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卻說寒劍逃脫了他們的追殺,一人難敵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本來修為就不太高,敗在他們手里也不覺得丟人,只是沒把小餐桌搶回來,心里卻是極大的不甘。
到了這個時候,他才想起冷風,他知道今天要是有冷風在場,無論如何也能把小餐桌搶回來。
怎樣能把仙家寶物小餐桌奪回來,成了他的一件心事,必須得找個幫手,他一個人不行,他的修為不夠,他的身法也不足以戰勝那五個妖人。
現在的問題是,到哪兒找幫手?
魚回來了--
他的老父,他的媽媽,雖然年齡不到五十,卻漸顯老態,由人扶著走出房門,媽媽抱著他,淚如雨下:
我的兒呀,你怎么一去好幾年,連封信也不寫回來?
老父手里的拐棍連連戳在地上:你個不孝的,還知道回來,我以為你早就把家忘了--
哥哥寒山拉著他的手:弟弟,你知道你一去不回,可把爹媽想壞了,我們在身邊他們都看不見,他們天天光顧叨咕你。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說起家常話,他簡單說著這幾年在神仙谷學習的過程。家里好多人都看見他是從天上落下來的,知道他確實學有所CD非常高興。
在他眼中變化最大的還是弟弟寒冰,和妹妹寒霜。
他出門時哥哥就娶了嫂嫂,小侄兒都滿地跑了。他把小侄兒抱在懷里,小侄兒有點認生,不跟他。直喊著要下地。
弟弟比他小兩歲,如今也十八歲了,現在和他一樣高,看上去比他還要壯實許多,上個月剛剛娶了親,弟媳是個愛笑的女孩兒,笑起來兩個酒窩,甜甜的叫他二哥。
寒家是個大家族,他還有許多叔叔伯伯,幾個爺爺輩的和一大幫子侄輩的,晚上都在一起吃晚飯,慶賀他回來。
晚上席間大家吃菜喝酒,話說的卻不多,看出來有的人說話半吐半咽,遲遲疑疑,他心知肚明,也不多問,他知道,這幾年,家里一定發生了什么大事。
爹和媽媽一直壓制著大家,不讓大家多說,于是這頓飯就在有些壓仰的氣氛中吃完了。
晚上大家都喝了一些酒,席散后,弟弟扶著他去安睡,路上媽媽一直跟在后邊,看他進了臥室,媽媽說:
章魚,明天讓你哥領你去相親,別的事往后放放。
早飯后臨出門時,媽媽讓他換上新衣服,他看給他拿過來的衣服都是老樣式,感覺有點不倫不類,問:沒有練功服嗎?我穿不慣這些。
弟弟高興的說:你想穿練功服?我有,你等著。
弟弟拿來一套新做的練功服,他穿上,挺合身。于是哥兒三個一起出了門,家人在后邊挑著給女方的見面禮。
這是一個艷陽天,天青氣朗,陽光燦爛,海邊難得這樣的好天。漁村里家家曬著魚網,哥兒三個邊走邊說著這幾年來的新鮮事。
他們要去的是另一個鎮子,叫南漁港,距離不過十幾里,平時快走的話兩刻鐘就到了。這天他們邊說邊走,多花了點時間。離南漁港還剩幾里,就出事了。
遠遠的,從南漁港逃出來好多人,男女老幼,倉惶而逃,連吵帶喊朝著這邊而來。
見這群人逃得倉促,弟弟寒冰大叫一聲:
不好,海賊來了,快跑。
哥哥也想拔腿就跑,讓他把二人都拉住了:
跑什么?什么海賊?我怎么沒聽你們說起?寒劍知道哥哥和弟弟都是從小練武,一般小事不會怕到這種程度,他們都聞之色變,一定是在他不在家這段時間,家里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發生。
二哥,我掩護你,快跑,回去告訴爹媽,做好逃難準備。
三弟握緊了拳頭,推著讓他先跑回去。
寒劍站著未動。在神仙谷幾年,特別是和冷風在一起一年多,練的天不怕地不怕,他手拉著哥哥和弟弟,站在路邊,讓過逃難的人群,看后邊是誰在追趕。
頃刻間,后邊追來一幫黑衣人,這群人打扮十分奇怪,頭頂剃光了,只留周圍一圈,額頭上系著黑布條,有的打著赤腳,有的趿拉著木頭板,上衣長長,下邊穿的即不像褲子又不像裙,中間系腰帶,手里舉著長長的鋼刀,跑的確實飛快。轉眼就到了近前。
哥哥和弟弟見他不跑,也都鎮定下來,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老二不跑,他們也不能把他一個人丟下自己逃命,于是在附近找到木棍,抓在手里,怒視后邊追來的人,準備和追來者決一死戰。
寒劍也不知道對手本事多大,強做冷笑著,對哥哥和弟弟說:
不用你們動手,你們站在一邊看著,幫我觀察敵情,看我怎么收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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