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這個信息時。
劉鴻飛的內心幾乎是要崩潰的。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第一不應該是自己的嗎,怎么稀里糊涂就變成了王潘?
王潘到底是什么成績,又需要暫做保留,過了這么久就變成了第一?
先前,他劉鴻飛當著整個陽市所有名流之人,揚言說希望王潘成績不會差的離譜,不要讓自己勝的太容易了。
甚至當看到王潘倒出魔核的一瞬間,他劉鴻飛也認為已經勝券在握,還認為勝王潘簡直太容易,太沒挑戰性了。
可只是轉眼間。
為什么第一就變成王潘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劉鴻飛的內心仿若經由了從最巔峰的高處瞬時跌落一般。
“葛主席,請問為什么王潘變成第一了?!”劉鴻飛大聲的喊問著。
如果王潘真的是第一,那他劉鴻飛將成為今年整個陽市最為丟人的,比星光高中被精武高中慘敗都要丟人。
因為就在二十分鐘前,他劉鴻飛還當眾說王潘不好,二十分鐘后的現在,卻自己扇了自己的耳光。
……
方信一直期待著臺上葛主席喊他的名字,然后像當初在襄市一樣對著所有人宣布他是第一。
不僅可以風光無限贏得武修者協會提供的納靈丹和聚神散,最重要的還證明了自己,到時候父親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向蔣叔叔家提親。
正當方信流著哈喇子看著蔣媚兒時,臺上葛文山的聲音傳出來了。
“第一名……”
當剛聽到前三個字的時候,方信已經邁開了步伐,準備上臺領獎了。
“王潘。”
可聽到后兩個字的時候,他抬在半空中的腳步生生止在了原地。
王潘!
王潘?
不是方信?也不是劉鴻飛?
這是怎么回事哦。
方信呆笨的伸出爪子,然后在自己的頭上使勁撓了撓。
為什么第一不是自己。
第一不應該是自己和劉鴻飛嗎?突然冒出來的王潘是什么鬼哦。
王潘不是蔣叔叔的徒弟嗎。
他的天賦雖然好但實力不是很一般嗎,記得父親說過他對自己沒有任何競爭力的,甚至正常比賽,方信連放在心上都未曾有過半分。
當方信聽到身邊劉鴻飛大聲的喊問之后,他也喊了一聲:“對哦,為什么第一名不是我呀!”
……
方安國還正尋思著,等比賽結束后是帶著兩個億的現金去提親,還是帶著幾顆六七級丹藥去提親。
當葛文山要宣布結果的時候,方安國幾乎沒想太多。在他看來,第一鐵準是自己的兒子,無非再加上一個劉鴻飛的名字罷了。
正當方安國把所有的一切都籌劃妥當,安排穩妥的時候。
“第一名,王潘?!?/p>
高臺上葛文山宣布的五個字,讓他臉上的笑容頓時收了起來。
這是什么鬼?這是在搞什么?
第一不應該是自己的兒子和劉鴻飛嗎?
對于王潘方安國也見過很多次,知道那是蔣東林的徒弟。但從初次見面開始,方安國對王潘的印象一直便是除了天賦還可以之外,似乎并沒有其他太大的優點。
以至于哪怕知道王潘同樣參加了比賽,他都連在意都沒在意過。
可就這個他方安國并不看好,甚至于他方安國從未關注過的……王潘?
如今得了第一名?
這是什么情況!
要不是知道這是國家武修者協會舉辦的比賽,方安國甚至都認為這其中恐怕有內幕了。
……
孫副校長整個人直接懵在了原地。
他的表情就像看到了母豬上樹一樣震驚,不,確切的說比母豬上樹還要震驚。
自己的學生劉鴻飛,一百一十三顆魔核,除方信外比其它的已知成績高出了三十多顆,這種成績應該穩妥妥的第一啊。
可為什么,期盼了這么久,等待了這么久,等來第一兩個字后邊,卻是王潘這個名字。
不應該,實在不應該的。
孫副校長內心簡直有一萬頭羊駝飛奔而過。
為了更大提升星光高中的知名度,在劉鴻飛上臺的時候還專門公開挑戰嘲諷王潘。
如果王潘真的是第一,那就相當于再次當著整個陽市所有精英人士的面,狠狠的扇了劉鴻飛及星光高中的耳光。
本來上次他擅作主張的冒昧挑戰,已經引起了學校董事會的眾怒,如今再鬧這一出,孫副校長感覺他回去后極有可能被諸多董事直接彈劾。
這怎么行。
孫副校長眼神帶著些許期盼的看著高臺上的葛文山。
不,一定是高臺上的葛文山宣布錯了。
一定是宣布錯了!
第一應該是我們學校的劉鴻飛的。
……
劉校長輕嘆口氣。
當葛文山要宣布結果的時候,他甚至已經預料到了王潘會失敗,會被劉鴻飛狠狠壓過一頭。
他也已經充分做好了此次獵魔賽失敗的準備。畢竟,學校與學校之間,失敗一次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大事。
“第一名,王潘?!?/p>
短短五個字,可在葛文山話落的剎那,宣布出那五個字的剎那,原本嘆氣的劉校長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緊接著,是內心的一陣狂喜。
王潘拿了第一,這對他來說當然是一件好事,可這個好事未免也太出乎意料了。
盡管他心底也曾經那么一點點的想過,葛文山之所以沒有宣布王潘成績,會不會是第一留給了王潘?
不過當時冒出這個想法時,劉校長立馬就又把這個想法打消了。
畢竟,王潘倒出來的那些魔核比之劉鴻飛少了兩個檔次,要那都能拿第一未免有些太可笑了。
如今看來,自己的想法果然沒半點問題。
王潘,我果然沒看錯你小子,專門給你騰出來了一個獵魔賽的位置,你果然再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再次為校爭光了。
劉校長扭過頭看向一旁的孫副校長,只見孫副校長此刻鐵青著一張臉,咬著一口牙,哪里還有幾分鐘前那張狂得意的模樣。
劉校長默默搖了搖頭,略帶語重心長的說道:“人不能抱有太大的希望,俗話說的好,希望越大失望便越大?!?/p>
“無論做任何事,保持一顆平常心足以,不悲不喜,努力做好份內的事,該來的一切自會來到。”
這話不是嘲諷,事實上劉校長也并不擅長嘲諷他人。他只是實話實說,在給孫副校長講著深刻的哲學道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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