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珠聯璧合
一年多以前陳雪飛攜倩倩回村來時,曾引起不小的轟動,現在年輕人都從鄉下往外跑,從大城市往山溝里來的純屬鳳毛麟角。而且這兩個人還都長得那么鮮亮耀眼,實實在在的郎才女貌,金童玉女,一對璧人。男人帥氣女孩兒漂亮。何況倩倩本來就是個模特,她一米七六的身材,修長的雙腿,優雅的脖頸,高聳的胸脯,微翹腰臀,整個就是明星臨界天仙下凡,哪個男人能不垂涎。整個縣城也找不著這樣漂亮的女孩子。能不讓人眼熱?
老紀一眼就看出這女孩兒超凡脫俗,體態優雅,就好像不食人間煙火的嫦娥霓裳,他曾冥想,怎么能為這個女孩兒配上古代服飾,就是一幅古代仕女圖,心中的她烏發如瀑,吳帶當風,紗衣勝雪,衣袂飄飄。
陳雪飛長得象他的弟弟。一對玉人和他做鄰居,他也感到挺高興,就是做夢沒想到這么漂亮的女孩兒還能和他有什么關系。
這許多天來他興奮至極,此生能得到如此美艷的女孩兒,哪怕就是短暫的他也滿足。他像打了雞血,渾身是勁,感覺又年輕了二十歲,走起路來虎虎生風。比平時又精神許多。
好多時候,在外邊辦完事,他匆匆往回趕,就是為了能早點回家看見她的如花笑靨。他進門后還沒來得及脫大衣,她就象小鳥般撲進他的懷里,享受他的粗魯的擁抱,笨拙霸道的吻。清晨醒來他經常涎著臉大膽摟著她,把她箍在雙臂和胸膛間,用下巴在她脖頸間蹭呀蹭,她癢得笑著向他求饒:好哥哥-快放開我-再也不敢了-過了一夜他臉上的胡茬子齊刷刷鉆出來硬得扎人。賽過大號砂紙。
乖乖的--聽話,小寶貝,你要是不聽話-敢反抗的話-我就給你打砂紙,他臉上嘴邊,濃密的硬撅撅的胡茬子成了懲戒她的工具,她笑著告饒,由著他的性子任他胡作非為。
晨光透過厚重的窗簾,屋子里朦朦朧朧,充溢著浪漫溫馨的氣息,此刻他精力充沛,欣賞她的美麗胴體,令他****更旺盛攻勢更猛烈,往往她招架不住,只好求他:哥哥,你能不能輕點,也該學著對女人溫柔些-悠著點來唄-世界上還有你這樣沒完沒了的?你說你翻過來掉過去的,我都快讓你折騰散架子了,真把我整死你不心疼?
晚上臨睡前她手里翻著一本書,用一種挑釁的口吻對他說:魔獸,你就是個魔獸。你知道你整了多少次嗎?半個月,一百六十多次,你就是個虐待狂-整個就是個魔獸,就是銅鑄鐵打的也得讓你折騰零碎。你是不是創造記錄了?該上吉尼斯世界大全了。
看他詫異的眼神,她說你不信?你每次都把我的頭發壓掉幾根,我每次夾在這本書里一根頭發,剛才數了數,一百六十多根了。
隔了一會她又伏在他耳邊悄悄絮語:咱倆好象是在度蜜月--再過些天我都快把他忘了,好象這世界上只有咱倆--你才是我的---
二人的熱身運動剛結束,他洗完澡躺在枕頭上目不轉睛看著她俏麗的側影,她側過身子忍俊不禁,看著他,一臉頑皮,壞笑著,給他出了個腦筋急轉彎問題,讓他選擇,最后公布答案:關于你們男人,你只有三個選項:禽獸,禽獸不如,比禽獸還禽獸-
聽了她變著法的罵人話他哭笑不得:你們年輕人整的這叫啥玩藝?我還得懲罰你-他下巴抵在她肩窩嗅著她淡淡的體香,她的話讓他頭腦里警鐘驟響,他猛然想起,她是他的朋友陳雪飛的女人,他這樣算什么?禽獸?不如禽獸?禽獸不如?江湖人說寧穿朋友衣不占朋友妻,他什么時候變成了卑鄙小人?象被霜打了一樣,他突然感到在她面前抬不起頭來。
該接他出院了,主治醫生對他說:他這種情況該去海南休養,咱們東北冬天太冷,說不定什么時候又要犯病。
為了彌補心中的愧疚,他對倩倩說:你想不想和他去海南?錢不夠我給你,給你五萬,夠了吧?他知道她們的錢幾番為了給陳雪飛治病都花光了。
這個時候他心里只有倩倩,現在讓他把自己心剜出來也毫不猶豫。現在賣玉米的十八萬元錢還沒回來,他手中只有五萬元是賣黃豆的錢,全給她他也毫無怨言。
不要,為什么要你的錢?為了給他治病讓你拿錢?夠得著嗎?你又不是他親哥哥更不是他親爹!她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他買了許多好吃的,為了給陳雪飛接風。為的也是心里有愧,他是她的男人。即然愛她就該對他也好。
郝善堂來電話讓他去開會,他是村民小組長,村里的會有時他也去開,現在村長郝善堂遇到麻煩了,想請他出山。郝善堂的麻煩就是原來治保主任劉甲忠出事了,村治保主任劉甲忠因為盜伐林木被抓進林業公安局,情節嚴重判刑兩年罰款兩萬。必須免職,治保主任一職不能空缺,想來想去,只有讓他當治保主任。
我不想當。村委會辦公室里,他坐在郝善堂對面,想也不想就對郝善堂說:你怎么想起讓我當那個治保主任了?當那個治保主任對我有什么好處?費力不討好的事我不干。
聽他這樣說,氣得郝善堂手直哆嗦,把正吸著的煙都掐滅了:就算我求你了好不好?別人我統統信不著,就算你幫我個忙,我一個人忙不過來,你就算是給我幫忙的,行不行?你不會****告訴你,你是村民組長,還當過老師,那個治保主任比老師容易多了。
看他還是一個勁的搖頭,郝善堂最后給他交底說:
我說傻弟弟,你不知道當個村干部有多少好處?就象你額外揀的那二十晌地,還不是村委會里我給你辦的正式手續?你當了村干部就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辦事還用求別人嗎?該別人求你了。
好吧,即然你這樣說我就先干著,等你找到合適人我再讓出來。他滿臉無奈的說;其實誰在乎那幾個職務補貼?一個月才五百元,還不夠咱們隨隨便便在哪兒整點就出來了。
其實郝善堂說他整的地不是白揀的,是花錢買的,而且花了許多錢。這話上不了臺面,只能私下里操作。土地不許買賣,誰也不會贊成他花錢買地。他還就買了。
十幾年前本村有五戶山東人,當年逃荒來時是一對夫妻領著四個兒子,后來四個兒子都結婚成家分出去單過,一戶就變成五戶。當年因為關里窮日子不好過,投奔這里的親戚,于是就舉家遷到這里來了,分田到戶后山東的經濟發展比這里快,家里的生活又好過了,更主要是他們適應不了這里的寒冷氣侯,他們又要舉家遷回山東,臨走時本來該交還隊里的土地成了一個難題,白交回去他們覺得有點虧,不白交回去也不讓賣,這時有人給他們出主意,私下交易,誰給錢多就轉賣給誰。
五家人每戶四晌地共二十晌地,他們要價二十萬,可惜當時村里誰家也拿不出二十萬,村里最富裕的也不過有個三萬兩萬的,那時的農村,誰能一把拿出二十萬,就好比天方夜談癡人說夢。何況當時人們都怕土地承包政策有變,誰也舍不得拿出大筆錢來買地。就在事兒卡在那里的時候,還是鄉中學老師的老紀聽說此事,他打電話向在大連的哥哥借了十萬元,他把那一捆錢放在那幾家人面前:
我這里是十萬,你們覺得行就把地交給我,手續我自己辦。再多也沒有,你們要是覺得少我也沒辦法。
當時許多人都說他傻,親友們說他太冒險。花錢買地這事解放后就沒有人干過。而且年年還要交稅交提留,整不好就真虧了。
沒想到一轉眼地就不交稅了,國家還給種糧補貼。他加上原來的十晌地共有三十晌,成了本村地最多的戶。現在這三十晌地每年都給他帶來超過二十多萬的穩定收入。
后買的二十晌地的手續就是郝善堂幫他辦的。事后他還請郝善堂喝了一回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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