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 斗
你有手段昨晚為啥不用?讓山賊殺死好幾個士兵?雪瑩一點也不給他留臉面。
昨晚--昨晚不了解敵情,今晚就不能再使宜了他們,定將妖孽一舉拿下,一定搞掂,必須擺平,堅決搞定,不信,你們等著瞧!
不管修為如何,張天師嘴上工夫果然了得。
冷風發現,敢吹牛,敢說大話,也是一種本事。
好,我們一定等著瞧你是怎么除了那些山賊妖孽的。雪瑩和幾個女孩相視而笑。
她們樂不可支,反復說著剛聽來的幾個詞:搞惦--拿下,擺平,搞定。
今晚我要幫助那個張天師。
張天師走后,冷風自言自語。
肉食者謀之。哪兒顯著你了。雪瑩對劉將軍天天設宴招待張天師卻不叫上他們一事耿耿于懷。
冷風淡淡一笑:不為張天師,只為本城百姓,那妖祟不除,此地百姓怎得安寧。
雪瑩略有擔心:看那張天師會御劍飛行,尚且斗不贏那賊妖,你掂量掂量自身份量,不行的話,不可強出頭。
冷風笑道:我只不過暗中幫他一下,不會暴露身份,你放心好了。
天黑后,二百賊人果然敲鑼打鼓人馬歡騰,再次前來攻城。
那妖僧果然是邪祟,見不得陽光,白天不來攻打,從來都是夜晚擾民前來開戰。
這些賊人抱著必勝信心前來,鼓擂得比昨天更響,鑼敲得比昨天更賣力,吶喊聲也比昨天更高。
賊人又是大兵壓境,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攻進城內,城中百姓怎能不心生恐懼,人心慌慌不可終日,膽小的早早關門閉戶甚至把耳朵掩上,就像把頭扎進沙堆的鴕鳥,躲一會兒是一會兒。
白水城四周環山,城東面有一條小河叫白水故此得名,天黑下來周圍的群山變得黑黝黝,或如凝固的屏障拱衛城防,或如同黑暗中的一群猛獸蹲伏伺機撲向城中百姓,令人望而生畏心生恐懼。
又是一個沒有月亮鬼神莫測漆黑的夜晚,又是一個官匪大戰互相廝殺不眠之夜。
城頭,一百弓箭手時刻準備以防不測。城門口吹起喇叭,一百士兵隊列整齊,劉將軍和張天師再次出城與賊人決戰。
對方山賊一伙里為首的瘦高個妖僧御刀凌空而至,伴隨著破風之聲,從空中落下,嘴里叫道:
牛鼻子老道,你可聽真,今天咱們不殺個你死我活誓不罷休,中間誰也不許離開,誰要是中間跑了就不是他娘養的。
張天師也凌空御劍飛到陣前高聲厲喝;
不長毛的禿賊,爺爺今天我不打敗你我就不姓張,你好好等著,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針鋒相對毫不相讓,越吵火氣越大,瘦和尚運起佛法,手中戒刀飛了起來直攻張天師,張天師念動經咒手里斬妖劍也騰空而起去戰瘦和尚,身后戰鼓擂得震天響,雙方陣前燃起無數松油火把,兩邊兵卒一齊吶喊助威,兩人各縱手中兵器,刀光劍影,你來我往再次大戰在一處。
雙方足足打了一個時辰難分勝負,二人都累得氣喘吁吁大汗淋漓卻毫不相讓,揮刀越發狠戾,舞劍愈加毒辣,所有力量都貫注在刀尖劍鋒,只想一刀一劍把對方砍死而快點結束戰斗。
兩個時辰過后,雙方苦斗良久,皆大汗淋漓,卻不分勝負,張天師求勝心切,單手舞劍,暗中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暗器,捏在手心,趁瘦和尚躲過他一劍之際,左手一抖,一物咻的飛出,如流星疾雨,呼嘯聲尖利刺耳,直奔瘦僧面門。
張天師的暗器是一把飛刀,他修練多年,做為殺手锏也是最后一招,只為在戰場上突發制敵一擊斃命也可一舉成功。
那瘦和尚與張天師打斗正酣,忽的周遭空氣鼓漲,頭邊風聲貫耳,一道流光直奔他飛來,知是有暗器襲擊,他心里早有準備,扭轉身體讓過飛刀同時抖動衣襟,四個黑色物體呼嘯著從衣襟內飛出,尖利的破風之聲剎那間刺破周圍空氣。
張天師的飛刀擊空失去目標墜入暗空。瘦和尚的暗器卻飛了出來,四個黑糊糊的東西從四個方向沖著張天師飛來。
那是四個如同黑色夜蝙蝠一樣的東西,飛行軌跡非常刁鉆,四只黑物并不按同一軌道飛行,而是各飛各的,在暗夜中劃出詭異的曲線紛紛發出怪叫,直奔張天師而來。
一直和雪瑩站在城頭的冷風聽見這奇特的聲音頓時覺得大事不妙,他預感到張天師要倒霉,于是縱身而起躍出城墻像燕子般掠向地面,同時伸手從衣袋里掏出兩顆石子,手輕輕一抖,那兩顆石子悄悄飛出,徑直去截斷黑色飛行物去路。
砰砰兩聲脆響,兩個黑物被擊中瞬時落地。
另外兩個黑物卻還在空中飛行,它們速度太快,帶著尖利的嘯叫,拐彎抹角如跗骨之蛆緊緊追著張天師,張天師也知此物甚是厲害,左閃右躲,嘿的一聲,用手中斬妖劍擊落一個,另一個,叱的一聲,擊中他的左胳膊,他劇痛難忍,大叫一聲,撲倒在地。
根本沒人知道,那四個黑色飛行物竟然是四只黑色毒蝎子,是瘦僧人多年刻苦修練,以劇毒之物培養而成,專門用來傷人之物,是他苦心淬煉自我設計的獨特暗器。
張天師中招大叫而后倒地,只在一瞬間,旁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就是那瘦僧人也沒想到會有一只毒蝎子能把張天師咬中。
交戰雙方一時竟都怔在那里,沒人會想到交戰雙方苦戰半夜,勝負卻只在一瞬間。
劉將軍最先清醒過來,率先帶兵陣前搶人。他不能讓張天師被對方殺死或搶走。
瘦僧人更是舉刀就沖,他想一刀結果這牛鼻子老道,以解心頭之氣。誰讓你壞我好事來著。
眼看張天師命懸一線,就要喪身瘦僧人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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