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險的新婚夜
旅游結婚那天上午,田山川穿著黃色皮夾克,容光煥發,風度翩翩,顯得英俊又瀟灑。Www.Pinwenba.Com 吧李冬梅穿著菊黃色長秋裙,含情脈脈,楚楚動人,顯得漂亮又文靜。覃文秀眉開眼笑送他倆上汽車,開始了快樂旅游結婚。汽車向南方濱海市行駛,兩人緊挨著坐在窗口旁,邊低聲交談,邊觀賞窗外景色。汽車沿路穿過市鎮,壯麗的樓房,明亮的街道,繁榮昌盛的市場,令人眼花繚亂。汽車行駛在美麗富饒田野上,一堆堆金黃色稻草垛,一片片綠油油蔬菜,一排排果樹,一望無際令人心花怒放。汽車沿江邊公路奔馳,滾滾東流江水,波濤洶涌澎湃,客輪像一棟樓房飄在江面上,雄偉壯麗令人驚嘆。汽車爬之字形盤山道,綿延起伏山坡上,層層疊疊梯田,綠蔥蔥樹木,青山綠水,天高地厚,令人心曠神怡。一幅一幅大自然美麗風光,從玻璃窗像放電影似掠過,兩人看的如癡如醉。
下午五點多鐘,汽車開進濱海市車站,兩人高高興興走出車站。田山川提著黑色旅行包走在前面,李冬梅肩膀上吊個紅挎包,慢騰騰跟在后面。忽然一輛摩托車駛到李冬梅身旁,坐在車子后面哪人突然伸手,抓住李冬梅肩膀上吊的挎包,用力一拉,把皮包搶過去,摩托車“突突突”飛快開跑。待李冬梅驚醒過來喊抓賊,摩托車已跑的無影無蹤。圍攏過來行人議論:“是飛賊,來的突然,跑的快,抓不到他。”田山川急忙問,包里有些什么東西?李冬梅心煩意亂地說:“沒有值錢東西,只有幾十元另錢,不過介紹信和結婚證在里面。”田山川半真半假地說:“結婚證丟了,我倆住不到旅店。”
李冬梅眉頭一皺,賭氣地說,“住不到旅店就露宿街頭。”兩人邊說邊繼續往前走,在向陽旅店門前,田山川想進去住宿。兩人走進旅店,田山川走到服務臺前問,有沒有單間房?一個青年女子回答,“有單間房,價格一百元。”田山川說,“要一間。”服務員立即說:“拿證件來登記。”田山川露出一絲苦笑地說,“剛才在車站被人把包搶了,證件全丟。”服務員猶豫片刻說:“交一百元錢暫住一晚。”田山川暗自慶幸能住到旅店,服務員把他倆引到二樓208房間,房里窗明幾凈還有衛生間。田山川感嘆地說,“雖然不豪華但還整潔,只是做洞房委屈新娘子。”李冬梅欣喜地說,“能順利住進旅店就很幸運,還談什么委屈不委屈,只要平安就行。”田山川給李冬梅倒一杯白開水,自己也倒了杯開水,喝了兩口水眉開眼笑地說:“新婚夜,不但要過的平安,而且要過的快樂。”李冬梅漲紅著臉說,“洞房花燭夜,現在還是大白天,你又在急。”田山川微笑著說:“婚前戀愛,愛情浪漫又神秘,終于等到結婚這一天,我高興并不著急。”
兩人吃飯洗澡后走出旅店,街上已燈火通明,地上掉落一根針也能看得見。沿街門面上霓虹燈閃灼,五彩繽紛,讓人眼花繚亂。汽車魚貫行駛在馬路上,白色車燈忽閃忽閃,紅色尾燈時明時暗,車隊望不到頭也望不到尾。人行道路上人來人往,有時挽著胳膊情侶從身邊擦肩而過。田山川感嘆地說,“好繁華的夜市,我倆不虛此行。”李冬梅挨著田山川肩膀,坦然一笑地說:“你會在這里玩的樂不思蜀。”田山川嘴唇一抿,微帶笑容地說:“我不是來同吳國孫權妹妹結婚,是同芝江市美人李冬梅旅游結婚,到時候夫妻雙雙把家還,怎能會樂不思蜀。”他順勢輕輕摟李冬梅腰,兩人有說有笑向走到電影院門前。正遇上放蘆山戀片子,買第三場十點鐘票,李冬梅看的入迷,田山川也看的高興。當電影中情侶接吻時,田山川猛然抓住李冬梅一只手,剎時像一股電流傳遍她全身,兩人目光相碰,露出甜蜜微笑。
散場兩人走出影院,仿佛像電影中情侶,田山川摟著李冬梅腰,李冬梅頭靠在他肩膀上,有說有笑往回走。李冬梅眉目含情望著田山川,想起回旅店就要同他同房,剎那間臉膛緋紅,心怦怦直跳,不知是快點走好還是慢點走好。
回到旅店房間,田山川拉亮電燈,關上房門,急不可待摟著李冬梅親吻。李冬梅羞羞答答躺在他懷里,聞著身上散發出淡淡男人氣味,看著他臉上火焰般熱情,想到即將要發生的事,臉漲的通紅,心怦怦亂跳。田山川把她抱住。突然有人敲門,田山川遲疑了會,慢吞吞地問:“誰呀,我們睡了。”
門外面人說:“警察查房。”田山川立即幫李冬梅穿好衣服,然后才去慢騰騰打開房門。三個警察,兩男人和一個女人走進房,瘦長個子男警察問,你倆是夫妻?田山川回答:“我們是夫妻,到濱海市旅游結婚。”他又說:“把證件拿我們看。”田山川回答:“下汽車時,在車站門口,裝證件包被一個騎摩托車人搶了。”哪個警察突然把眉頭一皺,板著面孔沒好氣地說:“還編假話是旅游結婚。”
田山川急忙解釋:“我們是芝江市人,她是西城區糧管所職工李冬梅,您們可以打電話問。”哪個警察不耐煩地說:“在這里去問誰,你倆跟我們到公安局,會跟你倆弄清處的。”兩人無法說清處身份,只好跟隨警察走出旅店,上一輛大巴車,車內已裝幾十名男女。
今夜濱海市開展掃黃打非行動,東城公安分局由副局長徐華麗帶隊,分兩個行動小組。在轄區內酒店,客店,娛樂場所,拉網似排查。把違法人員和嫌疑人員,全部帶到分局拘留所審查。汽車開到東城公安分局拘留所院內,田山川和李冬梅跟隨人們下車。院內已站幾十人,男女分開排隊接受審查。男隊有四十多人,年歲參差不齊,年青的二十多歲,年歲大的五十多歲,一般四十歲左右。女隊都是年青人,年歲不超過三十歲。男子在前排平房一間辦公室接受審查。女子在第二排平房,頭一間屋里接受審查。
行動一組負責審查男人,田山川排隊等候半個多小時,才被叫進辦公室接受審查,辦公桌前坐著三名警察,其中一個做筆錄。田山川先填登記表,然后向他們說:“我同李冬梅到濱海市旅游結婚,裝證件紅色皮包,在汽車站門前被騎摩托車人搶走。”審查警察半信半疑,仍然繼續盤問著他。坐在另一張辦公桌,負責指揮今晚行動,分局女副局長徐華麗。聽到田山川講紅色挎包被搶,結婚證裝在里面丟失。突然想到晚上下班時,有個學生撿到一個紅色挎包交到分局,里面有結婚證。立即對審查人說:“他暫時站到旁邊等一會,我拿個挎包他辨認。”徐華麗三十多歲,短發圓臉,白凈面孔,眉清目秀,明亮眼睛閃著銳利光芒,穿著畢廷公安服,英姿颯爽。她立即打電話到公安分局,要人把學生交的紅皮包送來。只等候十多分鐘,一個警察提著紅色挎包走進屋,田山川一眼就認準是李冬梅皮包。驚喜地說,“這是我們的挎包,里面裝有結婚證。”徐華麗打開包,拿出結婚證。輕聲問,愛人叫什么名字?田山川激動的回答,“李冬梅。”她點頭說,“是你們的結婚證。”忽然外面三聲槍響,徐華麗立即對身旁王隊長說,“發生什么事,快出去看。”她快步走出門,王隊長同幾個警察跟著出去。
行動第二組負責審查女子,李冬梅受審查時,也是先填登記表,然后向警察講:“我是同田山川到濱海市旅游結婚——”警察不相信她說的話,她又沒有證據說服警察。警察認定她是,向她宣布:“交出所得錢財,送勞改農場勞教兩個月。”一個警察要把她帶出去,李冬梅嚇的戰戰兢兢,喊冤叫屈,不肯離開辦公室,要求找領導。幾個審查人員立即商量,其中一人說:“你不服,我帶你去見領導。”
審查她的辦公室在房子東頭,這排平房有十多間,一個警察把她帶到西頭屋門前。推開房門向屋內人說:“周所長,一個女子不服處理,要求找領導。”屋內人大聲回答,“你帶她去找胡所長。”哪個警察說:“胡所長剛接一個舉報出警去了。”屋內人說:“你把她帶進來,我來問。”哪個警察把她帶進屋就離開了,李冬梅惶恐地站在屋子里,屋內坐著三個警察,兩個警察坐在床沿上。忽然兩個警察站起身說:“周所長,你有事我們先走。”
所長周東山,四十多歲,高高個子,身體魁梧,圓臉厚唇,濃眉大眼。是車站派出所副所長,也是第二小組領導之一。他正同幾個警察在值班休息室閑聊,突然有人把李冬梅帶進來,同他聊天警察離開了房間。他漫不經心的聽著收音機里歌聲,手拿布條擦拭著手槍,冷冰冰地問:“你有什么不服,還喊冤叫屈。”李冬梅低聲回答:“周所長,我確確實實是冤枉,我同——”李冬梅急不可待地訴說情況,周東山慢慢抬起頭瞧,暗自吃驚,好漂亮女子,險些叫出聲。剎時一雙色迷迷眼睛,貪婪盯著她漂亮臉孔,渾身發熱,心里癢癢的,突生惡念想玩弄她。李冬梅說完情況,周東山度到窗臺前,慢慢騰騰把窗簾拉攏,突然說:“你這樣人我見的多,編各種假話騙人,目的是想逃脫處罰。”他邊說邊走到門口,輕輕關上門。李冬梅不服地說:“你們打電話到單位問。”
他勃然變色,惡狠狠地說:“你不要瞎扯蛋,老老實實接受政府處罰。”李冬梅急的流著淚,哽咽地說:“我冤枉,我冤枉。”周東山心想再恐嚇她一次,徹底把她精神摧垮。立即拿起桌子上手槍,對著李冬梅大腿,扒開保險拴。硬繃繃的說:“你不說實話,我一槍打斷你的腿,讓你成跛子。”李冬梅嚇的戰戰兢兢,慌忙說,“別開槍,我說的都是實話。”周東山把槍慢慢放到桌子上,把收音機音量開大,然后走到她面前滿臉堆笑地說:“你想出去我可以放你,和陪客人樣陪我一次,馬上放你。”
李冬梅嚇了一跳,倒抽了一口冷氣,戰戰兢兢。心想遇到壞蛋,剎那間柳眉倒豎,果斷拒絕說:“不行,我是有丈夫的人。”周東山生氣的說:“陪我就扭扭列列,我不會讓你白陪,完事后放你出去,繼續去接客賺錢。”李冬梅嚇的渾身哆嗦,流著淚說:“我不是哪種女子,是同田山川到濱海市旅游結婚。”周東山走到她身邊,笑瞇瞇地說,“來結婚,先同我睡。”突然伸出雙手,像黃鼠狼抓小雞樣,把李冬梅抱住。
柔弱的李冬梅拼命反抗,擋不住強悍的周東山,不到兩分鐘時間,周東山把李冬梅長褲子夸掉,但短褲并沒夸下來。李冬梅流著淚央求:“我是有丈夫的人,你這樣做是要我的命。”周東山卻說:“你不要擔心,今夜的事,你知我知,回去丈夫驗不出來。”
李冬梅望而生畏,心想設法叫他松手,才有機會擺脫。忽然心生一計,輕聲叫道,“大哥,你松手,我脫上衣。”周東山驚呀的說,“終于想通了,快,完事放你出去。”
周東山立即松開按著她胸部的手,雙手去脫自身上衣。李冬梅慢慢的一件又一件脫上衣,心中盤算如何對付。她咬緊牙齒,想撲上去捏他。突然周東山雙手按住她膀子。在萬分危急時刻,李冬梅急中生智,忽然嬌柔的叫道,“大哥,你也把上衣脫了,我幫你脫秋衫。”她故意臉露微笑,眼送秋波。周東山聽她嬌柔叫聲,瞧著她美麗面孔,骨頭都軟了。欣喜若狂的回答,“行,隔層紗有點差,肉貼肉多舒服,美人快幫我脫。”
李冬梅雙手慢慢把他的秋衫往上提,人也慢慢站起來。他萬萬沒想到李冬梅口里喊哥哥,手里摸家伙。當李冬梅把秋衫拉到周東山頭部,擋著臉面時。她把掉在床鋪上的一只鞋,悄悄伸出左腳穿上,突然朝周東山腹部狠狠踢去。剎那間周東山“哎呀,哎呀——”喊著倒在地上,疼痛得在地上翻滾。李冬梅迅速跳下床,擔心他反撲,顧不得去穿衣,先去拿墻上掛的繩子。趁周東山疼痛得無力反抗,迅速捆扎他的雙手和雙腳,象一頭肥豬被捆在地上哇哇叫。李冬梅才松了口氣,撿起地上衣服匆匆穿上。周東山疼痛得緊縮雙腿,含著淚水低聲央求,“你給我松綁,我馬上放你出去。”李冬梅不理睬,思考如何處理。他又央求說,“我倆私了,上衣荷包有二千元,你拿去。”李冬梅冷笑一聲,忿恨的說,“私了可以,你脫我衣服看我身子,我挖掉你一雙眼睛才能平氣。”周東山立即低聲央求:“我還有半輩子人生路,別吹息我的燈,給你三千元行嗎?”李冬梅又忿忿的說:“不傷你眼睛也行,你想欺負我,我把你那東西踩破,你永遠不能再干那事。”她故意伸出一支腳,去踩他下腹。周東山嚇的慌忙說,“求求你,別踩。我還沒有兒子,下種的東西千萬不能傷,提其它要求我都答應。”李冬梅圓睜怒目的說,“你不要癡心妄想,不會同你私了,你已犯了國法,把你交政府處理。”她走到桌子旁邊,提起桌上手槍,朝窗簾開三槍報警,砰。砰,砰。槍聲響徹夜空,窗子玻璃也被打碎。然后打開房門,坐在桌子旁邊椅子上等候警察。
王隊長帶著倆警察首先跨進屋,看到周東山赤條條躺在地上輕聲哼著,提著手槍指著李冬梅質問,誰開的槍?李冬梅站起身立刻回答,“周所長要欺負我,是我開槍報警。”答完話把手槍放到桌子上,徐副局長也進了屋,王隊長迅速拿起桌子上手槍。忽然周東山一邊哼著一邊輕聲說:“你們快給我松綁,她迷惑我,要我放她出去。”此時一個警察拿著相機“咔喳,咔喳”拍照,白光閃閃。倆警察在給周東山解繩子,穿衣服,摻扶他站起身。
李冬梅立刻反駁說,“他欺負我,我不依從,他用剪刀剪破我的短褲,秋衫。”立即把拉成碎片的短褲,剪開的秋衫放到桌子上眾人看。徐副局長聽了,瞧著桌子上的證據,面對十分狼狽的周東山,聲色具厲的說,“人民警察的敗類,活該挨打。”周東山嚇的戰戰兢兢,渾身哆嗦。她又立即叫道,“拘留所張所長”站在門口一名警察回答:“到。”立即分開眾人走到徐副局長面前。徐副局長吩咐:“你把他收進監獄,明天督察局人來提審。”張所長回答,“是”他帶著倆警察押著周東山,周東山輕聲哼著,忍著疼痛,狼狽不堪的慢慢走了出去。王隊長立即把桌上短褲,秋衫放進檔案袋,為了保留剪刀把上指紋,他小心翼翼的把剪刀放進另一個袋子。徐副局長忽然說,“李冬梅,跟隨我去見你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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