那在空中跳躍的身影會心的笑了,她真是笨的可以,不是知道自己被騙了么,還留下來做什么。
靈堂到處都是刀光劍影,兵器碰撞所發(fā)出的聲音不絕于耳,慢慢的那些白布被鮮血染紅很是刺眼,黑衣人漸漸的變少,地面上躺著許多的尸體。
嚴如玉身上也掛了傷,肖雅妍殺人都變得麻木了,人砍了一個又有一個上來,無休止的打斗,戰(zhàn)況愈來愈不佳,嚴晨曦見無法勸說自己的母親改變主意就加入了打斗,黑衣人明顯都是武林高手,看樣子上官穆菀許的條件很是誘惑人。
戰(zhàn)到最后還剩十個高手包圍著肖雅妍一伙,嚴如玉已然到了竭盡,無力的站著將身體的重量,大部分都靠在肖雅妍的身上,也許相信的人只有肖雅妍才會如此,就算嚴晨曦是與他們二人一起背靠背的靠在一起戰(zhàn)斗,卻依然的無法完全相信他。
肖雅妍感受到了嚴如玉快要支撐不住了也很是著急,自己沒有帶幫手過來,現在也來不及通知他們,如今只盼著菊花能聰明點,見自己許久未回能感覺到不對勁,不過下一刻肖雅妍就汗顏了。
菊花提著一把普通的劍,就跌跌撞撞的沖進了靈堂,菊花的功夫算是最差的,她是來送死么,嚇得肖雅妍大呼:“不要,菊花,你快點走,叫人來幫我們。”
可是,菊花一股腦的往里沖,那些黑衣人瞬間就將她擒住了,沒有半點的困難。
肖雅妍感到很是失敗,為甚要如此的愚忠,只是肖雅妍當時沒有發(fā)覺,菊花那影藏得很深很深的心思,菊花不單單是為肖雅妍而來還有那埋在心里的人。
此時大廳外狂風大作,聲聲慎人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大廳里的人臉色都變了,只聽那笑聲便已察覺對方是個厲害人物,就算所有的人加起來也許也不敵。
肖雅妍擔憂的看著大門處,若是敵對的話,今日只怕是要送命了。“哈哈哈哈,憑你們也想動我的人,玉兒啊,怎不知向我求救呢?嗯。”蒼涼的聲音從大門外傳來,內力深不可測。
沒一會一個人影就出現在大廳的正中央,一襲暗紅的頭發(fā)過腰,蒼白的皮膚好似很久沒曬過太陽,蒼白的臉龐只有那殷紅的嘴唇最為顯眼,筆挺的鼻梁,一雙桃花眼好似一潭清水清澈無辜,身上的血紅衣裳看著就像地獄的修羅者,他是個極為矛盾的人,眼神好似孩子,可渾身散發(fā)的氣息像煉獄的人。
他停在大廳中看著受傷的嚴如玉臉色頓時變得凌厲,片刻之間黑衣人一個不留全都倒地,只有脖子處的鮮血還在涓涓的留著,像是在講訴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頃刻之間所有的黑衣人就喪命在那個修羅者手上,而他還很歡愉的舔著指甲上的鮮血,嘴角處也留著沾上的鮮血,等他將手上的鮮血舔盡才悠然的邁著步伐走向嚴如玉。等他走進時肖雅妍感受到了強大的逼迫感,頓時戒備的盯著他。
可是他正眼也沒瞧個,小心翼翼的將嚴如玉接過去,眉眼顯現出擔憂。
“舅,你來了。”嚴如玉淡淡的說道,雖是只有這么幾個字,但是肖雅妍感受到那排斥的情緒。
“說了很多次了,不要叫我舅,喚我名就好了,你看夢影是不是好聽多了,當初你娘可是從都不叫我哥哥,每次都喚我影,呵呵。”這個自稱是夢影的男人溫柔的說著,隨后就打算扶著嚴如玉離開。
“你、你怎么還活著。”上官穆菀恐懼的道,連手腳都不知放哪里才好,眼中的害怕神色看著都讓人覺得驚悚。
“娘,你怎么了,你認識這個人?”嚴晨曦扶著自己的娘,感受到她那因害怕而發(fā)抖的手,也發(fā)覺了這個男人的可怕。
“你?那晚是你?”夢影不悅的道,好似只要她回答是,下一秒就要取她性命。
“是、是的,那晚,我、我看到你將倪夢、倪夢···呃···”不等上官穆菀說完一把劍就直直的****她的心臟,那未講完的話成了剩余的人抓心撓肝想知道,卻又無從探尋的秘密了。
“如此,你早就該死了。”夢影瞥了一眼嗜血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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