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之惑
莫小魚趕去幼兒園途中,接到了高老師的電話,高老師焦急地告訴她,有一個叫吳少芐的男人非要接走莫寒!
莫小魚又好氣又好笑:“高老師,麻煩你把手機交給吳少芐!”
手機里靜默了一下,響起了吳少芐的聲音:“喂!”
“吳少芐,你敢動我兒子一下下,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莫小魚大喝。Www.Pinwenba.Com 吧
“小魚,你別動氣!我怎么會動小寒呢?我疼他還來不及呢!”吳少芐低聲下氣地說道,“我不是要做他的爸爸嗎?”
高老師豎起了耳朵,又是爸爸!
這個莫寒,前后已經出現了三個爸爸:一個是絕色男孩!一個是堂堂市長!這一個……高老師鄙夷地撇了撇嘴,好像檔次低了點!不過,莫小魚這個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勾搭男人的水平也太高了點吧?難道是傳說中的九尾狐?
“吳少芐,你到底要我說多少次?我和你不是夫妻的命!”莫小魚氣急敗壞,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原來真的這么叫人抓狂!
“我命由我不由天嘛!”吳少芐軟軟和和地開口,“小魚,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們年齡不相配,可是我都不在乎了,你還糾結什么?”
莫小魚無語問蒼天!碰到像吳少芐這么自我感覺超好的牛人,她還真的莫可奈何!
計程車在幼兒園門口停下,莫小魚付了錢——今時今日,莫小魚的駕照還是沒能考出,而且越學越有恐開車癥,場地上開車,沒有問題,她的成績一次性過關,而且是滿分。但是,車子一駛上公路,莫小魚就失控了,首先是雙手,神經質地握緊方向盤,恨不得把方向盤給擰下來。為此,教她的師傅沒少呵斥她:“莫小魚,方向盤會跑路嗎?你握得那么緊干什么?你和它有深仇大恨是不是?”
其次是右腳,不是踩油門的問題,而是剎車。油門剛剛有了點感覺,莫小魚就迫不及待地一腳剎車踩下去,不要說50米換擋了,500米也沒能把檔位加上去。師傅是十八般武藝全部使出來:循循善誘、勃然大怒、冷嘲熱諷、出口傷人,最后差點吐血身亡,總算及時罷工才保住一條老命!
最后是眼睛和耳朵,都說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莫小魚呢?看了,也聽了,但就是沒往心里去。有一次,莫小魚難得狀態好了點,當時路況好得匪夷所思,恁寬的馬路上,居然一輛車子都沒有,莫小魚在師傅的威逼利誘下,終于加上了三檔。這時候,后面有輛車子按著喇叭,提醒她要超車了。莫小魚從后視鏡里看到了車子:“師傅,有車!”
“讓它超!”師傅擺擺手。
莫小魚“哦”了一聲,盯著后視鏡的車子開,后面的車子往左,她也往左;后面的車子往右,她也往右。
“你在干什么?”師傅本來在閉目養神,聽到后面車子狂按喇叭,養不住了,睜眼一瞧,眼睛里幾乎噴出三昧真火,“莫小魚,有你這么開車的嗎?你以為你是賽車手啊?擋在前面開得像蝸牛還不讓后面車子過?”他把方向盤一把,后面的車子呼嘯而來,經過莫小魚時,唾罵了一聲“神經病啊”!
這就是莫小魚的學車史,學了五年,愣是沒能考出來。
結果,堂堂一董事長,出門還要打的!當然她是可以買車的,不過莫小魚有莫小魚的想法:“自己不會開車,憑什么買了車子便宜別人啊?哪個司機不懂公車私用?加油不用花錢哪!”
為了杜絕浪費,還是打的最合算!何況,也用不著老打的,時間寬裕的情況下,她可以選擇11路或是市民卡刷自行車!
“小寒!”莫小魚走進了小二班,莫寒坐在課桌前用積木建高樓大廈呢!
“媽媽!”莫寒抬頭沖莫小魚笑了笑,“我造的高樓威風嗎?”
“太威風了,我兒子真厲害!”
莫寒得意地笑了笑:“媽媽,你等我一會兒,我把積木收拾好。”他把高樓大廈拆了開來,散落的積木放入籃子里。
莫小魚望著莫寒的舉動,覺得很欣慰。過了一年,兒子長了一歲,越發懂事了。嗯,好像個子也高了點,下次該給兒子去量個身高測個體重了。
“小魚,其實你真不必趕來,你說有我在,你還有什么放不下心的?”吳少芐站在莫小魚身邊,嗔怪著莫小魚。
“吳少芐,你還別說,就是因為你在我兒子身邊,我才特別不放心。”
“憑什么呀?哎,莫小魚,我說我到底做了什么讓你這么不放心我呀?”吳少芐急了。
“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莫小魚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我真不知道。”吳少芐強調著,“哎,莫小魚你倒是說說看,說不定我們之間有誤會!”
“誤會?”莫小魚嘴角一撇,“我親眼所見,哪能誤會?”
“你說你見著了什么了?”
“我兒子在你身上撒了泡尿,你差點把他給摔到地上,這事有吧?”
吳少芐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我說小魚,這都是陳芝麻爛谷子,你有必要老是記在心上嗎?”
“有!一歲看到老,三歲看到死!就這些芝麻谷子,我就能斷定,你和我兒子八字相沖!我倒不怕沖你,我怕你沖了我兒子!我可只有這么一個寶貝……”
“那不是還可以再生嘛?”吳少芐嘀咕道。
莫小魚兩眼一瞪:“吳少芐,你說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那什么小寒已經整理好了,咱們走吧!”
三個人走出幼兒園,吳少芐殷勤地打開車門:“今晚我請你們吃飯,總可以吧?”他彎下腰,“小寒,想吃什么?叔叔帶你去!”
莫寒想了想:“必勝客!”
莫小魚笑,這小子現在只記得必勝客。
“必勝客?”吳少芐皺了皺眉頭,“這玩意兒有啥好吃的?不就是面包上放點洋蔥,烤一烤做成蔥油大餅嗎?純屬騙人的玩意兒!小寒,叔叔帶你去一個好地方,包你喜歡!”
吳少芐開著車子來到東華最高的建筑物——東華之珠,三人乘坐觀光電梯直上頂樓。
“哎,吳少芐,你別太鋪張浪費了。”莫小魚叮囑,“你是有錢,可外國人不是說了嗎,資源是屬于整個人類的,再有錢也無權浪費!”
“人家那是吃不到葡萄的酸葡萄心理,甭理他!”吳少芐擺了擺手,不以為然。
“吳少芐,我可警告你,我非常欽佩說出那句話的人,我覺得那才是地球人應該有的思想覺悟!”
“好好好!咱不鋪張,不浪費,成嗎?咱吃啥點啥,吃不完打包,成了吧?”
頂樓是自助旋轉餐廳,偌大的大廳里金碧輝煌,置身其中,恍然如夢。
莫小魚第一次來,看到滿大廳的人山人海,眼睛都花了,哪里還找得到北,去點什么吃的?
“吳少芐,你隨便端點什么吧!”莫小魚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我可受不住了。我和小寒在這兒等。”
莫寒嘟起小嘴:“媽媽,不行,我想自己去點!”
“嘿,還是小寒有見識。自助餐吃的就是隨心,逛的就是隨意,你不去看看這里美食,就這么悶頭一吃,拍拍臀走人,多沒勁!小魚,我已經定了VIP包廂,咱們呀,先飽眼福,再飽口福!”
莫小魚沒辦法,只好拉著莫寒的小手,跟著吳少芐去飽眼福。
三個人沒逛多久,莫小魚就看見了熟人:“文慧,你也在這兒?”
文慧正低著頭在挑選,聽到聲音,驚喜地抬起頭:“莫姐,你也在這兒。吳總,你也在!小寒,你好!”
“文阿姨好!”
“哎,小寒的嘴巴真甜!”文慧俯下身子,撫了撫莫寒的臉頰,小孩子的皮膚就是好,摸上去像絲綢一樣。文慧的腦海中忽然想起了凌云,不知道凌云的臉摸上去是不是也有這樣的感覺?
她直起腰身,解釋道:“張妔請我吃飯,說她有這兒的卡,想要找個吃飯的伴,我們就到這里來了。”其實她怎么會不明白張妔那點小心思,還不是看她和凌云走得近,跟她套近乎來了。
“莫姐!”張妔也瞧見了莫小魚,從另一邊美食攤走了過來,“你們也來了。要不,咱們一塊兒吃?”
“好啊!”莫小魚巴不得呢,“咱們一塊兒吃,樣數可以豐富一點,最好不過了。吳總說他定了包廂,待會兒我們選了各自的美食,就進包廂享用吧!吳總,你沒意見吧?”
“沒意見沒意見!”吳少芐滿臉堆歡,等幾個女的一轉身,一張臉頓時僵了,嘀咕道,“沒意見才怪!”
“哥哥有意見!”莫寒嚷了起來。
吳少芐嚇了一跳:“小寒,你哪只耳朵聽到我說有意見了?”
“我兩只耳朵都聽到你說:沒意見才怪!”
文慧有些尷尬:“要不咱們還是分開吃?”
“不不不,吳總開玩笑呢!”莫小魚拉住了文慧的手,“我們難得遇上,今晚你們要是不好好敲一頓竹杠,對得起吳總嗎?”
三個女人哈哈大笑起來。
吳少芐也嘿嘿陪著笑。
點好了自己需要的美食,吳少芐帶著一行人來到包廂,VIP的貴賓只要點好餐飲,自會有服務員將美食送上門。
幾個人上了一層樓,環境立刻幽靜了不少,與樓下的喧鬧截然不同。吳少芐推開其中一間包廂,無人魚貫而入。坐在舒適的座椅上,莫小魚和張妔有說有笑,文慧卻低著頭,仿佛有什么心事。
“文慧,你怎么了?”莫小魚回頭問道。
“沒什么。”文慧搖了搖頭,她走在一行人的最后,快要進入包廂時,她偶然一回頭,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個人——凌云,問題是,凌云怎么會親熱地依偎在一個男人的懷里呢?她記得兩人一起進入了2804包廂內。
“對了,莫姐,反正美食還沒來,我想再去下面逛逛。”文慧站了起來。
“我也去。”張妔以為文慧是為了給吳總他們創造單獨相處的機會,連忙跟著站了起來。
文慧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兩人走出了包廂。
“到底是文秘書,心思就是不一樣。”張妔笑著捧了文慧一下。
文慧苦笑:“我剛剛看到凌云了。”
“真的?”張妔驚喜地望著文慧,下班前,她去洗手間時,偶然聽到凌云正在打電話,說要去東華之珠,她本想一個人來碰碰運氣,但想想凌云對她愛理不理,對文慧倒還笑臉相迎,這才約了文慧同來,希望能夠有個偶遇,借文慧的光,和凌云熟悉熟悉,沒想到還真的碰上了。她親昵地挽住文慧的手臂,“文姐,在哪兒?”
文慧指了指她們前面的包廂,張妔抬眼一看,2804。
“你是說,他在里面?”
文慧咬著嘴唇,不確定地點點頭。
“那咱們還等什么,進去呀!”張妔伸手就要去推門。
“可是,萬一弄錯了,多不好意思!”文慧拉住張妔的手。
“文姐,這會兒你怎么這么死心眼了?”張妔跺了跺腳,“錯了,就說我們進錯包廂了嘍!得了,你不好意思,我來!”
張妔抓住門把手,一旋,門開了,她大步走了進去,笑著叫道:“我們來遲了!”
包廂的沙發上,兩個人衣衫不整,一上一下,趴在那里。聽到聲音,兩個人同時轉過頭來,張妔驚叫了一聲,差點奪門而出。
“怎么了?”文慧連忙擠了進來,“凌云,你……你……”
趴在沙發上的那個美少年,正是凌云,看樣子他剛剛正在劇烈運動,咖啡色的發絲都被汗打濕了。問題是,趴在凌云背上的卻也是一個男人,絡腮胡子,手臂上也都長了一片密密的黑毛。
“文姐!”凌云同樣十分震驚,“你們怎么會在這兒?”
凌云背上的男人嘀咕了一句外文,大概是在問凌云她們是誰。凌云用同樣的語言回答了一句,又用手肘頂了頂男人,讓他下去。
男人不樂意地瞪了文慧和張妔一眼,他的眉毛和眼睛長得都很漂亮,可是兩頰和下巴都長了黑茸茸的胡子,皮膚又曬得黑黝黝的,乍一眼,還以為張飛從三國里走了出來。他一邊摸著凌云的背脊,一邊磨磨蹭蹭地從凌云背上爬了下來。張妔和文慧早已背轉身子,不想看男人胸口的黑毛!
一個大猩猩般的男人,怎么會和凌云在一起,還做那種事?
兩人的心頭都浮起了同樣的猜疑:凌云,莫非是個同志?
一時間,兩人都差點哭出聲來,她們迷戀古希臘美少年,居然是個兔兒爺!上天,你這個玩笑會不會開得太大了?
“好了,你們轉過身吧!”凌云說道。
文慧和張妔慢慢轉過身,凌云和那個男子都穿上了衣服,不過,那個男人只是套上了牛仔褲,上身依然**著,露出健美的肌肉。
“凌云,你怎么會和他……”張妔到底年紀小一點,而且也不肯相信凌云真的就是那類人。
“他是查理!”凌云介紹道,“是我的……好朋友!”兩人相視一笑,情意綿綿。查理似乎情難自已,輕輕地摸著凌云的面頰。而凌云居然閉上了眼睛,微微喘著氣。
文慧和張妔看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太無恥了。”文慧低聲道。
凌云睜開眼睛:“文姐,請你不要欺負我們的感情!更不要隨意點評我個人的性取向!”他也伸出手,像個嬌滴滴的小娘子一樣翹起蘭花指卷著查理胸口的黑毛,查理立刻粗重地喘起氣來。
文慧看不下去了,一拉張妔,兩人沖出了包廂。
凌云站了起來,關上了包廂門,不過他這次卻沒有立刻走到查理身邊,而是走到他的對面坐了下來。
“寶貝!”查理丟了個媚眼,“這么快就結束了,我還意猶未盡呢!”
凌云抄起酒杯扔了過去,查理輕巧地接杯在手。
“怎么,這就翻臉不認人了?”查理站了起來,伸著手指走向凌云。
“喂,”凌云丟了個白眼,“你好歹也是一王子,自重身份啊!”
查理仰頭大笑起來:“王子怎么了?王子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上來的時候,難道不許解決一下?”
“想解決?找你的碧利斯去!”凌云沒好氣。
查理又哈哈大笑:“我幫了你這么大的忙,你打算怎么謝我?”
“謝你?”凌云拎起眉毛,“我不把你是同志的事情說出去,就是幫你啦!”
查理急了:“我什么時候成同志了?喂,你不要亂講話!”
“你剛剛不是和我大談**什么的嗎?我都錄下來了。”凌云得意洋洋地揚著手機,“哪天你惹我不高興了,我就給你的碧利斯發一份過去!”
“喂,你們中國人不是最講究厚道嗎?這樣會不會太不厚道了?”
“厚道?”凌云皺了皺眉頭,“這是什么東西?”
“你!”查理氣得哇哇大叫,“你把錄音給我消除,消除!”
凌云笑了,把手機丟給查理。
查理按下了按鈕,疑惑地看了看凌云:“怎么是空白的?”
“耍耍你呀!”凌云莞爾,“就這點功底,別在我面前耍大刀啊!”
“你……哼,我就不信你沒有死穴!君子報仇駟馬難追!這個仇我一定要報的!”
噗!凌云丟了個蘋果砸中查理的腦袋。
查理捂住了腦袋:“你干嘛?”
“是十年不晚!還想考漢語言博士呢!趁早回你的國家,安安分分做你的儲君去!”凌云說道這兒,眼眸中不由得閃現著擔憂的神色,查理是亞洲某國的儲君,這個國家雖是軍人當政,但是舉國上下,對國王十分尊敬。而今國王準備退位,這位王子卻玩性大發,不肯回國繼承王位。本來也沒什么,但最近兩年內,這個國家的鄰居卻迅速壯大,對該國虎視眈眈,不時挑釁一下,造成政局動蕩不安。如果這時候儲君在外有甚么“意外”,軍方必然會實施更嚴厲的軍事統治。即使查理順利接位,也會和軍方發生一定的沖突,那么在一旁等候機會的強敵,就大有可能挑起戰爭!所以,查理此時所處的地位可以說是“牽一發而動全身”,一旦他動,該國的政局就會變動;該國一動,亞洲整個局勢也會發生微妙的改變,從而影響世界局勢的悄然變化!
但查理明知這些,卻無動于衷,以他自由散漫的脾氣,非到他老子伸腿閉眼那一刻,他是絕對不肯乖乖回去主持大局的。他聽了凌云的話,只是聳了聳肩:“可我還沒玩夠呢!人不花心枉少年……”
“哪哪哪,查理,這話要是碧利斯聽見了可不賴我啦!”
查理抓抓頭皮:“這話怎么了?我早就講給碧利斯聽了。”
“真的?她沒有生氣?”凌云拿起杯子,喝著水疑惑地問。
“沒有。她只是交了一大票男朋友!”查理一臉郁悶。
凌云嘴里的水一下子噴了出來。
“喂,你不要這么惡心!”查理不滿地避了開去。
“查理你個冬瓜啊!”凌云嘆,“碧利斯和你是一國人,你干嘛跟她叨什么中文?你這樣早晚有一天會把碧利斯氣走!”
“你怎么知道?”查理驚訝地望著凌云,“她昨天是離開我了,還說讓我別找她!”
凌云也驚訝了:“那你還這么淡定?”
查理神秘地一笑:“女人都是這樣口是心非啦!她叫我別找她,其實就是盼著我去找她。我這時候去找她,她一定不肯原諒我。但是我若不去找她,在這里自甘墮落,她就會心疼我,就會主動回來找我啦!”
“自甘墮落?”
“嗯,我剛剛想過了,我就把我同志的事情透露給碧利斯,讓她知道,我非她莫屬,如果她離開了我,我就……變性了。”
凌云噗的一聲又噴水了,這回查理提前預防,避了開去。
“什么變性?難道你想做人妖?”
“難道不是人妖?”查理疑惑了。
凌云嘆氣,和這家伙饒舌,越繞舌頭越大!不過,這一招看來似乎好用,如果莫小魚也不理他了,他要不要也這么自甘墮落一下?
“喂,你又在動什么歪腦筋?笑得那么猥瑣?”查理也丟了一個蘋果過去,砸在凌云腦門上。
“什么猥瑣?”凌云沒好氣,“不會用麻煩你不要用。”
“就是猥瑣。我和你同窗共枕五載,比梁山伯祝英臺還要多兩年,我們是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凌云的腦門劈下三條黑線,這家伙越說越來勁了,再說下去,唐詩三百首都出來了。
“是是是!看在我們五年同學和同族人的份上,我奉勸你一句,早點找到碧利斯,有誠意地道個歉。根據我獵艷無數的經驗和對碧利斯的了解,她絕對不是那種等得起的人,因為她實在太誘人了,一旦身邊沒有你這個護花使者,有多少狂蜂浪蝶會蜂擁而至。嘖,我干嘛跟你說這個,我聽說她好像回國了,我看還是我去找……”
查理消失了。
凌云笑了起來,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只在片言只語間!唉,他真是越來越崇拜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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