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難自已
日上三竿,莫小魚才從床上懶洋洋地爬了起來,她走出臥室,看見尚婕的房間大開著房門,她探頭張望了一下,被子亂糟糟的,一半在床上,一半在床下。Www.Pinwenba.Com 吧床上當然沒有了尚婕,她請假休息,尚婕可沒有。
一根無形的繩子拉著莫小魚的心房往下扯,痛!
莫小魚的好心情飛走了,她走到沙發上呆呆地坐了下來,什么時候她可以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去正常上班?
她還能走進學校嗎?
許麗娜會怎么宣傳她的“破”事?同事們會怎么誤會她的人格?還有學生……
莫小魚捧住腦袋,不敢往下想。
她該怎么辦啊?怎么辦?她根本沒有辦法走進學校啊!
可是,沒有了工作,她又該做什么?難道真的什么都不做,每天傻乎乎地坐在沙發上東想想西想想?
“莫小魚,振作起來!”
莫小魚晃了晃腦袋,把那些亂七八糟非要擠進她腦子里的東西甩了出去。
上廁所,刷牙,洗臉,吃早飯!
莫小魚看了看手機,才只用了一個小時,時間怎么會過得那么慢?距離姜宇涵下班的時間還有七個小時呢!她要怎么度過這七個小時?
莫小魚在客廳里轉了一圈,走進尚婕的臥室,把床上的被子整理好。她走到陽臺上,拿起拖把,把每個房間都細細地拖了一遍,洗干凈拖把后,她看了看手機,才過去半個小時。
怎么辦啊?接下來干什么呢?
給姜宇涵打電話嗎?
不行,她不能變成姜宇涵的跟屁蟲,那樣姜宇涵會煩的。如果連姜宇涵都煩她了……呸呸呸!童言無忌!
莫小魚狠狠心放下手機,走進自己的臥室,看到了自己的手提電腦。對了,上網打發時間吧!
莫小魚打開了電腦,上了QQ。
篤篤!
敲門聲立刻響了起來,有人聯系她了。
“你還好嗎?”是學校同事的民間Q群,不包括領導。
莫小魚立刻選擇了隱身狀態。
但是,她的熱心的同事們顯然并不打算放過她,一條條信息不停地發送了過來——
“許麗娜說的都是真的嗎?”
“你真的勾引了她的老公?”
“為什么你不來上班?”
“真的無臉面對許麗娜嗎?”
“還在嗎?其實沒什么大不了的?愛情高于一切,只要你和白焱朗真心相愛,為什么不能大大方方在一起?”
“白焱朗可以當作什么都沒發生繼續上班,為什么你不能勇敢地走出來,向大家證明一切?”
“來吧!你越是躲避,許麗娜會把你說得越是不堪,到時候你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莫小魚,你這個勾引我老公的魚哥”的人。
莫小魚點了開來。
“莫老師,我是章宏!”竟然是他!莫小魚驚訝,隨后是屈辱,難道連章宏都要來欺負她一下嗎?
她幾乎要關閉QQ,但章宏的信息很快又發送了過來:“莫老師,有興趣做翻譯嗎?我這里有些訂單,朋友托我做的,我一個人做不完,可以幫一下忙嗎?”
他不等莫小魚回答,就主動地將那些訂單發送了過來,莫小魚接收了。
章宏回了一個笑臉:“麻煩你把訂單翻譯成中文,再給我發過來,謝謝!我會把酬勞算給你的。”
莫小魚還是沒有回應,但是她打開了訂單,訂單上的英文很容易讀懂,當然也不難翻譯。莫小魚靜下心來,把學校的Q群設置為不閃動不接收狀態,專心致志地做起了翻譯工作。
不怕忙,就怕閑。一忙起來,時間久過得特別快。雖然訂單不多,但莫小魚精益求精,全部完工后,居然不知不覺就到了姜宇涵的下班時間。她把翻譯好的訂單給章宏發了回去。章宏回了個笑臉和“謝謝”,莫小魚沒有應答。雖然她心里很感激章宏,不過,她和不確定章宏到底在想什么,這時候,她不希望禍從口出,雪上加霜。
她伸了個懶腰,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莫小魚頓時眉開眼笑,一把拿起了手機,翻開蓋子。
“小魚,你好嗎?”姜宇涵溫柔醇厚的嗓音傳入鼓膜。
莫小魚眼睛熱了一下,吸了口氣才回答道:“我挺好的,你下班了?”
“嗯,小魚,你給我準備了什么豐盛的晚餐呀?”
莫小魚抿嘴一笑:“你來了不就知道了嗎?”
“還保密啊!不會請我吃鴻門宴吧?”
“怕了嗎?怕了就別來啊!”
“呵呵,老虎已經跑進了我的心里面,在下只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等著我!”
莫小魚甜滋滋地掛斷了電話,嗯,得先去一趟菜場才行。
走出房門,莫小魚有些緊張,她真怕遇到什么熟人,被詢問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到時候,她該怎么辦?
不過,還好,從菜場回來,一切平安。
莫小魚松了口氣,幸好房子離學校遠。
關上房門,莫小魚撫了撫躁動的心跳,換了雙鞋子后,看了看手機。嗯,姜宇涵應該快要到了吧!她得加快速度了。
電飯煲開始工作了,莫小魚在水槽里擇菜、清洗。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莫小魚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掏出手機,是姜宇涵。莫小魚咧開了嘴角,一嘴小小顆晶瑩的牙齒露了出來。
“喂,姜宇涵,這么快就到樓下了嗎?”聲音里都是滿滿的快樂,莫小魚一邊說一邊走出廚房,走向玄關去開門。
“什么,你不能來了?”莫小魚在客廳里停下了腳步,一顆心頓時沉了下去,“臨時有事?哦,工作要緊。沒關系,我一個人可以的。真的!你忙你的!拜拜!”
放下手機,莫小魚呆呆地站在客廳里,四肢無力,仿佛一下子被抽干了似的。
姜宇涵不能來了,姜宇涵不能來了!
房間里非常安靜,不一會兒,莫小魚聽到電飯煲按鈕跳起的聲音。然后,依然是一片靜寂。
太安靜了啊!
莫小魚環顧四周,內心感到無比凄涼。
也許,她應該聽從舅媽的話,住在舅媽家里,那么,至少和姜宇涵的距離會更近一點。
對了,尚婕!
尚婕應該會來吧!她答應過,要陪她住一段時間的。
莫小魚撥通了尚婕的電話:“小婕,你今晚什么時候回來?什么不回來了?有人約你吃飯?”
“嗯!”尚婕不耐煩地答道,忽然提高了嗓音,“宇涵,這里!”
手機里傳來的“嘟嘟嘟”的聲響,莫小魚慢慢地把手機移到眼前,眼睛瞪得圓圓的,瞧著手機,仿佛手機里面有一個怪物,這個怪物潛伏著,隨時準備一口把她給吞掉。
“宇涵,這里!”
原來,姜宇涵不能過來,是因為約了尚婕!
“這次小婕和我去哈爾濱,我爸爸媽媽都把小婕當成了兒媳婦。”姜宇涵如是說,“我爸媽滿意極了,恨不得立刻把小婕娶進家門呢!”
姜宇涵和尚婕,那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姜宇涵,你是不是多想了?小婕是我什么人?我能懷疑她?就算她真的要你,我也不會跟她搶啊!”莫小魚如是說,“我當然會痛苦,可是想到你們兩個幸福,我會像美人魚一樣祝福你們的啦!”
痛苦?那是一定的!
祝福,真的好難啊!
可是,莫小魚,你憑什么和尚婕去爭?你不干凈,不純潔了。
莫小魚痛苦地揪住了自己的衣領,最關鍵的問題是,你的不干凈、不純潔被艷照門了,被大眾人肉搜索過了。姜宇涵可以不計較這些,他的父母親呢?
莫小魚,你不是瀟灑地說過,愛一個人就要讓那個人幸福嗎?如果姜宇涵為了你和家庭決裂,你覺得他可能幸福嗎?
姜宇涵和尚婕,這樣不是很好嗎?
莫小魚從手指上褪下戒指,放在掌心里,怔怔地看著。看著看著,淚水模糊了她的眼睛——失去時,才知道戒指的珍貴無比,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舍不得。
她收攏五指,使勁地捏緊拳頭,戒指刺痛了她的掌心,可是這點疼,哪里比得上心里的痛?
如果,姜宇涵昨晚就接受了她的拒絕,她不會有這么不舍!
可是,為什么非要她得到了再從她手里搶回去呢?為什么每次都要等她沉醉在幸福之中,再狠狠地踹上一腳,告訴她,那不過只是厄運的假面具呢?
手機從莫小魚的手里掉落下來,砸在瓷磚上,機蓋上的小紅點迅速閃動了兩下后,斷電黑屏了。不過,那又有什么關系呢?莫小魚自嘲地笑了笑,她已經不需要任何人的電話。她緩緩轉過身,走向小房間。
她在香案前面跪了下來:“爸爸,媽媽,我真的很難受,很難受!請你們告訴我,為什么生活會這么痛苦?這么艱難?我想要好好地活下去,可是,我要怎么樣才能好好地活著?”
夜,很黑了。
房門悄然開了,陸遜走了進來。
客廳里黑糊糊的,沒有人。
陸遜果斷地走向小房間,果然,莫小魚趴在小房間的蒲團上,睡著了。
陸遜俯下身子,抱起了莫小魚,比起上次,莫小魚輕了些。他抱著莫小魚走出小房間,走進莫小魚的臥室。
輕輕的,小心的,陸遜把莫小魚放在了床上,但是,他并未立刻直起腰身,而是保持著彎腰的姿勢,凝視著莫小魚。他自己都不知道,此刻,他的眼神里充滿了迷惑,還有憐愛。
莫小魚在睡夢中呢喃了一下,似乎在叫著誰。
姜宇涵!
陸遜的臉色變了,他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兩下,打開了床頭燈。
床頭燈投射出朦朧的光暈,柔和地籠罩著莫小魚。
莫小魚穿著灰藍色的已經很舊了的睡衣睡褲,睡衣的扣子一直扣到了領口。那曾經是她媽媽穿的,莫小魚把媽媽的睡衣睡褲穿在自己的身上,仿佛就擁有了媽媽的保護。
可是,她的媽媽,真的可以保護得了她嗎?
陸遜的嘴角撇了撇,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他伸出手,手指輕輕解開莫小魚睡衣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四顆。
他的動作無比輕柔,完全沒有打擾莫小魚的睡眠。
睡衣敞開了,露出莫小魚里面粉紅色的繡著維尼小熊的可愛內衣,內衣的扣子在胸前——那是媽媽為她設計的,莫小魚老是扣不上背后的內衣,媽媽索性將背上的暗扣拆掉縫上,又將胸前剪開鑲上暗扣。如今內衣明顯嫌小了,根本遮不住她豐滿的胸部。可是,莫小魚依然舍不得扔掉,反正穿在里面也沒有人會看見。
陸遜的眼神變得幽黯,呼吸仿佛受到了阻滯,心跳卻比平常快了好幾倍。
遇到莫小魚之前,他無比堅信:沒有一個女人可以讓他產生那種需求,他和女人一起運動,只是為了他的目標!
命運再一次,證明:話,不可以說得太滿!報應總是存在的,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那天晚上,陸遜第一次不戴套就進入莫小魚的身體,不是沒有套,而是,他忽然不想套了——在這之前,這是難以想象的,女人的那個地方,和尿道、肛門如此接近,不管清洗過多少遍,還是覺得太骯臟了。
但,為什么碰到莫小魚,這種感覺就不存在了呢?而且,那次的感覺真的很奇妙,陸遜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種如魚得水的愜意和溫存,仿佛他就是那一尾魚兒,游向那一汪神奇的水中,他自由地搖頭擺尾,那汪神奇的水始終包容著他,追隨著他,他是什么,她就是什么,不離不棄。
生命竟可以美好到這樣的地步!
陸遜在水里游弋了很久很久,第一次,“我想一直待在你里面”,不是一句討好的甜言蜜語,而是他真的這么想。
陸遜以為那是因為套的緣故,后來,他試著不戴套和高婧來一次,但是,不行,還沒有進入高婧的身體,一陣突如其來的惡心就讓他索然無味,沖動全無。
高婧顯然不能給予他這種感覺,那么,尚婕呢?尚婕同樣不行。當他憑借著一股暴怒想要占有尚婕時,保險套就橫亙在那里,他無法拒絕保險套的殷勤呼喚。可是,保險套也不再萬能,戴上了保險套后,陸遜再一次感到了厭煩——煩死那種重復枯燥的運動了。
越是無法緩解,就越是渴求。當渴求積累到飽和后,陸遜不顧一切地來到莫小魚家。是渴求的促使,也是內心的求證——他對莫小魚的思念是真的嗎?還是他自身思想上的幻念?
此刻,莫小魚就躺在床上,她穿著寬松陳舊的睡衣,頭發亂糟糟的,眼袋腫腫的,臉容也顯得有些憔悴,可是,這些全都沒有關系,這些全都不能阻礙陸遜心跳的加快,呼吸的阻滯!
陸遜的手指居然微微地顫抖起來,這一刻,他居然像個不諳世事的少年郎,初次碰到心愛的人純潔的軀體,他想要觸碰,想要摸,想要親近,卻又心驚膽戰,生怕惹惱了心愛的人!
陸遜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邪門了,他,堂堂的太子,穿梭花叢,居然有自己不敢碰的女人!
陸遜伸出手指,指尖輕巧地解開莫小魚內衣的暗扣,內衣仿佛早已被繃得太緊,迫不及待地向兩邊彈了開來,與此同時,被內衣束縛著的兩只小白鴿也活脫脫地撲棱了出來。
陸遜咽了口唾沫,右手小心地罩了上去,緩緩地摩挲著,一種蝕骨的感覺陡然間從指間處沿著手臂的神經系統迅速傳了上來。陸遜忍不住喘息了起來。
莫小魚呢喃了一下。
陸遜一驚,猛地縮回了手,緊張地注視著莫小魚。
莫小魚只是側了側腦袋,她依然沉浸在睡夢中,沒有醒過來。
陸遜又咽了口唾沫,兩只手同時放了上去,將那一對鮮活動人的小白鴿納入掌中,愛撫起來。
莫小魚嘆了一聲,她在做夢,夢里,她朦朦朧朧地進入一個豪華的套房里,房內有一張夸張的大床,她明明很害怕,卻偏偏不知不覺地走向那張大床,床上隱隱約約躺著一個男人。
莫小魚既緊張又害羞,她想要拔腿就逃,可是兩條腿就像灌了鉛似的,動彈不得。
男人忽然從床上坐了起來,一把將她拉向大床。莫小魚想要尖叫,可是,她張大了嘴巴,嗓子卻忽然啞了,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她驚恐得幾乎要昏過去,可是腦子里卻又清醒得緊,她甚至想到:這是一個夢!沒錯,這是一個夢!只要醒過來,就會發現,她只是躺在自己的床上,這一切統統都沒有發生!
夢里的莫小魚想明白這一點后,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不管在夢里發生了什么,都是虛假的。只是男人的手越發不規矩了,他居然脫去了自己的衣服,兩只手分別攏住了自己的胸……
莫小魚羞愧難當,她想逃避,可是,不知為什么,身體卻懶洋洋的不想動彈,被抓住的胸傳來陣陣酥麻的感覺,既難受得渾身發燙,又舒服得直想要叫出來。
睡夢中的莫小魚嘆著,聲音很嫵媚,陸遜的喘息聲更加明顯了。他小心翼翼地褪去莫小魚的睡褲,一只手摸著莫小魚……
莫小魚的身體微微痙攣著,兩頰出現了異樣的潮紅。她夢見了男人的手摸著她——那個連媽媽都不能看不能摸的地方,連她自己每次清洗的時候都會不好意思的地方,可是男人卻摸得肆無忌憚,仿佛他天生就該摸她那個地方似的。
越來越難受了,身體像是被火燒著了似的,一股熱流突然向身體的下方涌了過去。莫小魚劇烈地顫抖著,“啊”一聲叫起來,全身發軟發酥,仿佛馬上就要化開來似的。
男人的臉一直隱藏在一團迷霧中,這時候忽然清晰了起來,莫小魚看到了——
“陸遜!”莫小魚大叫著醒了過來,感到身上壓著沉沉的重物。
“寶貝,我來了。”陸遜喘息著說道。
昏黃的燈光下,莫小魚看清楚了在她身上的重物——陸遜,真的是陸遜!一時間,她難以分辨這究竟是是夢境還是現實。
“我還在做夢?”莫小魚喃喃地說,她想要抬起手,重重地咬上一口。她動了動,動彈不得。那么,真的還在做夢了?只有在夢里面,身體才會不受意識的控制。
莫小魚釋然,身體的緊張一旦舒緩開來,**親密接觸產生的歡樂立即一波一波涌往高峰,莫小魚“啊”地高叫起來,她的雙手被陸遜高舉在頭頂,無法動彈,但是她的腰身卻應和著熾烈的男女愛戀自然地扭擺起來。沒有人教過她這么做,可是,當那種歡愉降臨之際,她自然而然便無師自通,抑或是原始的渴望突然蘇醒過來,令她本能地沉浸在極度滿足和神舒意暢里。
陸遜松開了莫小魚的雙手,由她肩膀滑下,揉著莫小魚。指尖掌心到處,傳入一陣一陣的奇異的熱力,莫小魚不住地顫抖急喘,雙臂下意識地纏繞著陸遜的脖子,臉蛋反復摩擦著陸遜的臉。
她這一生澀稚嫩的舉動明顯刺激了陸遜,陸遜動得越發迅疾了,突然間,他大吼了一聲,身體陡然間顫栗了起來。隨即,他軟軟地撲倒在莫小魚胸前,滿足地沉寂了下來。
莫小魚也不停地喘息著,身體上方的重量越來越明顯,莫小魚明顯地透不過氣來。她難受地推了推壓著她的重物,陸遜嘟囔了一聲,不肯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