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藍藍
這大臥房和普通人家還真是不一樣,別人家正廳都擺設古玩玉器各式收藏,還有古董各式家俱。
這室內卻截然不同,迎門是一張紅木大床。粉羅幔帳,綿繡被褥,旁邊擺放著各式女人用品,香水,胭脂,頭油金銀首飾之類。
整個就是個女孩兒的閨房。
最先撞進他眼簾的是床上那只大懶貓,就是寒劍當做女人,摟著睡了一夜的那只。
來人進屋,那只大懶貓只睜開眼睛瞇了瞇,接著又閉眼接著睡。看起來它才不管來人是誰。
那個綠衣女人就坐在一張紅木椅子上,看著他走進來。
其實叫她女孩兒更合適,看樣子不過十六七歲,笑意盈盈,滿臉春風蕩漾,正是青春好年華。
那綠衣女孩把目光投射過來,冷風如遭電擊,趕緊把臉扭到一邊,因為他不敢看她,更不敢迎接她的目光。
她太耀眼,就如同屋里升起了又一輪嬌艷的太陽,這般光燦奪目,熠熠生輝,他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這般美麗的女孩?
看她,回眸一笑百媚生,丹唇未啟笑先聞,媚眼盈盈,粉面含春,眼波流轉,傾城傾國,這女子竟然如此美貌,是個正常男人誰個不親?哪個不愛?難怪寒劍中了她的招。
你害了我哥哥。冷風眼睛看向別處,一語直擊要害。我哥哥讓你害得到現在昏睡不醒,而且你還奪走了他二階靈氣,你該當何罪。
那女孩一點也不驚慌,反唇相譏:你說我害了你哥哥?這事你去問他,聽他怎么說,他若說我害他我就承認,他見面就把我當成碧玉,一口一個碧玉的叫著,上了床,他又把我的大花貓當成了碧玉,我的大花貓讓他摟著睡了一夜,我從未強迫于他,他愛我的貓,我的貓也喜歡他,他們兩個才同上鴛鴦床,共度良霄,你把他們沖散了,當弟弟有你這樣的嗎?
她杏眼圓睜,小嘴一撇:你以為是我勾引他?你錯了,這世界上眼下還沒有我看得上的男人,就他?也配!?
見他無言以對,她話鋒更是凌厲:你以為我跟了你哥哥?我跟了你哥哥就是你嫂嫂,有當弟弟這樣嗆嫂嫂的嗎?是不是你看我長得美,你想搶來獨占,才跑這兒來和我說什么我害了你哥的話。
冷風讓她說得啞口無言,怒火中燒:小妖女,休要強詞奪理,看我今天就要抓你去見官。
女孩兒唇槍舌劍:你想見官就去見,誰怕誰?你抱著我的貓去吧,它才是和你哥哥睡覺的人。
那女子看冷風年齡不大并不害怕,面上若嗔若喜,神情若飛若揚:別以為昨夜你跑來鬧把我嚇跑了你就有理,現在我才不怕你。你有本事,我也有,不信就比試比試,看誰能贏得過誰?
說著綠衣女子站了起來,她身材真好看,楊柳細腰,娉娉裊裊,身體扭轉,回風舞雪,竟然堪比菁菁腰身,都那般苗條,纖巧入眼。
冷風縱身動手去抓她時才發現,這女孩子身手竟然相當不低,不但輕輕躲過他的抓捕,而且反手差一點把他的手腕扣住。
冷風不得不使出格斗招術與她博擊纏斗。
幾個回合后,女孩兒終因修為不夠漸漸落于下風,只能招架無法進攻,左躲右閃使出渾身解數,不讓冷風抓住。
又打了一會兒,見冷風手段狠毒,辣手摧花,步步不讓,女孩跳出一步,出言呢呢喃喃,尤其動聽:
小帥哥,你別抓我了,你修為遠高于我,和我打個什么勁兒?看你長得這樣好,我心里好喜歡--你好青春年少,正是人生好時光,你要是心里生氣,覺得吃虧,就打我幾下出出氣,然后,咱們就交個朋友,我只當你一個人的朋友,你讓我干啥我就干啥,以后我再也不理別的男人,我只歸你一個人所有,我就是你的,你就是我的主人。
氣得冷風大叫:你是個女人,竟然如此不知羞恥,拿這事做交易,我更饒不得你。
女孩躲過他的攻擊,含情脈脈的兩眼直直盯著他,雙手作揖,討饒的說:知道你厲害--我不想和你打--我怕你--我服了你了--我以后總跟著你,還不行嗎?我再也不理別人了,我只跟著你一個,你別打了,打架啥意思?哪有談場戀愛,卿卿我我,來得高興?
她只顧給他描畫出一幅美好前景:咱們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我愛你,你也愛我,咱們花前月下,月上柳梢,醉舞池邊--也可千古留名,傳做世上美談,豈不更好?
沒想到他一掌拍在她背上,用力太大,疼得她一哆嗦,臉上現出怒氣隨后又消散,她竟然向他湊了過來:看見你我就喜歡上了--你是我的克星--別打我了--帥哥--你打我還不如抱抱我,過來吧,別打我了,打得我好疼--過來抱抱我--
她又娓娓道來:咱們在一起該有多美好--你帥氣我漂亮--美酒人前共--軟玉懷中擁--我們相約百年-白頭到老---
冷風讓她說得渾身骨頭都要酥了,他把驅魔經咒連連念上幾遍,驅走心中意魔,才能和她打下去。
見冷風不住手,那女子左躲右閃,避開他的打擊,口中一個勁說:你這個人好沒趣,我知道你修為高,都服了你了,你咬我一口也行,親我一下也行,總打個啥勁兒?
我一直不還手,都讓你打了好幾下了,你也該知足了--不是嗎?
說話間,她化作一道瑩光,跑了。
不想讓他再打,菁菁在一邊拉不住,也不知道什么心情做祟,冷風就是不想放過她,緊追不舍,也化虛形,飄飄悠悠,跟在后邊,直追到村外一片樹林里,那女孩看逃不掉,跪下求饒:
真人,求你了,別打我也別殺我,我給你當丫嬛,給你當伺女,只要你饒過我。
冷風正在猶豫,那女孩看冷風心太硬,再次化作碧影,想逃脫,冷風伸手抓住她胳膊,發現這個女孩兒手膊纖細,手骨又細又軟,稍一用力她就疼得呲牙咧嘴,連連叫疼。他也不忍心使勁用力。
菁菁追了上來,站在一邊,用手刮臉,丟他:你今天怎么了?
和女孩子這個仗怎么打?抓她就像欺負人,不能抓手臂,怎么辦?抱著?像什么話?背著?更不行。她是他什么人?他好為難。
而且她早就服軟了,是他不依不饒,連連出手打她,還緊追不舍,他從未如此不堪,此刻,是什么心情在做怪?
于是取出旋光鏡,把她收在里邊。
旋光鏡是從惡僧那里偷來的邛竹寺鎮寺法寶,冷風太喜歡,反正也沒從寺里偷,就不打算還給他們,一直帶在身上。
這法寶冷風試著用了幾回,發現有許多好處,用來收人就是一大法術。把妖物收在里邊她就跑不掉。
回到所住旅店,在寒劍床頭,冷風把小妖女從旋光鏡中放了出來。她乖乖站在那里,并沒想逃跑,看著睡在床上的寒劍。一臉鄙夷。
算了,你別站著了,你蹲在那兒。低下頭。
冷風真怕她,她往那里一站,裊裊娜娜,弱柳扶風,眼波流轉,風韻無限,他讓她弄得心煩意亂,心旌動搖,不敢看她,差點兒心理就崩潰,于是只讓她蹲在地上,把頭低下。
冷風無法和她交流,對菁菁說:你審審她,我不好和她說話。
菁菁看了看蹲在地上的小妖女:算了,還是你自己來吧,這樣的女孩兒,你怎么下得了手打她?我記得你一向是憐香惜玉的,我都喜歡上她了,她長得比我美,性格比我溫柔,說話聲兒也好聽,如果我是個男人,一定會愛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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