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小肥皂
莫離的十六歲可以說過得精彩異常,十六歲她表白失敗之下把自己哥哥給撲了;十六歲,她出車禍之后狗寫的把撲過某人甚至暗戀某人的事情給忘記了;十六歲,她還得到了一個某人專屬的親昵稱呼,雖然在她看來真的很腦殘,肥皂啊肥皂,一個為人類做貢獻,卻被人類賦予完美yd的東西!
莫離醒來的時候是在醫(yī)院,整個人有些呆呆的,文情見她醒過來,急忙將她扶了起來:“寶貝兒,還有哪里不舒服么?”醫(yī)生說沒什么大礙,她也要親自問了她才能放心。
“媽媽?”莫離的眼睛轉(zhuǎn)了兩圈才回過神來,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她怎么了?
莫離是真的沒事,至于為什么會昏迷這么久,醫(yī)生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不過現(xiàn)在人醒了就好。
很快的出院回家,莫離又恢復了她小霸王的角色,只是把,放學回家看著空空的房子有些嘆氣,家里又沒人了,死小楚子走了之后就沒有打一個電話回來。
文情下班回來就看到莫離一個人抱著手機死命的玩游戲,過去坐在她身邊,在她小屁屁上打了一巴掌:“高三了,還玩游戲!”
莫離放下手機,笑瞇瞇的坐起來摟著文情:“媽媽,你要相信你閨女,我絕對是挑大學的,不會被大學挑我的!”她說的時候那小樣子要多得瑟有多得瑟。
文情無奈搖頭,最后在她腦袋上拍了拍:“去洗澡吧,媽媽去給你做飯。”
“媽媽我愛你,我要吃番茄炒蛋!”莫離在文情臉上親了一口,樂呵呵的去了自己房間洗澡,進去前還是把手機帶了進去,這都成了她洗澡的習慣了。
哼著一直被楚璽嗤之以鼻的兒歌洗澡,聽到了手機鈴聲,急忙過去看到了來電顯示,陌生號碼,還是國外的,媚眼間都盈滿了笑意,擦手接通,笑瞇瞇的開口:“小楚子,舍得和哀家打電話了啊!”
聽著這邊的水聲,楚璽眉頭微皺,這丫頭這個時間洗什么澡,還有她的什么稱呼,宮斗看多了吧。
“剛忙完,你帶衣服進去了么?”楚璽鄙視開口,以前自己在家的時候那次洗澡不是叫自己給她送衣服,這小女人,不過想到那天晚上的時候他嘴角就揚起了笑意,片刻之后又消失不見,柄了自己的眉梢。
額,莫離微微一頓,看了看光突突的置衣臺,吞了吞口水:“哀家這是故意的,你知道什么,拿衣服多累啊,直接出去不就好了!”
楚璽哼了一聲,就知道這丫頭的毛病,關(guān)鍵是還死不悔改。
“我說,你這是打算一輩子靠別人啊!”楚璽摸了摸自己發(fā)疼的腦門,自己在家還能照顧著她,可是自己這身份,一周見她一次都是奢望,更不要說每天去照顧這個丟三落四的她了。
“小楚子,哀家和你說吧,這一輩子能有人讓你靠,那是能耐;一輩子能讓人靠,那叫本事,一輩子靠自己,那就高冷!”娃哈哈,她就是那個高冷的人啊!
楚璽在電話那邊都要鄙視她了:“不是爺說你,你看看你自己身上那點肉,再看看你那張欺世盜名的花瓶臉,你哪里高冷了,你到拿出來一點給爺看看啊!”
什么叫絕殺,什么叫秒殺,看看人家小楚子就知道了。莫離表情有些呆呆,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這姑娘身材多勻稱,臉蛋多美啊,面無表情的時候其實人家也是很高冷的好伐!
莫離切了一聲,拿著肥皂涂在身上,繼續(xù)開口:“哀家知道,你這是在嫉妒哀家比你高冷!”
“我嫉妒你?”楚璽反問了一句,哼了一聲:“離離,這女人能讓男人情愿讓她靠一輩子才叫能耐,女人能讓男人情愿靠一輩子那才叫本事,一輩子不靠男人的女人么,絕對不會是你,你最多也就有點能耐。”哎,誰讓他就是那個男人呢,不管是為了什么,她都是他的放不下的責任!
莫離心里嘀咕,她可沒發(fā)現(xiàn)自己有能耐,有男人讓自己靠,可是那都不是自己的菜啊!
莫離想著,手里的肥皂掉在了地上,啊的叫了一聲了,那邊傳來楚璽著急的詢問聲,莫離手忙腳亂的去撿滑滑的肥皂,哇哇叫著:“我肥皂撿不起來了,先掛了!”
看著被掛掉的電話,楚璽的臉黑了,將電話交給了后面的同學,他們還要打電話,丫的,他居然還沒有一塊肥皂重要,他一個月才能打一次電話,這小女人,死定了!
結(jié)果,某人就有了一個華麗麗的小外號:小肥皂!!!
莫離在他在一次打電話的時候還在水深火熱的最后模擬考期間,整個人都比考糊了,雖然試卷對她來說不難,關(guān)鍵是次數(shù)多到她抓狂啊啊啊……
“不要在叫我小肥皂了!”莫離趴在自己的大床上抓狂,肥皂啊肥皂,多么賦予想象的物件啊!
楚璽哼了一聲,活該!
“不就是模擬考么,看看你那點出席,想好去哪里上大學了么?”楚璽終于想到了自己這里打電話的重點,差點又被她給帶跑話題!
“C市啊!”莫離理所當然的回答,那里是她的家,她當然要回那里去上大學!
“C市?”楚璽重復了一邊,瞇著自己的眼睛,武叔叔和自己聯(lián)系過,說那邊的特種大隊想要他畢業(yè)以后過去,如果這個丫頭回去,他或許可以想想!
莫離大概永遠都不會知道,就是因為她的這句話,讓楚璽一輩子都在C市扎了根!
“小肥皂,好好考,別給爺丟人!”知道她學習成績一直不用他們擔心,可是他還是忍不住又囑咐了一句!
莫離打滾:“臭小楚子,我要去告訴媽媽你給我起外號。”哇哇大叫著,卻沒有掛掉電話,也沒有意識到,自己也正在叫別人的外號呢!
后來,和楚璽一起打電話的法國戰(zhàn)友問他,什么是小肥皂,他不懂漢語,只是覺得戰(zhàn)友說這句話的時候很溫柔!
楚璽嘴角微微一勾,毫不客氣的誤導了國外友人:“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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