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人叫做金在中,是韓國首爾大學來到蘭市醫大的交流生,本來他只不過是要學習蘭市醫大的先進醫學技術的,只不過來到這里之后,發現這里的大學生對于社團的交流比之韓國要好得多,并且這里還是一個多元化的模式,不管是哪一國家的人,在這里基本上都能夠找到一個很小的團體,并且很快的融入這里,所以金在中就比較喜歡在這里生活,以至于在這里已經到了回去的期限,他也要自費在這里學習,其實他學習的不僅僅是一種知識的交流了,而是對于這里的環境的一種享受,現在的他十分的享受這里的一切,包括這個跆拳道社團。
金在中能夠加入這個社團,并且能夠成為教練不是沒有理由的,一開始端木林在蘭市醫大的宣傳用的非常廣,幾乎每一個學生都知道了有這么一個社團,而且這個社團在學校外面也開始有了分會場,也就是說這個社團,真的是一個好的社團,作為韓國人的金在中知道了跆拳道在華夏發展的這么好,自然是要過來看看的,發現對方是韓國人,并且手上的本事也和當時的教練差不多,所以端木林當機立斷的讓金在中做了學校這一個主會場的教練,不是因為其他的,而只是因為金在中是韓國人而已,這個人,就是他們跆拳道社最好的廣告片子!
畢竟說起柔道,人們第一個想起來的就是日本,說起籃球第一個想起來的就是美國,說起搞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英國,說起石油,第一個想到的是伊拉克,說起兵乓球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華夏,說起跆拳道呢,第一個想到的便也就是韓國,這個自大的國家,本著一個商人的目光,端木林想到了,其實其他人也想到了,只不過是孫文種認為這種東西是一個野蠻人的文化,不值得贊揚,自然是也不高這些東西,白舒呢,自然同樣和孫文種一般,什么事情只要是微微動動腦子就能夠解決的事情,比打一場擂臺要好的不能夠太多了。
金在中又在華夏呆了一年,這一年期間,他在跆拳道社團的待遇可是越來越好,畢竟來挑戰的人多了,他自然是要動手的,不過每每動手,那些家伙都不是自己的對手,也讓金在中覺得一個大學的社團,他的本事估計也算是天下第一了,基本上難逢對手,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讓金在中瞬間覺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簡單,要不然端木林帶過來的人,金在中連看都不看在眼里,直接決定和柳沐動手,但是事實上卻證明了金在中一個重大的失誤,一是他的確是不知道柳沐這個家伙的底細,到底能夠有什么本事,這些他一概不知,他只是知道,自己的本事十分的厲害,基本上在這個學校里面難逢敵手,也正是因為這一個信念一直貫徹在他的腦海之中,讓金在中在那一瞬之間麻痹了自己的所有想法,從地上起來之后,一臉驚訝的看著柳沐,然后憤怒的指著柳沐對著端木林說道:“他使詐!”
“我使詐?”柳沐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個滿是尷尬的韓國人,然后輕輕地笑道:“我怎么使詐了?剛才動手都是你先出手的,我一沒有用任何的兵器,二沒有使用任何的低劣手段,我怎么就使詐了?難道你們跆拳道社的人都是這種無中生有的無賴嗎?”
“你用腳了!我們跆拳道的規矩是不能夠用腳的!”
“那是拳擊的規則吧,再者說了,剛才你不也是用腳了嗎?只不過是你的腿斷了一些,根本踢不到我而已。”
“你!我要和你拼了!”金在中大吼一聲,再一次飛身撲到了柳沐身前,準備將柳沐撲倒在地,柳沐也是沒有什么準備,被金在中撲倒在地,還沒有做什么呢,金在中直接坐在了柳沐的身上,雙手化作雙拳,對著柳沐那一張看起來十分憎恨的臉上胡亂的擊打著。柳沐一開始還是比較有順序的防著這突如其來的拳頭,可是后來那拳頭越來越快,越來越沒有章法可言,于是柳沐雙腿用力,向前一頂,將金在中頂飛出去,然后立即轉身起來,在金在中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上去便是一腳!
這一腳正好踹在金在中的屁股上面,讓金在中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擊之力,又來了一個狗吃屎的動作,趴在了地上,而這個時候,柳沐的一只腳已經落在了金在中的后背之上,這一腳上去,本來還有力氣掙扎的金在中瞬間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臉頰憋的通紅,顯示喘不過來氣一般。
柳沐冷冷的說道:“偷襲,你們國家的人也就這點本事了!這一次我只不過是過來找場子的,沒有任何想要和你結仇的意思,只不過是你欺人太甚,不得已對你下手這么重,我想這個端木林應該會給你報銷醫藥費的。”
說完之后,柳沐將腳移開,那金在中瞬間像是松了一口氣一般,大口的喘著粗氣,然后立即離著柳沐遠遠地,再也不敢靠近柳沐。
“怎么樣,是不是我贏了?”柳沐抬頭看著不遠處坐著的端木林微微的問道。
端木林此刻臉上并沒有太多的表情,然后看著柳沐質問著自己,突然之間站起來,哈哈大笑,指著柳沐說道:“我說的嘛!一看這位兄弟就是有本事的人,要不然也不可能一拳將我的鼻子打出血的,這一次我輸的不虧!不過,既然咱們在車上說好了的事情,我自然是不可能退步的,若是你真的將我當作是朋友的話,我還是有考慮能夠幫你解決一些事情的。”
“什么事情?”柳沐微微問道。
“自然是孫文種的事情了。”端木林揮了揮手,示意身邊的人都離開這里,那些人也都是跟在端木林身邊比較長的時間的人,自然是熟悉端木林的手勢,除了金在中以外的所有人都是立即離開的,只有金在中,他憤憤的看著柳沐,然后不甘的離開了。
看著所有人都離開了之后,端木林微微笑道:“我可以幫助你將孫文種這個家伙在這所學校里面除掉的,要知道現在你們戰隊的最大敵人就是孫文種的那個什么王者戰隊的,若是你們能夠在比賽之前就能夠讓王者戰隊自動解散,那么是不是就是說咱們醫大的游戲戰隊只有你們allw了?你先不要急著答應我,咱們這件事情可是有緩解的余地呢,我可以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考慮,只要是一個月之內,咱們兩個人今天說的話依然有效,怎么樣,難道你就不考慮考慮我的意見?”
“你怎么知道我們的戰隊叫做allw?”“少傾城說的,你們在定名字的時候她不也是正好在場嗎,然后就和我說了一些關于你的事情,包括你的身世還有就是你的一些經歷,我都知道,就連后來你被那個全國散打冠軍收養的事情我都知道。”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你才要故意激怒我,然后讓我站在這里和你說話?”柳沐喃喃的對著端木林問道。
“聰明!這么快就知道我所有的目的了。”端木林繼續對著柳沐說道:“俗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杰,白舒是什么人,也許你不知道,但是身為這么多年的死對頭,我可是清楚得很呢,她是一個認為利益最大化的人,也就是說為了一些利益,她可以選擇性的放棄一些事情,比如你們之前的那些隊員,難道你認為你們之前的那個什么gone戰隊真的就是因為白舒經營不善導致的?哼!要是那樣想的話,你也就太小瞧白舒的本事了!她的本事可遠遠不止這些呢。”
想了想端木林說的這些話,柳沐突然間發現,gone戰隊走到現在好像每一步都在白舒的掌控之中,不管是隊員的流失,還是自己等人的加入,每一步的白舒都顯得那么的自信,那么的自信,就好像是每走一步之前,她都知道這一步走到什么地方一樣……這個家伙雖然說的有些難聽,但是說的這些道理還真的有幾分意思。
“怎么樣,想了想你之前所遇到的一切事情,是不是都和白舒有一些關系?難道說憑借著白舒的本事真的能夠讓她的團隊過的那么慘?真的能夠讓所有人都能夠站在你們的頭頂上撒尿?哈哈,這些啊都是經營者的手段而已!白舒難道就不知道張君之那個家伙吃里扒外?哼!他們都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其實他們都不知道,這一切的算計都在白舒的頃刻之間就想好了,只不過是她不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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