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取滅亡
冷風掩護著,士兵們砍了許多柴草,堆放在洞口。
點火前冷風讓劉將軍喊話:
洞里的妖僧,你可聽真,趕快放下手里的刀,自己走出來,可饒你不死,再過一會我們可要放火了--
喊了幾遍,里邊并無動靜。
劉將軍一聲令下:點火!
兩個士兵手執火把向前點火。
咻--咻--咻--三只黑色蝎子從洞里飛出,直取洞口手執火把兩個士兵,眼看那兩個士兵又要中招。
兩個士兵嚇得手足無措,慌亂中,躲避不及,眼看又要被黑蝎子咬中。遠處站著的兵士皆大驚。
冷風早就做了準備,見黑蝎子從洞中飛出,手輕輕一抖,三塊飛石擊出,在空氣刺耳的顫抖聲中,三只黑蝎子中招落地。
士兵們大步沖上前,手中大刀一陣亂砍,把三只黑蝎子砍成粉未。
洞門口的火點燃了,火舌并不向里鉆,反過來朝外邊燃燒。
劉將軍命士兵們脫下衣服,用來當扇子,向火堆上扇風,烈火帶著濃煙向洞里吹去。
洞里又飛出三只黑蝎子,只飛到洞口就被火烤焦了,掉在火堆上。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烤焦的身影從里邊彈射出來。
士兵們大喊著:出來了!妖僧出來了。
劉將軍帶著一百多士兵都沖上前去揮刀亂砍,他們把所有仇恨都集中在手中刀上。
冷風扭身向回走。那烤焦的人一定慘不忍睹,
妖僧除掉了,他們也該走了。
妖僧自忖修行多年,想占山為王,看天下大亂,趁機撈一把,沒想到敗在一個少年手里。
在白水郡待了三天,全城人感謝他們降服妖僧為民除害。臨行時數萬人給他們送行。
路上,冷風騎在馬上幾番從腰上把乾坤袋取下,拿在手中細玩,把里邊所盛東西取出,再放進去,三番五次,他太喜歡這個能盛下許多東西的小玩具。
雪瑩笑他:你真是窮人得了狗頭金,見識太少。
冷風忽然想起,剛下山時,自己除了一身功夫一無所有,真算得上窮人,現在身上多了黃龍,學會了許多訣咒,這次又得了乾坤袋,在人們眼里還是窮人?
正午時分,六人騎馬再次來到河邊,找到當地人所指的那個渡口,果然一棵枯死大樹下,有一條奇怪的船,渡船旁邊坐著一個稍公,手里拿著一根長篙,正等人上船。
離那渡口越近,他走得越慢,一種不祥的感覺漸漸籠罩心頭,他的第六感告訴他,這稍公不太地道,此人頭上有著濃濃妖氣,且面帶兇光。看上去決不是善良之輩。
只是看不出該人是妖物化人還是人化妖魔。
如果是妖物化人尚可對付,若是人化妖魔,就更難擒獲。
他在猶豫之間,那稍公開口道:明碼實價。你等想要渡河,每人白銀一兩,恕不講價。越講價越貴。
艾妮走上前開口請求:我們六人六馬,可否少收一點。
那人說話時眼睛盯著后邊的雪瑩:人一文不少,馬匹要二兩,六匹馬要多加十二兩。
艾妮與他講理;你不是說每人一兩嗎?怎么漲價了?
那人目閃兇光出言霸道:你即然講價,船資漲到每人二兩,愛過不過。他得意洋洋:你們可想好了,你們不過的話我可要走了,那邊有人等著我打麻將,昨夜我手氣就好--杠上開花--清一色一條龍--爺還不伺候了。爺爺我牌癮上來了!
那人拴船要走,冷風板著臉走上前:船家,你要多少我們就給你多少,請快點把我們載過去。
那稍公停下拴船動作:看你面上,就五十兩,把你們送過去,先交錢后上船,拿錢吧。
冷風用目光讓艾妮從包袱中取銀兩交給那稍公,幾人紛紛牽馬上船。到了船上才看出,那船看上去不大,卻怪的很,上去才知道能載百人也不會嫌擠。
看那稍公眼睛一直不離雪瑩,他心里暗想: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東西變的,可惜錯打算盤了!
那稍公手里長篙輕輕一點,撐船離岸,嘴里哼著從未聽過的奇異小曲,船下是墨汁般濃濃的河水,六人皆心中緊張,他不由得摸懷里的黃龍,卻摸到了那串天珠和凝魂珠手串,心里想,有這個東西在,掉進水里也不怕。
那稍公幾篙把船撐到河中間,接下來就停止用力,那船也就不再前進,停在激流里,水流越發湍急,船身被河水沖得東倒西歪,船上的人站立不穩,戰戰兢兢搖搖晃晃尋找平衡,女孩子們都看著那舟公一個勁兒嚷:錢給你了,你快點撐啊。
那稍公把手里長篙一扔,朝他們走來:把你們包袱里的錢出來,咱們分一分,我昨晚賭輸了正缺賭資。他伸手朝著艾妮:拿過來吧?你們要錢還是要命?
艾妮怕極了,她帶著哭聲朝他身后躲:麗莎--
他站了過去,把艾妮手里的包袱拿在手里遞給那稍公:你不就是想要錢嗎?都給你,錢算個啥?這世界上,錢能解決的問題就算不上問題!
那稍公得意洋洋接過包袱:這才是有眼睛見的,你們總說破財免災。今天就讓你們破一破財。他又轉向雪瑩:這位女弟子如此美貌,也跟我去吧,我正缺一個水府夫人。
雪瑩氣得紅了眼睛,狠狠唾了一口:呸!癩蛤蟆蹦上腳面子,你也配!
冷風暗中朝她搖搖頭,不讓她動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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