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防陸遜
莫小魚上班了。Www.Pinwenba.Com 吧
東華附屬小學仿佛丟下了一顆原子彈,爆炸了。
莫小魚的辦公室,變成了菜市場。
“莫小魚,你還有臉來上班?”許麗娜紅了雙眼。
“許老師,你好。”莫小魚向許麗娜點了點頭。
“莫小魚,我見過不害羞的,沒見過你這么不害羞的。”許麗娜冷笑。
“許老師,不要那么說話。”校長發話了。
“好啊,我老公被勾搭了,我連說句話都不成了?”許麗娜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爆發了,“她莫小魚不就是有個在省里黨領導的舅舅嗎?也不帶這么欺負人的?”
“許老師,你也差不多了吧!”林琴冷冷地說道,“小魚也是受害者,她沒有起訴你老公,你老公目前還在局里上班,既沒有停職,也沒有處分,你該偷著樂了。”
“林琴,你什么意思?莫小魚給了你什么好處?”
“我只是看不過去。”林琴的聲音更冷漠了,“許老師,小魚能來上班,已經很了不起了。我們都是女人,我們都知道清白對女人意味著什么。小魚她已經失去了女孩子最珍貴的東西,難道你希望她連工作都丟了?”
許麗娜嚎啕大哭起來:“天地良心,你們都幫著莫小魚,我倒成了惡人了?莫小魚勾搭人家老公,反而有理了?”
她哭得稀里嘩啦,卻沒有一個老師對她報以同情的目光,可見這段日子,她實在鬧得太兇了,每個人都煩她了。
“好了,許老師,把眼淚擦干,該上課去了。你看你,還有沒有一個當老師的樣子?”校長責備道。
“就是。”林琴輕蔑地瞟了她一眼,摟住了莫小魚,“小魚,沒事,有我們呢!”
莫小魚抬起頭,眼圈紅紅的,低聲道:“謝謝你,林琴。謝謝大家,謝謝你,許老師!”
她突然這么來了一下,把大伙兒都給震住了。許麗娜也停止了哭泣,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這件事,我一直沒有出面解釋過……”莫小魚哽咽了一下。
“小魚,我們都明白,你用不著解釋。”林琴恨恨地瞟了一眼許麗娜,“白焱朗什么人品,人盡皆知。”
“林琴,你什么意思?”許麗娜站起來,想朝林琴撲過去。
“住手,都住手。”校長大喝,兩撥人馬阻止了林琴和許麗娜的爭斗。
“林琴,真的謝謝你,但這件事,我得自己說清楚。”莫小魚拉住林琴的手,患難見真情,她真的很感激林琴。
林琴笑了笑,抱住莫小魚,輕輕安慰了一下。她和莫小魚同齡,但一畢業就分配在這所學校,因此在學校里言談頗有分量。她個頭矮小,卻長得體格勻稱,身材迷你喜人。五官雖然并不十分出眾,但膚色白膩,一白遮百丑。加上又會打扮,在東華附屬小學中也屬于美女老師的級別。只不過她眼界很高,雖然追求者不少,卻至今猶唱單身情歌。
“許老師,林琴說得沒錯,我想你也明白,清白對女人而言,意味著什么。這件事發生后,我想過去死……”
“小魚!”
“莫老師!”
老師們都驚呼起來,好像馬上就要眼睜睜看著莫小魚尋死似的,有幾個老師甚至已經分別拉住莫小魚的手,似乎這樣做就可以阻擋莫小魚輕生。
莫小魚看著老師們的舉動,心下驀然閃過楊過的話來:“我若要尋死,自會悄悄的自求了斷,難道會在這兒跟你們拉拉扯扯,效那愚夫愚婦所為么?”若不是此刻處境那么尷尬,真的要笑出聲來。
原來,一步跨出之后,也不過如此!最難過的真的是自己心里面那道坎,一旦過了,沒有什么是過不了的了。一時間,忽而又想到《白鹿原》里那個破罐子破摔的白孝文。這年頭,只要自己想著活下去,誰也不能夠阻止。剎那間,莫小魚真有一種大徹大悟的感覺。
她又望了望眾人,把手臂從幾個老師的手里解脫了出來:“沒事了,我既然來上班了,就已經打消了這個念頭。”她走到許麗娜面前,向她鞠了個躬,“許老師,我知道這些日子你都很難過。我本來以為,你一見到我,就會狠狠地扇我一個耳光。可是,你沒有,所以,我謝謝你。”她又鞠了一躬。
許麗娜呆呆地看著她,不知道該怎么反應。
“現在,我想把那天的事情說一下。”莫小魚簡單地描述了那天她和白焱朗一起去藍鳥咖啡館的事情,當她說道白焱朗打電話通知許麗娜后,老師們的目光頓時集中在許麗娜身上。
“許老師,不知道那天晚上你為什么沒有及時出現在藍鳥呢?”林琴咄咄逼人地責問。
“我是接到過老白的電話,可是后來,老白又發了條短信告訴我他臨時有事,不去藍鳥了。”許麗娜這話一出口,當下就后悔了,果然,在場的老師們不約而同地發出意味深長的“哦”的一聲,望著許麗娜的眼神,充滿了濃濃的鄙視味。
“原來是這樣啊!”莫小魚低聲道,“我一直在想,如果那天許老師可以到得早一點的話……”淚水又涌了出來,其實她始終不相信白焱朗會做出那么卑劣的事情。可是,為什么白焱朗要發出那個短信呢?他絕不可能看上她莫小魚的,那么,他這么做究竟是為什么?電光火石之間,莫小魚的腦海中忽然閃出了老板娘的倩影——難道是因為她?她記得白焱朗當時的目光的確在老板娘身上留戀了許久的,可是……
她晃了晃腦袋,默默地擦去了淚水:“我不怪誰,我只怪我自己當時的決定太輕率。”
“小魚,這怎么能怪你呢?誰能想得到那么一個黨員會懷著這么骯臟的念頭啊?”林琴憤慨地說道。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現在,我要去上課了。”莫小魚抬起頭,挺起胸,在眾人的注目下走出了辦公室。
從現在開始,甩甩頭發,把過去甩掉,繼續做她的莫小魚吧!
真相大白了,老師們對莫小魚的遭遇充滿了同情,對她的堅強更是充滿了佩服!
“好了,大家都去工作吧!從現在開始,再也不要提這事了,尤其是當著莫老師,啊?”校長說著,別有深意地瞧了一眼許麗娜。
許麗娜別開了臉,她哪有不明白校長話里的意思的?從現在開始,這事完完全全成了他們家的丑聞了,她哪里還敢再提?
辦公室里靜了下來,許麗娜低頭垂淚。這都是什么命啊?以為自己嫁了個年輕有為的老公,誰知道卻是一頭遭人白眼的壞蛋。如果她剛才所說的話傳了出去,白焱朗一定會受到處分,到時候,說不定他現在的位置都保不住……
許麗娜越想越怕,嗚嗚地哭了起來。
“許老師,別哭了。”一張餐巾紙遞了過來,許麗娜抬頭一看,章宏站在她面前,手里捏著餐巾紙。接觸到許麗娜的目光,章宏年輕俊秀的臉頓時紅了起來。
許麗娜接過了餐巾紙:“小章,謝謝你。”
“沒什么,許老師,你不要哭了,好不好?”章宏的聲音透著清亮,只是有些怯生生的,不過那反而顯得更加入耳。
“我現在一定很難看是不是?”
“不不不!”章宏用力搖著頭,“你不難看,你挺好看的。”
“是嗎?”許麗娜訝異地望著章宏,章宏的臉更紅了,他低著頭,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樣。
不知為什么,看到章宏這個樣子,許麗娜胸口的母性情懷一下子激蕩了起來,她握住章宏的手,由衷地說道:“謝謝你!”她記起來了,在她和東華附屬小學的老師們打口水仗的時候,章宏從未參戰過,他似乎一直只是默默地注視著自己,眼睛里包含著對她的擔憂和牽掛。
擔憂?
牽掛?
許麗娜的心重重地跳了起來,像是急促的鼓點。她的臉忽然也紅了起來,不敢再望向章宏了。
下了班,莫小魚沒有回家,她在校門口的打面館吃了一碗打面后,就自己開通11路,去了體育館——她在體育館報了個跆拳道班,以前讀師范時,因為恰好有個武術班,她有一定的基本功,遭遇地震時,她救陸遜的那一手甩繩子的功夫就是在武術班里面學來的——現在想想,真悔得腸子都青了,她干嘛吃飽了撐著去救那頭壞蛋啊?
不過,說到身手,畢業那會兒她還真覺得自己是高手,至少放眼整個農村,她覺得能夠和她交手的,恐怕還真沒能數出幾個了。可惜功夫無用武之地,高手都是寂寞的。一年下來,她學到的那些武功就都生疏了。這次,正好補習回來,以后,她要學會保護自己,防賊防狼防陸遜!
跆拳道結束后,莫小魚猶覺不過癮,就一路跑步回了家。
長久不運動,有些喘,莫小魚在六樓門口努力調整了呼吸,這才拿出鑰匙,開了門。她走進玄關,換了鞋子,打開燈,愣住了——陸遜坐在沙發上,沖著她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是怎么進來的?”莫小魚瞪著陸遜,像是瞪著一個從天而降的怪物。她明明換了新鎖,三把鑰匙都掌握在她的手里,陸遜根本沒有鑰匙,怎么會坐在這里?
陸遜指了指窗戶,窗子開著。
“你是說,你爬窗?”
陸遜點點頭,得意洋洋。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私闖民宅?”莫小魚氣不打一處來,想也沒想就把換下的鞋子對準陸遜砸了過去。
陸遜手一擋,鞋子轉了個向,落在沙發前面的玻璃茶幾上,砰!茶幾上的玻璃杯被砸中,倒下去又砸在玻璃茶幾上。
莫小魚連忙心痛地跑過去檢視玻璃茶幾和杯子,還好,沒有什么裂痕,只有一些從鞋底震落的沙泥。她拿起鞋子,恨不得用鞋跟狠狠地扇陸遜一巴掌。不過想想目前她的身手確實敵不過陸遜,只會自討沒趣。她憤憤不平地把鞋子放回玄關的鞋柜里。
“請你立刻離開,否則我報警了。”莫小魚拿出手機威脅陸遜。
“悉聽尊便。”陸遜揚了揚手,他的手上有一張協議書,那是莫小魚當初為了保險起見——主要是擔心陸遜會要回他的錢,特地打印出來讓陸遜簽訂的。協議上寫明了,陸遜租房一年,租房期間,因個人原因不在這里居住,房租一概不退、不減。
完了,莫小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站在客廳里,進退兩難。留下吧,陸遜這家伙不定又會干出什么事來!莫小魚臉紅耳熱心跳地低下了頭,老天,做賊的不是她,她難為情個什么虬?
離開吧,她又能到哪兒去?
舅舅家?她無顏面對尚婕!
同事家?對了,林琴!
莫小魚撥通了林琴的電話:“林琴,是我,莫小魚,今晚我可以到你家住一晚嗎?可以,太好了。什么,你男朋友住在你那里?那……算了吧!”
打死不做電燈泡!
莫小魚摁斷了手機,何況,又是和陌生男人共住一室,她吃過一次虧了,好不好?
莫小魚嘆了口氣,想不到在縣城混了兩年,還是舉目無親啊!
“陸遜,你到底想怎么樣?”莫小魚決定對陸遜循循善誘,讓他這只被神遺棄了的小羊羔迷途知返,“你看看我,渾身上下,有哪一點比得上小婕?你不去追小婕,你纏著我干什么?”
“莫小魚,你到底哪里來的自信覺得本少爺會纏著你?”陸遜不屑地拉下了嘴角。
莫小魚臉紅,但為了她以后平靜的生活,她決定還是據理力爭:“既然不是纏著我,你干嘛非要住在我這里?”
“我付了錢,為什么不可以住?”
“錢,好!我還給你!”莫小魚咬咬牙,她走進自己臥室,翻了翻自己的小包,上次準備還給家長的2400元,交了跆拳道班做學費了。十月份的工資取出來一個禮拜,剩下三千不到了。她又掏出了自己的工資卡,瞟了一眼后,越發氣餒了,她上次去了趟青川,把錢都清空了,距離十二月份的工資入賬,還差三天。不過就算是加上去了,她也還是湊不齊陸遜給她的數。再說了,都還了,她拿什么生活啊?唉,早知道就不要報跆拳道這個班了,反正不學對付普通壞蛋也差強人意;學了,還是斗不過陸遜!不知道可不可以要回來呢?
一分錢噎死一英雄啊!
怎么辦?
莫小魚想了想,走出房間:“陸遜,錢我明天一定會還給你……”
“我從不收我付出的錢,我只要報酬。”陸遜盯著莫小魚的眼睛里多了一抹不懷好意,“兩條路。第一條,你讓我住滿一年。”
莫小魚立刻搖頭。開玩笑,住滿一年,她還嫌麻煩不夠多?一年以后,白焱朗和莫小魚的謠言可能平息了;但莫小魚勾搭白焱朗的下屬卻又要風生水起了。到時候,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同情將都化為鄙視,她還怎么在學校里教書啊?
“第二,你陪我睡三天,三天后,協議自動清除。”
莫小魚氣得差點嘔血:“陸遜,你這狗日的,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她話音剛落,眼前人影一晃,陸遜這個人就鬼魅般地從沙發上消失不見,等她定過神來,發現陸遜已經摟住了她的腰身,一低頭,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嘴唇。
她痛得唔唔叫了起來,頭向后一樣,嘴唇頓時撕裂,血腥味在口中彌漫開來。
陸遜松開了牙齒,沖著她咧嘴一笑——雪白的牙齒上沾滿了她的鮮血:“莫小魚,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這就是亂說話的下場!”
莫小魚驚恐地瞪了一眼陸遜,這還是個人嗎?和這個不是人的家伙住滿一年,她的生活要不要這么暗無天日啊?
她一扭身,逃向洗手間,砰地把門關得嚴嚴實實。轉過身,望著鏡子,莫小魚悲從中來,嘴唇被咬破了,鮮血順著下巴流了下來,慘不忍睹。她俯下身子,用冷水沖洗著自己破裂的嘴唇,淚水從眼眶中滑落下來。
她錯了,她真的錯了!
她應該在第一眼看見陸遜的時候,就聽從內心不妙的警報,堅定堅決堅持把陸遜掃地出門的。可是,她卻妥協在尚婕的情誼上,妥協在陸遜的一萬一上!
現在,報應來了吧!
她倒是想要恢復平靜的生活,可是,陸遜橫亙在她通往平靜生活的道路上,她要過去,必得經過陸遜!天殺的,她要怎么做才能通過陸遜呢?
這家伙陰魂不散地纏著她,好像非要把她拖進地獄才能罷休。
莫小魚打了個冷戰,拖進地獄!老天,有時候她的確懷疑這家伙的出處!不會真的是冥王哈迪斯吧?可她不是冥王的逃妃珀耳塞福涅啊?
呸呸呸,她在胡思亂想什么啊?莫名其妙!
莫小魚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她一定是被陸遜嚇得腦袋秀逗了,冥王、冥王的逃妃?她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啊!
梆梆梆!
“莫小魚,出來!”
莫小魚直起腰身,驚恐地盯著洗手間的門,是陸遜啊!他又要做什么?
“再不出來,我就把門拆了。”
咔擦,莫小魚擰開門把手,氣餒地站在門背后。
陸遜得意地笑了,一把把莫小魚拉了出來:“過來。”
莫小魚趔趄了一下,死命抓住門框,她不出去。
“出來!”陸遜眼睛一瞪。
莫小魚瑟縮了一下,乖乖出去了。
“坐在沙發上。”
她干嘛要坐在沙發上,她回自己的臥室不行啊?
“坐下!”
莫小魚繞了個圈,繞回去坐在沙發上。
“抬起頭。”
莫小魚咬住下唇,嗚,血好像還在流啊!
“莫小魚,叫你做個動作怎么這么難啊?你接受能力有問題嗎?每個指令非得聽兩遍?叫你抬起頭啊!”
“你到底要干什么?”莫小魚忍無可忍地站起來河東獅吼,死就死了,她干嘛要這么畏畏縮縮的?要是她媽知道她的表現,絕對又要操起掃把狠狠教訓她一頓了。
“給你涂藥!”陸遜的聲音卻突然輕柔了下來,“來,坐下!很快就好了。”
一下子是暴君,一下子又是謙謙君子,莫小魚覺得很暈。陸遜把她一按,她不由自主地坐在沙發上。陸遜伸出手指在她的下巴上輕輕一抬,莫小魚的腦袋又不由自主地抬了起來。陸遜低下頭,伸出舌頭在莫小魚嘴唇上舔了一圈,把莫小魚唇上的血吃進了自己的嘴里。
莫小魚臉紅耳赤,身子一動,又要站起來咆哮。
“別動,很快就好了。”陸遜的神情卻相當專注,絲毫沒有任何輕佻輕薄輕視的意味,他把手中的藥膏擠了擠,用小手指挑了一些粉紅色的藥膏,輕輕地抹在莫小魚受傷的嘴唇上。草莓的清香縈繞著莫小魚的鼻息,疼痛立刻減緩了。
真的只是抹藥,可是也用不著用他的舌頭舔吧?那么惡心,他以為自己是條狗嗎?莫小魚嫌惡地盯著陸遜的嘴巴,撇了撇嘴。
陸遜眼神一凜:“莫小魚,不要老是出言不遜。”
“我沒有說話啊!”莫小魚盡量保持嘴巴不動,含糊地說。
陸遜瞪了她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
“我干嘛要把你的狗話重復一遍?莫小魚,你媽沒教你怎么說人話嗎?”
“陸遜,你可以欺負我,但你決不能欺負我媽!”莫小魚氣勢洶洶地握緊拳頭站了起來。
“哦,那么你最好學會怎么說話!否則,我不僅要教訓你,連你的父母也一起欺負!”
“陸遜,你媽沒教你尊重長輩嗎?”莫小魚冷冷地回敬。
“莫小魚,你說對了,我媽還真沒教過我!”陸遜居然點點頭,很有誠意地回答,“我媽難產。”
耶?
莫小魚噎住,小心地望了望陸遜,她是不是不小心踩到人家的傷心處了?怪不得只要她在語言中有辱及陸遜父母的言辭,陸遜就會像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狼一樣,嗷嗷怪叫起來。
“收起你那可笑的目光,我才不需要別人同情!”陸遜不屑。
“誰同情你了?”莫小魚冷哼,“你媽那個,你爸難道也沒有教過你?”
“你又說對了,我爸見我克死了我媽,一怒之下把我送給了別人。”
“啊?”莫小魚傻眼,搞了個老半天,原來陸遜同學是個孤兒,這就足以解釋為什么陸遜同學的心理會發育不全,以至于如此混蛋了。
好吧,看在他悲慘的身世的份上,她就當做好事,暫且收留他一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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