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偶遇
誰知菁菁也雙膝跪下:她都拜師了,我也要拜。
她剛在地上磕了一個頭,就讓冷風抓著兩手拽了起來:
我說小姑奶奶,你別添亂了好不好?你都跟我好幾個月了,怎么和她學的叫起師傅來了?真真羞煞我也!
菁菁見冷風不讓她磕頭拜師:以后她叫師傅,我就叫你主人,行不行?你說呀。
藍藍對冷風說:師父在上,徒兒告假,回去取幾件換洗衣服,以后跟著師傅再不回家。
菁菁也說:主人,我也跟她去街上,買塊衣料,做件衣服。
冷風聽她們二人要出門,伸手從懷里取出兩塊金子:你們二人想買什么,不怕貴,只要好,隨心所欲,去吧。
兩個女孩接過金子悄悄一吐舌頭,結伴出門而去。
兩個女孩兒回來后,床上寒劍還在昏睡,冷風讓藍藍在另一間房里看著熬藥,菁菁買來黑色衣料,自己剪裁,冷風坐在一邊靜靜看著她干活。
屋里只有他和她二人,誰也不說話,靜得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他聽得見她的心在碰碰的跳。跳得挺快,她做一會兒活,眼睛從黑紗后邊溜在他臉上幾眼。
菁菁這女孩果然心靈手巧,剪刀飛快,針線連連,飛針走線,一會兒黑色衣料就變成精美衣裙。
他有心想看她右邊臉上的傷什么樣,趁她專心致至干活,伸手把她臉上蒙的黑紗撩起來:
小丫頭,你干活不得勁,別蒙了。
她沒提防,右邊臉上他看見了,臉紅心跳:不嗎--你干啥?當師傅有你這樣的?動手動腳的。
冷風早有心里準備,順嘴就說:我是她師傅,是你主人,主人想看一眼還不行嗎?
她來不及提防,他看清了,她光潔柔滑的右臉上,真有一個閃電圖形和一個火把標志。破壞了本來極為精致美麗的臉蛋。
他看見了,她并沒喊也沒叫,只是扯下黑紗眼中默默流淚。
知道他早晚都會看見,現在他看見了,會不會再不喜歡她了?藍藍比自己美多了,他會不會變心,只喜歡藍藍不喜歡自己?
她的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串串的滴落下來,
他知道自己惹禍了,只好上前抱著她,把她的臉貼在自己胸前:小丫頭,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臉上的傷給你治好。
她抬起淚眼婆娑的臉趁機依偎在他懷里:主人,你不會嫌棄我吧?我這么丑?比她差遠了。
他用手為她拭去眼角的淚:小傻丫頭,不會的,你為我做了許多事,你對我的一片心,天地為證,日月可鑒,我會認真對待的。
得到他的許諾,她心稍安,破涕為笑:你轉過去,我要試試裙子,把眼睛閉上。
他聽話的轉過身子閉上眼睛,一會兒,她說:
好了,你看看吧。合適不合適。
她要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完完全全,展現在他面前。
他轉身睜眼,哇,太讓他驚訝,她穿上自己剛剛做好的裙子,心靈手巧不說,她的體形也太美了,那面料華美做工精良的裙子,把她的柔曼身姿整個完全襯托出來,看她曲線玲瓏,體態輕盈,優美流暢,像天上的云彩,像落日晚霞,好一似落霞孤鶩,秋水長天,纖腰楚楚,回風舞雪。
主人,你把這根帶子給我系上。
她貼到他身前,閉上眼睛。他接過帶子,雙手環住她的腰,為她系上腰帶,心中好難為情,書中都說男女授受不親,他這是怎么了?
隔了一天,寒劍睡醒了,想起那晚上的事,不覺羞愧難當,他抬頭看著冷風:
九弟,我怎么了?怎么頭有點疼?
冷風笑著說:八哥,你整整睡了兩天,你中了別人的計,讓人算計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中午在飯館吃飯時餐桌上多了一個人,菁菁臉上蒙著黑紗巾,她身邊多了一個蒙著藍紗巾的女孩。
幾人都默默吃飯,誰也不說話。
寒劍偷偷盯著藍紗巾看,想看還怕被別人知道,他看了幾回,看不出門道,藍紗巾女孩兒卻把臉一扭,不理他,他覺得實在無趣,轉向冷風,冷風像是什么也沒看見,一個勁兒只是低頭吃飯。
再看向菁菁,菁菁笑著說:這是新收的徒弟,我的主人收的,她叫藍藍。
他們快要吃完時。門外走進來四個仗劍道士,裝腔做勢,耀武揚威,不可一世,好像修為有多高似的。進門就吆喝:
店家,有好吃的,多多做些端上來,我們餓壞了。
他們來到靠近冷風他們坐的另一張桌子旁邊,四個人放下手里的寶劍,分坐在桌子四面,其中有的道士眼睛直往菁菁和藍藍身上溜,口中還不利不索的起刺:
看看人家,吃飯還找兩個小娘子陪著,咱們也不缺錢,也找兩個小娘子陪一陪。
寒劍有病剛好,菁菁聽他們說話難聽,想要教訓教訓他們,冷風手按著她的胳臂:別動,有我呢。
那四個人中有一個年齡最小,個頭矮點的看見寒劍,盯了一會兒,站了起來:
你是章魚?是不是?章魚,好幾年沒見了,你變化真大,你不是去神仙谷了嗎?怎么到這兒來了?
寒劍也站了起來,朝他走過去:你是大頭?劉守一,真的是你,你什么時候成了道士?
二人先拉手后擁抱,挺親熱的,原來他們是一個地方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光屁股娃娃。幾年不見怎能不親。
然后各自介紹同行的人,那個叫大頭的給他們介紹說:我們都是青城山道觀,青城派的,去海外找東西,剛回來,在這里歇一歇,三天后還要出去。
寒劍也給他們介紹:這個是我九弟,叫冷風,她們倆是隨行的。
對方介紹的人冷風都記住,有一個留山羊胡須的叫呂道長,一個最粗壯的叫許道長,還有一個瘦高個,叫陸道長,都比大頭年歲大,看來道行也高,尤其是那個山羊胡子呂道長,三十多歲,牛哄哄,看來道行不淺。
特別是寒劍說,兩個女孩兒是隨行的時候,好個呂道長用鼻子重重哼了一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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