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誼
見為首狼妖已死于龍爪,幾人上前踢了幾腳,那巨大狼妖現回原形,不過一條狗大小。只是嘴里牙已經丟光。
冷風揀得從天而降的狼牙棒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愛不釋手,比劃又比劃卻不太適合自己,于是對黃地仙說:
這是仙家寶物,由你收藏最好,不可再入妖人之手。他忽的想起:黃地仙,有一個不情之請,我用這狼牙棒與你換黃龍杖如何?
黃地仙接過狼牙棒試了試:還好,雖然我不太喜歡,但是你助我族人脫離狼窩我自當謝你。
大恩不言謝。你就是不拿狼牙棒換我也該把黃龍杖送與你,你此次端了狼窩救出數萬人,功德無量,此功德無人能比。
冷風手握著黃龍心中歡喜,這么容易就得了一件致勝法寶,轉念他又暗暗思忖,對付數千狼妖作戰(zhàn)他并無必勝把握,只是因為憑借身法操控黃龍參戰(zhàn),這勝利來得太容易,他真是揀了大使宜。這黃龍難道是上天為他準備的?
有這條黃龍在手,不論行多遠也不管碰到多么難纏對手,他心中都有了底,這可對付千軍萬馬的巨大黃龍成了他心里的定心丸。
他雖然修為高超,卻手中沒有趁手兵器,冥冥之中就有人送巨大殺器與他,豈不是對他的最大賞識?
黃地仙喜氣洋洋,設仙案備香燭,在案前向天庭焚香祈禱了好半天,然后告訴冷風:我已將此事稟報天庭。天庭將會永記你的功勞。這黃龍杖也從此為你所有。
寒劍章魚和羅瑞剛擎天柱二人和冷風告別:小不點,你一去萬里,處處多加小心,有事處理不了就不要客氣。我們有求必到。誰讓咱們是哥們兒來著。
二位哥哥,此番有勞了,回去和大哥帶個好,我盡量少惹麻煩不讓你們操心。
擎天柱拍著冷風肩膀:怕什么?小不點,咱們哥們兒怕過誰?咱們出來就是來找他們麻煩的,走到哪找到哪兒,碰上難纏的就說我們是你的哥哥,看誰敢不讓著你?整不死他!
看得黃地仙好生感,他也舍不得冷風離去:上仙,你有這樣的好哥哥能不天下無敵?放心大膽的去吧,我雖然不能幫你,閑了常來這里玩玩。吃喝管夠,想住多久住多久。
為保住黃家香火,你立了一大功--下回路過--想吃啥喝啥盡管說,錢不夠了也來這里取,想要啥,盡管開口,缺了誰的也不能缺了你的。
帶著黃地仙送給的干糧和銀兩,離開黃家鎮(zhèn),冷風和雪瑩一路向北,沿著古老的大道朝著黃河的方向。
這一片地區(qū)還是戰(zhàn)亂地區(qū),修羅大軍年年南犯,殺人無數,千里大蕭條,走出好遠也看不見一個人影,荒村野路村村都是倒塌的房舍,連野狗也看不見一條。
幾天后進入雨季,連綿秋雨讓他們苦不堪言,秋雨下起來沒完沒了,他們隨身帶了一把傘,用了幾回讓突如其來的大風刮壞了,于是后來的日子里只能冒雨前行,在沒完沒了的秋雨里把他們淋的幾乎丟了魂。
在連綿秋雨中走了幾天,淋的整個人像是掉進水里,渾身沒有一處干的地方,找到一座沒塌的舊房舍看時,連包袱里裝的東西都濕透了,受雨水浸泡,他們帶的干糧也不能吃了。
小哥哥,我餓了--雪瑩拿出女孩子慣有的聲音抱著他胳膊撒嬌:哥--我都餓的不行了--
她知道冷風哥哥無所不能,只要她想要,不管吃的用的,冷風哥哥都能想辦法搞來,
此刻冷風束手無策,站在破房子地中間看了一圈自言自語:干糧不能吃了,晚上咱們吃點什么好呢?剛才在野地里他抓了一只野兔,牙口再好,那野兔也不能生吃呀?
小哥哥,我真的好餓呀--要不,我把你吃了吧--
她抱著冷風胳膊,在他臉蛋上咬了一口。
喲,好疼,你真咬啊?冷風的臉讓雪瑩咬的火辣辣,兩排牙印。
人家餓了嗎。咬了人,她還滿肚子理。
忍著肌餓看著空蕩蕩的房屋,眼下最大的問題不是吃什么,而是怎么引火,可以引火的火捻子讓水泡濕了不能再用,用什么引火成了最大難題。
他想了想,記得課堂上學過古人鉆木取火。只是沒實踐過。于是在墻角里找到一塊干木頭,掰下一塊做成一個最簡單的工具,他手腳并用在那里忙活。
小哥哥,你干啥呢?雪瑩不解的看著他忙。
書上說古人鉆木取火,我按書上說的方法看行不行。冷風手里忙著,回答的時候頭也不抬。
過了一會兒那木頭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雪瑩又嗯嗯的哼著:別瞎忙了小哥哥--我餓了-你給我弄點吃的唄--
冷風還在那里對付著那塊木頭,忙呀忙,足足忙了一個時辰,還是沒有動靜,忽然,他想起什么,低頭朝著干木柴吹了口氣,終于有煙冒出,后來火苗竄起來,火點燃了。熱氣開始升騰,雪瑩高興了,搶著向火里添柴,火越燃越旺。
冷風把路上抓的野兔剝下皮,架在火上烤,過了一會兒野兔肉烤熟了,二人開始吃晚餐。
你們?yōu)槭裁磹鄢酝米尤猓垦┈撘Я艘豢谌缓髥柪滹L。它并不比羊肉好吃。沒有羊肉鮮嫩。
不是我們愛吃,是這種動物易于捕捉。且數量多,處處可見。野兔本身沒有攻擊性,也沒有防衛(wèi)能力,野狼狐貍野狗都以它為捕食對象,就連天上飛的鷹也經常抓它。
天上飛的地上跑的肉食動物都以它為主食。
它唯一的猶點就是跑得快,遇到強敵撒腿就跑,沒有誰能追得上它。還有就是它的繁殖能力強,不管冬天夏天它都能產仔,一窩能產六七只,長到幾個月后就能加入繁殖大軍。這就是它天敵眾多卻能生存下來的主要原因。
你懂得的還這不少,雪瑩半玩笑的說:誰教的?
冷風有一紅:書不能白念,念了好幾年,怎么還不懂一點。
飯后冷風坐在那里歇息,雪瑩在火上烤二人淋濕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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