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的婚戀
王勇同李冬梅認識,是在七八年十月一日下午,哪天藍藍天空萬里無云,秋高氣爽,氣候宜人。Www.Pinwenba.Com 吧西城區糧管所宿舍大院場子上,歡聲笑語,歌聲飛揚,熱熱鬧鬧。糧管所同工商所在舉辦青年聯歡會,幾十名青年男女參加聯歡活動。內容有拔活,趕羊,丟沙包,打鼓傳花,捉蟲子等。男女青年玩的興高采烈,歡聲笑語一陣趕過一陣。最后一項活動是捉蟲子,地坪上放著十五個竹簍子,每個竹簍用花布纏繞著,頂部放缽塑料花。其中五個竹簍內有人,手里拿著寫昆蟲名字紙牌,頭頂塑料花缽。
人在里面稍有動蕩,花缽抖動,塑料花也隨著擺動,被人發現捉住。捉蟲人只有三分鐘時間,在規定時間捉住蟲子,扮演蟲子人唱一首歌,若是捉不到,捉蟲人唱一首歌。游戲開始,前四人有三人捉住了棉蚜蟲,黑天牛蟲,地老虎蟲。被捉的人認罰唱了歌,有一人沒捉到蟲子也唱了歌。最后一人是李冬梅捉蟲子,她在剩下花缽前來回仔細看了三遍,沒有發現花缽絲毫動彈。心想你躲著不動,我來敲山振虎。只剩最后三秒鐘,她突然大叫:“這缽花在動。”虛張聲勢一叫,竹簍內扮演蟲子人大吃一驚,身子微微抖動,頭頂花缽里油菜花,跟隨輕輕搖晃。她上前拿開在搖晃花缽,揪出一個男青年,手舉紙牌寫著“花蝴蝶”。人們立即拍手叫,“王蝴蝶被捉。”被捉青年是工商所王勇,他當場唱五朵金花插曲三月三。當唱到“蝴蝶飛來采花蜜”時,他把那缽油菜花送到李冬梅手中,李冬梅羞的兩臉通紅,場子上人捧腹大笑。
散場,王勇走到李冬梅面前風趣地說,“李菜花,我很高興認識你。”李冬梅又羞又惱地說,“誰是菜籽花,你給人亂取名字,真壞。”王勇得意洋洋做個鬼臉,道了聲:“再見。”離開了。王勇一路上心中思忖:李冬梅比吳秋菊漂亮文靜,工作崗位也好,更直得去愛,只恨相見太晚。不妨從明天起多接近她,慢慢增加感情,能同她好上該多般配。
第二天下午,王勇突然走進“三八”糧店。他微笑著對李冬梅說,“我來賠不是,不該叫油菜花取笑你,請原諒。我給糧店每人送一張電影票,今后若有好米好面照顧我買一點。”秀發披肩,圓臉大嘴王蘋,拿到一張票高高舉過頭,大聲大氣說,“王蝴蝶不是想要好米好面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在投石問路,個別人心里該明白。”她這么一聲么喝,點破王勇心里奧妙。起到暗示李冬梅作用,起到搭鵲橋作用,起到推波逐浪作用。毫無一點思想意識李冬梅暗自吃驚,蘋果臉羞的通紅。王勇瞇縫起雙眼,得意洋洋的說:“晚上電影院見。”他高高興興走出糧店。
電影放“柳堡的故事”,王勇坐位挨著李冬梅,邊看電影邊同李冬梅低聲說話。李冬梅只顧看電影,有時點頭表示回話,有時輕輕“嗯”一聲。電影散場,王勇同糧店人走出影院。他笑容滿面地說:“我送姐妹們回宿舍。”心直口快王蘋故意說,“李冬梅回家路遠些,你送她。”李冬梅又羞又惱地說,“王蘋膽子小你送她”王勇笑嘻嘻地說,你們舉手表決我送誰?在電影院門前,幾個人嘻嘻哈哈逗鬧一陣,才各自回家。李冬梅回到宿舍,回想王蘋在門店提醒語言,心情好久不能平靜,英俊活潑王勇身影,又在眼前晃來晃去。突然內心猛然震蕩,愛情閘門啟動,感覺到喜歡王勇了。
有一天,有個居民到糧店反映,有人拖一車大米在街頭巷尾賣高價。長發披肩,細挑身材譚紅店長,指派李冬梅去工商所聯系處理。李冬梅到工商所找朱森林所長,要求工商所派人,共同處理有人賣高價糧。朱所長非常支持,立即指派王勇去處理。他倆走出工商所,王勇嬉笑著說,“今天你又捉住我,我倆真有緣分。”李冬梅臉色緋紅地說:“不開玩笑,快去找那個賣米人。”在一個巷子口,他倆看到哪個賣米人。禿頂高個頭,長臉大眼睛,額頭上有幾道深深皺紋,正同一個買米人講價。王勇走到板車旁,手摸著袋子里米。板著面孔說,“老頭,你賣米擾亂國家糧食市場,不能賣,我們要沒收。”老頭大吃一驚,扭頭看一個穿灰制服,帶大蓋帽子年青人,目光閃閃瞪著自己。老頭立即央求說,“我兒子病了,缺錢看病,抽點口糧出來賣,不準賣我拖回家。”王勇嚴厲地說,“拖回家不行,把米拖到糧店處理。”
老頭有點哽咽地說,“家中還等錢給兒子治病,你們沒收米,豈不是要我兒子命,行行好放過我吧。”王勇突然轉混蛋度說:“你家中有困難,不沒收你的米,也不罰款,你把米平價交到國家糧店。”老頭猶豫片刻,苦笑著說,“算我倒霉,自己口糧欠缺,還要平價賣口糧,家里等著錢用,撿一個算一個吧,我跟你們走。”李冬梅領著老頭往糧店走,心里非常羨慕他的工作,佩服他靈活果斷工作能力。王勇趁此機會同李冬梅套攏關系,他嬉皮笑臉地說:“上次你虛張聲勢,驚得我暴露目標。這次是用什么方法,讓我為你辦事。”李冬梅輕輕一笑說,“上次用敲山震虎方法捉你,這次譚紅店長派我,朱所長派你,陰差陽錯俘虜你。”王勇故意不服氣地說,“我明天也捉你一次,當一回驕傲的勝利者。”李冬梅突然眉頭一皺,倔強的說,“你敢。”王勇眨了眨眼說,“我捉你去看電影不行吧?”
李冬梅微微一笑說,“那道差不多。”兩人邊說邊走,把老頭引到糧店,老頭賣米拿錢走后。王蘋故意說,“王勇若當上糧店女婿,有什么事隨叫隨到那該多好。”王勇洋洋得意地說,“你們十姐妹我那吃的消。”譚紅勃然變色地說,“他想占我們便宜,姐妹們,去打斷他的腿。”王勇嬉皮笑臉道聲“再見”拔腿就跑。
第二天下午,李冬梅下班正往家走,忽然王勇走到面前說,“我昨天許諾電影票,拿來了,新片永不消失電波。”李冬梅不好意思接過電影票,輕聲說:“那天只是說說而已,還把事當真,謝謝你。”王勇微笑著說,“電影院見,不見不散。”王勇早早進了電影院,坐在位子上等。李冬梅進電影院找到座位,兩人挨著坐在一起。王勇拿出扇把子糖,給李冬梅一個,自己一個,兩人邊吃邊看電影。電影散場,王勇一直送李冬梅到宿舍門口,有點依依不舍離開。李冬梅從他眼神里,感受到在傳遞愛意,回到宿舍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一天,李冬梅去儲備庫核對調撥單。在往公汽站臺走的路上,忽然王勇騎著三輪摩托停到身旁。笑容滿面地問,你去那里?李冬梅慢慢回答,“去糧食儲備庫。”王勇眨了眨眼,心想送她去糧庫,是接近她極好機會,立即關切地說,“五里多遠你走去啊,上我的車送你去。”李冬梅有點猶豫地說:“耽誤你工作能行啊?”王勇隨意而答,“我的工作滿街逛,不耽誤,快上車。”李冬梅高高興興坐到車上,只十多分鐘摩托車開到糧庫門前。王勇問,辦事要多長時間?李冬梅回答:“半小時左右,不要等,忙你的事去。”王勇若無其事地說,“你快去,我等你。”李冬梅離開,王勇坐在車上心中思忖:只恨相見太晚,應當誰的條件好就愛誰,才不虧是男子漢大丈夫。他想拋棄吳秋菊去向李冬梅求愛,正想如何去表示愛意。忽然李冬梅站在糧庫門口喊,“王勇,我事辦完了。”
在返回路上,王勇慢慢騰騰開車,想同李冬梅在車上多呆會,找機會表示愛意。李冬梅高興的坐在車上,蠻有興趣觀光街景。沿路兩邊壯麗樓房,琳瑯滿目商家,五顏六色招牌,鮮花盛開花壇。她情不自禁地說,“芝江市街道好美啊!”王勇突然趁機答話,“你的人更美啊。”李冬梅生氣地說,“你又在取笑我,真壞。”王勇瞇縫起雙眼,帶著狡猾神氣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愛不愛我,但我愛你。”李冬梅羞的臉色緋紅,半真半假地問,你愛我什么?王勇暗自高興,笑盈盈地說,“愛你漂亮,愛你能干。”李冬梅忽然內心震蕩,臉孔羞羞答答,半真半假地說:“你敢到糧店當著姐妹面向我求婚,我答應你。”李冬梅的許諾,王勇又驚又喜。他把李冬梅送到糧店門口,欣喜地說:“我愛你,我一定會到糧店來求婚。
三天后的下午,糧店職工正準備關門下班。王勇滿面春風,手拿一束紅玫瑰花走進糧店。他微笑著對糧店姐妹們說,“我是來向李冬梅求婚的。”糧店職工都驚喜站住了,他落落大方走到李冬梅面前,一只腿跪地,雙手舉著玫瑰花。情真意切地說,“上有天作證,下有地作證,我請糧店姐妹做媒。李冬梅我愛你,嫁給我吧。”剎那間糧店姐妹異口同聲地說,“我們愿意做媒。”李冬梅羞答答地問,你愛我什么?王勇急不可待地回答,“愛你漂亮,愛你能干。”突然王蘋說,“不能太便宜他了,出三個問題考考他,答對了我們做媒,李冬梅接受玫瑰花。答錯了不及格,明年再來求婚。”王勇滿不在乎地說,“莫說三個問題,一百個我都能答。”王蘋立即說,“那行,第一個問題,假若你母親和妻子同時掉進河里,你劃船去救人,船小只能救一人,你救誰?”王勇思考片刻說,“我跳進河里,把兩人都救上船,推著船游上岸。”王蘋高聲說,“他答的雖然不準確,但還是一個有良心的人,有責任感男人,算答對了。”扎著粗黑辨子,眉清目秀楊玉珍接著問,“若年青漂亮女上司,要求同你好,你答應還是不答應?”
王勇不加思考地回答,“我不理睬她。”楊玉珍拍著雙手說,“答對了,是個不拈花惹草男人。”店長譚紅問,“若有人告訴你,妻子紅杏出墻,你如何處理?”王勇急不可待地說:“我去殺了那個男人。”譚紅惋惜地說,“你不信任妻子聽信謠傳,答錯了。”王蘋立即高聲宣布,“三個問題,答對兩題,考試及格。我們做媒,李冬梅接受鮮花。”驚喜得羞羞答答李冬梅,慢慢伸手接過玫瑰花,王勇迅速站起身,眉開眼笑伸出手挽她胳膊。
忽然柜臺內楊玉珍,手舉像半導體收音機模樣東西,高聲說,“還有最后一項測驗,測謊儀檢測。”王勇大吃一驚,心想測謊儀是高科技,說謊是瞞不過它的。剎那間心慌意亂,提心吊膽的站在那里。突然王蘋嚴肅認真地說,“王勇,這是一部從美國進口測謊儀,靈敏度高,若說假話立即亮紅燈,測試你是否說假話欺騙李冬梅。”王勇只好硬著頭皮,佯裝滿不在乎地說,“測一下更好,驗證我對冬梅真誠愛心。”楊玉珍拉出三根探頭,王蘋把兩根探頭,貼在王勇左額和右額,把另一根探頭貼在他胸口。
王勇萬萬沒有想到她們動真格,三個探頭貼在身體上,像鏡子照著體內,像試管插進神經,肯定能把人思想測的一清二處。頓時嚇的倒抽了口冷氣,心慌意亂,暗自擔心。楊玉珍雙手輕輕操作測謊儀,慢吞吞地問:“你戀愛是不是腳踏兩只船?你同別的女人同居過沒有?你對李冬梅隱瞞婚史沒有?檢測儀運轉一分鐘后你回答。”王勇擔心謊言被儀器測出,心中反復提醒要鎮靜,暗自一個勁反復默念“我沒有說謊”,企圖用心聲干擾測謊儀。王蘋站在旁邊倒計時,口里慢慢大聲念:“六十秒——三十秒——二十秒——十秒——五秒。”一聲聲報著時間,還剩最后五秒鐘時。剎那間氣氛格外緊張,店里人都屏氣凝神,疑惑眼神瞧著王勇。逼的王勇臉色通紅,內心震顫,后悔不該到糧店來求婚,若測出說了謊話,該多難堪。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他不敢理直氣壯回答,擔心亮紅燈。但只剩幾秒鐘時間,不回答不行,他正想耍花招叫肚子疼,終止測試。忽然楊玉珍“唉喲”一聲叫,“停電測不成啦。”眾人驚呀,楊玉珍抱怨地說:“該死的供電站,還有幾秒鐘就測完,突然停電。”剎那間王勇松了口氣,一顆懸著的心落地,心里暗自高興,頓時笑容滿面。王蘋立即宣布,“沒電測不成,今天不測了。”
王勇突然解脫,有驚無險,仿佛漏網之魚,感到格外幸運。他順利過了考核關,像金榜題名樣高興。立即挽著李冬梅胳膊,揮手向糧店人員至意告別。
王勇騎摩托車送李冬梅回家,得意的說:“到糧店向你求婚不容易,沒想到她們絞盡腦汁為難我,出題目考還不算數,還要用測謊儀測。心不誠人會嚇跑,膽子小人會嚇壞,說謊話人會揭穿。”李冬梅輕輕一笑,感慨萬分地說,“她們為我高興,逗你熱鬧一陣子。那不是從美國進口測謊儀,是糧溫測量儀,測倉庫糧食溫度儀器。你外行沒發現,為了不露馬腳,在關鍵時刻說停電。王勇忽然仰頭大笑,洋洋得意地說,“她們太厲害,說謊人若沉不住氣,會戰戰兢兢不打自招,我都有點驚恐萬狀。”李冬梅疑惑地問:“你總有什么事瞞著我?才感到驚恐。”王勇瞇縫起雙眼,狡猾的說,“我沒見過這種場面感到驚恐,我愛你,沒向你隱瞞任何事。”李冬梅淡淡一笑地說,“我想信你的誠意。”在離家不遠地方李冬梅下了車。
一個星期天下午,王勇按約來李冬梅宿舍。李冬梅突然說,“今天我引你去見父母。”王勇驚呀地說,“我沒有思想準備。”李冬梅微笑著說,“男人一不梳洗,二不化妝,不需要準備。”王勇高興地說:“那好,遲早要去見面,遲見不如早見好。”下午三點多鐘,李冬梅推開自家大門。進門輕聲喊,“媽,王勇來了。”王勇手提著禮品盒子跟隨進門。
趙光珍聽到叫聲,從廚房快步走到客廳。王勇立即迎上前輕聲叫,“伯母您好。”英俊瀟灑王勇站在面前,趙光珍喜滋滋的,暗自稱贊女兒選擇了個好男人。她高興地說:“不客氣,快坐,隨便些。”冬梅接過王勇手中禮品盒放到桌上。趙光珍埋怨說,“還提東西來,下不為例。”王勇拘謹地說,“一點心意。”冬梅泡了一杯熱茶遞給王勇,王勇剛坐下喝茶。冬梅爸爸李成金從外面回家。冬梅對爸爸說,“他是王勇。”王勇立即站起身,響亮地叫,“伯父您好。”李成金微笑著說,“別客氣,你請坐。”趙光珍高興的對老伴說,“你們聊,我去做飯。”李冬梅跟進到廚房低聲問,行不行?有什么意見?趙光珍立即微笑著說,“百聞不如一見,今天見人一表人材,我沒有意見,你爸也會同意的。”
李成金同王勇交談中感到滿意,晚餐在溫馨氣氛中進行,李冬梅非常高興。忽然趙光珍問:“前幾天我在電影院門口,看見你牽個女青年進去,她是誰呀?”突然問話猶如一聲炸雷,驚得餐桌上氣氛有點緊張。王勇嚇出一身冷汗,李冬梅暗自吃驚,急不可待地問,那女人是誰呀?王勇瞇縫起雙眼,急中生智,勉強平靜地說,“那天我領著媽,姨媽,表妹去看電影。表妹是青光眼,睜眼瞎。進場時我但心被擠散,牽著她進電影院。”
趙光珍疑惑地問,瞎子能看電影啊?王勇微笑著說:“她不是看電影,是聽電影。”冬梅“樸嘶”一聲笑的說:“真新鮮,還有去聽電影的。”餐桌子上氣氛剎那間又變溫馨。飯后,王勇擔心又冷不防地冒出什么事來。他趁機對李冬梅說,“冬梅,看電影去吧。”李冬梅立即說,“媽,我同他去看電影。”趙光珍輕輕一笑說,“你倆去,早點回宿舍。”李冬梅高高興興同王勇手牽手,邁步跨出門,兩人走到門外,王勇如釋重負樣輕松。心想今天有驚無險過關,要抓緊時間同李冬梅辦婚事,防夜長夢多又生出什么事來。
第二天下午,糧店關門下班時,王勇開著摩托車停在門口。李冬梅走到摩托車旁,王勇低聲說,“今天到我家吃晚飯。”李冬梅怦然心跳,埋怨說,“你提前打個招呼,我好梳個頭發,描個眉。”王勇逗著說,“丑媳婦難免見公婆,打扮不打扮一樣的,快上車走吧。”李冬梅賭氣說,“菩薩不好看,裝金也不好看,不收拾打扮了,走就走吧。”摩托車停到家門口,兩人下車。王勇走進門急不可待地喊:“媽,李冬梅來了。”余昌秀笑瞇瞇迎到門口,雙手拉著李冬梅手說,“我們天天盼你來,今天總算把你盼來了。”她走進屋,王洪富也笑容滿面地說,“今后王勇有人管了,我也放心了。”李冬梅剎那間臉色緋紅,羞答答地叫,“媽,爸,今后我就是您們女兒。”倆老喜在眉頭笑在心。王勇又向李冬梅介紹姐姐,姐夫。李冬梅微笑著跟著叫姐姐,姐夫,同他們親切交談。
余昌秀從頭到腳仔細端詳李冬梅。贊不絕口地說,“好漂亮,比那本畫報上明星還漂亮。”李冬梅莫名其妙地問,畫報上明星是誰呀?余昌秀滿臉堆笑地說,“王勇拿一本畫報糊弄我,指畫報上美女是將來兒媳。你比畫報上美女還漂亮,他沒有糊弄我,錯怪他了。”李冬梅好奇,迫不及待地說,“王勇快把畫報拿我看。”王勇微笑著說,“畫報在樓上房里,上樓去看。”李冬梅跟隨王勇上二樓房間,王勇從書桌里拿出畫報,李冬梅雙手接過翻看。里面果然有一張女人彩照,一個漂亮少女,穿著鮮艷環衛工作服,手握掃帚。臉上甜美笑容,明亮眼睛,渾身上下充滿青春活力,畫照邊四個醒目字“掃把西施”。
李冬梅驚呆了,情不自禁地說,“真是美女西施再現。”忽然想起在什么地方見過這人,她皺著眉頭望著樓頂使盡回憶。突然對王勇說,“在民主路掃地女子就是她,有天我看見你站在掃把旁同她講話,你倆認識。”王勇慌忙解釋,“她打掃那條街,我管那條街商鋪,有時碰面打個招乎。”李冬梅迷惑的眼神瞟著王勇,喃喃低語地說:“你倆早認識,也想娶她,才對你媽說她是將來兒媳婦。”王勇冷不防李冬梅懷疑自己,嚇得倒抽了一口冷氣,心怦怦直跳。他急得頸上鼓起青筋,漲紅著臉解釋,“一個掃街農民工,再漂亮我也不會娶她。是媽逼我找對象,我才拿畫報上女人糊弄她。”
李冬梅憂慮地說,“你連媽都糊弄,會不會糊弄我。”王勇滿臉堆笑地說,“用畫刊上女人堵媽的嘴,免得催我找女人,那是善意的糊弄。我不會糊弄你,你要信任我。”突然王珍在樓下叫吃飯,王勇趁機說,“我們下樓吃飯去。”李冬梅才沒有繼續追究,跟隨他走下樓。
晚餐在極其融洽氣氛中進行,余昌秀高興地說,“今天我請一天假,上午王珍陪我買東西,下午忙忙碌碌做菜。好吃不好吃是我心意,冬梅你要吃好。”她邊說邊用筷子給李冬梅挾菜,李冬梅每吃一道菜,點頭稱好吃,引的餐桌上人歡聲笑語不斷。
晚飯后,余昌秀拿出金項鏈和金戒指。微笑著對李冬梅說,“上午我同王珍跑了三家金店,才買到這條紅寶石金項鏈,你帶上一定好看。”李冬梅不好意思地說,“帶金不習慣,我不帶,您留著。”王勇笑瞇瞇的說,“這是媽喜歡你,送你的,你讓媽親手給你帶上。”李冬梅不好意思再推托,服服帖帖,讓余昌秀給自己載上金項鏈。余昌秀高興地說:“冬梅帶上項鏈,脖子上金光閃閃,光彩照人。”李冬梅低頭含羞地說,“菩薩不好看,裝金也不好看。”屋子里人聽了笑的前仰后合。王珍羨慕地說:“你天生就美,帶金更漂亮。”天黑了,大家高高興興在一起講這講那。十點多鐘李冬梅離開王家時,余昌秀迫不及待地說,“等著為你倆辦婚事。”李冬梅羞答答地回答,“您放心,我們會抓緊時間的。”
王勇開摩托車把李冬梅送回宿舍,兩人進屋情不自禁擁抱。王勇摟緊她,熱情吻她漂亮臉蛋,幾次去吻她嘴唇,李冬梅扭頭躲過。李冬梅心怦怦直跳,暗自控制沖動感情,立即松開擁抱雙手。忽然發現他左耳有顆黑痣,驚呀地說:“你有吉祥痣,男人左耳上端有痣,一身吉祥。”王勇也松開手,沾沾自喜地說,“我吉祥,你如意,我倆在一起吉祥如意。”李冬梅輕輕一笑說,“你是真心我就如意,你欺騙人,我不僅不如意,而且還要痛恨你。”王勇嬉笑著說,“我愛你,真心的愛你。”
王勇走到桌旁椅子上坐下,感興趣的瞧著桌上幾本書。李冬梅坐在床沿上忽然問,你說愛情是什么?王勇若有所思地說,“愛情是顆糖,甜甜的。”李冬梅微微一笑地說:“糖吃完了,愛情就沒有了。”王勇立即辯解:“不,我的意思愛情很甜蜜,糖吃完了回味無窮,愛情仍然在啊,可能比方的不恰當。”李冬梅又笑盈盈地問,那愛情究竟是什么?王勇想了想,激動地說,“愛情像棵樹。”李冬梅談談一笑說:“人們對愛情樹有不同對待,有人看到樹想畫一幅好畫,有人看到樹想寫首好詩,有人看到樹想把它做成家具,有人看到樹把它當柴火燒,你對愛情樹如何對待?”王勇被問得啞口無言,想了好一會,突然沾沾自喜的說:“我對這棵愛情樹,精心培植。使愛情樹百年常青,同李冬梅白頭到老。”李冬梅高興地笑了,笑得很開心,很滿意。兩人談工作,談理想,一直談到十二點鐘,王勇才依依不舍離開。
春節前,王勇提著禮品到李冬梅家辭年,初二又到她家拜年,初三接她到自己家過年,兩人婚事已到瓜熟地落時候。五月三日下午,兩人去拿結婚證,一路上手拉著手,有說有笑的朝民政局方向走。突然王勇看見吳秋菊迎面走來,隔不到五十米遠,嚇得倒抽了口冷氣。他立即松開李冬梅手指,迅速蹲下身,瞇縫起雙眼輕聲喊:“我肚子疼,要去找廁所方便。”李冬梅吃驚地問,需不需要去醫院?
王勇低聲說,“你在這里等,我先去淌廁所。”他彎腰低頭匆忙離開,朝剛經過的車站跑去,進站后躲在屋里望門外,看見吳秋菊慢騰騰走過,三分鐘后,才放心走出來。李冬梅問,“好了沒有,還去不去醫院。”他微笑著說,“肚子疼不是病,一把屎屙干凈,全好了。”李冬梅咕嚕,“別人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你是病去如退潮,病來的快也好的快。”
王勇同李冬梅拿了結婚證,晚上在王勇家吃飯,王勇姐姐,姐夫都來了。余昌秀高興得眉開眼笑,她對李冬梅說,“從今天起你是我們家中成員了。”王珍也微笑著說:“今后你是這家里主人,我是客人,我回娘家你要好好待我。”李冬梅不好意思地說,“姐姐雖然不住娘家,永遠是這個家里人,要多關照我才行。”晚飯后,一家人商量婚期定在六月三日。
當晚王勇留李冬梅不走,她仍堅持要回宿舍。王勇把李冬梅送回宿舍,坐在椅子上輕輕一笑說,“我倆已是夫妻,今晚我不走了。”他走上前把李冬梅摟在懷里,熱情親吻。忽然又把她抱住,伸手去解衣扣。李冬梅捉住他雙手,羞答答地說,“今夜不能,你還是回家去睡。”王勇迷惑地問,“我倆已是合法夫妻,你還顧慮什么。”李冬梅臉色緋紅地說,“你不急,等舉行婚禮那夜給你一個驚喜。”王勇不滿意地說,“拿了結婚證就是夫妻,同床合理合法,婚禮只是形式,我今夜不走。”李冬梅含羞低頭地說,“洞房花燭夜是人生大喜事,不能草率。你若不走在椅子上坐一晚,不準。”王勇萬萬沒想到李冬梅會拒絕,露出一絲苦笑地說,“現在不少人先試婚,再去拿結婚證,有的甚至挺著大肚子舉行婚禮。我倆拿了結婚證,你不準我,真倒霉。”李冬梅眉目含情地說:“我已是你妻子,板上釘釘的事,不會變,等幾天有啥倒霉。”王勇不得不強裝笑容離開,急急忙忙去吳秋菊那里過夜。
后來王勇晚上到李冬梅宿舍,有幾次強烈要求同她。李冬梅神色自如,應對有方,好言好語勸阻。有一次王勇極不滿意地說:“我倆拿了結婚證,你身子不給我,像似水中月摸不著,霧中花看不清,我像名譽丈夫,太窩囊。”還有一次晚上,他賴著要在李冬梅房間過夜,李冬梅仍然耐心解釋。他雙眼一瞇,計上心來,用糊弄吳秋菊方法。突然拿起桌子上水果刀,激動的說,“你若不同我好,我枉為男子漢大丈夫,羞愧的剁掉一個手指。”李冬梅嚇了一跳,愕然不知所措。王勇高舉著刀要剁下來,李冬梅慌忙奪過他手中刀,忽然柳眉倒豎,十分生氣的說,“威脅我,逼我同你同房,滿足你渴望,我得重新考慮我倆婚姻。”王勇大吃一驚,心想:不但沒感化她,反而惹她生氣,討厭自己。急忙微笑著解釋,“我愛你,愛得如饑似渴,忍不住粗暴的表達愛意,請諒解。”李冬梅心想:已是他的妻子,要求同床也不過分。立即微笑著說:“我理解你心情,其實等結婚那天同床,只遲幾天時間,還是安心的等吧。”王勇無可奈何,再也不敢纏繞要同房。
王勇度日如年等待迎娶李冬梅,萬萬沒想到舉辦婚禮時,吳秋菊突然出現,攪亂了婚禮,新娘子李冬梅憤怒離開,精心策劃的體面婚事辦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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