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線希望
這個宴會還真的是小型的,來的人不算多,大多是年輕人。向暖陽有點明白外公的意思了,這是變相給她介紹對象吧!怪不得衣柜里都是各種顯身材的衣服,居心不良!哼,憑借向家的實力,這些想認識她的人難道就沒有別的目的嗎?為什么夏日炎就不行!頑固!老古板!偏心!一意孤行!她心里生著氣,拿著一碟蛋糕用叉子戳啊戳。
“小姐你好,可以聊聊嗎?”
向暖陽聞聲抬頭,是一個年輕的男人,白皮膚,高個子,她又在心里腹黑:這模樣拿出去百分百絕世小受。“抱歉,我有點餓了,我想先吃東西。”她惡狠狠咬了一大口蛋糕。
男人笑笑,遞過來一張紙巾:“臉上沾到了。”
向暖陽一愣,想起和夏日炎吃飯的時候,他決定接受她的那天,就親自給她擦了嘴,弄得她心跳的要爆炸。“謝謝。”她接過來擦了擦,轉(zhuǎn)身就走。
男人跟在身后,自顧自的說著話,向暖陽很不耐煩。啊!被不喜歡的人追著,真煩啊!如果身邊這個人換成夏日炎該多好,她會開心地跳起來的!
這個男人跟了她一整個晚上,期間有別的人試圖搭訕暖陽,都被這個人瞪跑了。所以暖陽看出來這個人家里恐怕是有些地位吧!不過那又怎樣?最后,男人鍥而不舍地追著她要電話號碼。
向暖陽冷下臉:“不好意思,我沒手機沒電話沒網(wǎng)絡。”正好向軼走過來,她立刻跑過去抓著表哥的胳膊:“哥,我不想呆在這,頭暈。”
向軼看了看跟過來的人,拍拍表妹的手背:“沒事,我是站在你這邊的。這個人啊是首都一個很有名的人,他們家做汽車的,有點錢,不過沒聽說他有什么緋聞,私生活挺干凈的,你別介意,其實你可以試試跟他做普通朋友啊。”
向暖陽堅決搖頭:“不要!男人和女人之間是沒有單純的友誼的。所謂做朋友無非是假借名義伺機而動罷了,我不要帶著麻煩生活。”
“你看得還挺透徹,好吧!反正也不早了,咱先回去。”
后面的事向軼怎么處理,暖陽沒問,總之那個人沒有再煩她了。現(xiàn)在她為了打發(fā)時間,每天練習茶藝,學學瑜伽,再學習下英語,時間也就過去了。看樣子如果她不放棄,是不能從家里走出去的,不能工作,不能找朋友,就被關押著,外公這是心理戰(zhàn)吧,要讓她放棄嗎?不可能,反正有人伺候著,她還就耗上了!
張默然在首都處理著事務,打算差不多就回去,聽尚辰電話說小夏最近精神不振很是頹廢,他得回去勸勸。這里的事也基本做完了,按照小夏的意思,凌天集團并沒有和他們簽約,而其他公司鑒于凌天集團的態(tài)度也都沒有表態(tài)。
張默然很是壓抑。向凌天這個老狐貍真夠絕情的,把人家心愛的女人關起來,還阻斷了人家的道路,做的太絕了吧!他憤憤不平,在酒店打包著行禮。忽然有人敲門。
他納悶了。如果不認識的人一般都會被前臺攔著給他打電話,認識的人今天也都走了,會是誰?打開了門,看到向軼站在門外,“是你?”莫非跟暖陽有關?可這事不是完了嗎?讓進房間里,他就坐在那等著對方說話。
向軼的性格和暖陽有些相似,比較活潑,坐下就開始說:“你最近看了網(wǎng)絡上的投票了嗎?”
張默然搖頭,小夏決賽都沒參加,他也沒有看到必要了。向軼顯得特別高興:“本來我們答應了夏日炎的要求,不跟他簽約,但你知道嗎這次網(wǎng)絡投票他的得票數(shù)領先了決賽第一的選手十萬多票!十萬多啊!這是什么概念啊!要知道決賽時的票數(shù)第一名和第二名相差只有一百多票啊!所以我和我爸商量過了,還是要跟你們簽約,這事現(xiàn)在和暖陽無關了,就是為了利益!你覺得呢?”
張默然太驚訝了!現(xiàn)在距離決賽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居然還有這么高的票數(shù),如果真的簽約,凌天集團的收益肯定不少,他又有點想笑,在利益面前,暖陽她們的事,也就那樣了吧!“簽約的事我本人很樂意,不過你也知道,主要還是要夏日炎本人同意。你不知道,這段期間,他很消沉,每天就是瘋狂的跑步,然后累的睡死過去。唱歌這件事……不好說。”
向軼嘆氣:“我明白。這事是我們家里不對,但是暖陽并沒有放棄啊,她還在默默抗爭著,你告訴夏日炎,他得做出點成績來,就算不為別的,也為暖陽吧!”
“好,我會跟他說的,那我一會就去機場。晚上給你電話。”
“嗯。對了,你跟夏日炎說,跟我們簽約,就能經(jīng)常和我見面,我現(xiàn)在負責唱片這一塊,而我呢又每天都能和暖陽見面,嘿嘿,我可以做中間人給他們傳達個消息什么的,總比在家胡思亂想好吧!”
張默然眼前一亮:“對啊!我怎么沒想到。真是太謝謝你了!”
再次見到夏日炎是在“陌”,張默然有點吃驚,認識小夏也好幾年了,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小夏,就算以前有人諷刺挖苦,或者帶著不懷好意的目的,小夏都是淡然處之,現(xiàn)在呢,正在吧臺一杯杯灌著酒。艾尚辰和艾薇都陪在旁邊,張默然把外衣脫掉扔進吧臺里,也要了杯酒,轉(zhuǎn)頭看艾薇:“你要喝點嗎?”
艾薇紅著臉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張默然笑了,這妞大概又想起以前喝醉被他……的事了吧!這次出門這么久,挺想她的。隨手掏出一個盒子扔了過去:“給你帶的禮物,回家再看。”
“哦。”艾薇答應著把盒子塞進包里。
艾尚辰看看這兩個人,一臉不可思議:“你們倆這是有什么奸,情嗎?”
艾薇當即就拍了哥哥腦袋一下:“有當哥哥這么說妹妹的嗎?”
張默然沒搭茬:“小夏一直這樣?天天爛醉如泥?”
艾尚辰翻白眼翻得都快白內(nèi)障了:“張哥,你還不了解小夏嗎,他酒量那么好,有時候把我這個陪酒的喝醉了他還沒醉呢!”
“這個我知道,喝醉了他就呼呼大睡,跟死人一樣。”
“是啊,從那件事到現(xiàn)在他也已經(jīng)睡死過十幾次了,不過大多時候是清醒的。”看看還在那喝酒的夏日炎,艾尚辰難過的說:“我倒寧愿他睡覺,這樣越喝越清醒只會更痛苦。不知道暖陽會不會回來?”
張默然心里不像從前那么沒有一絲希望了:“這可說不準,我這有好消息,特意回來告訴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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