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教室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實驗課了,柳沐無精打采的坐在角落里面想著今天早上白舒為什么要問自己那些事情,難道這個家伙要研究一下自己的性格為什么要這樣?然后在一點一點的打動自己?這個是不是有點太像中二小說里面的劇情了?不不不!很有可能,這個家伙又要有什么算計算計到自己的身上了,估計應該還是什么和端木林那個家伙對招的,其實柳沐不是害怕和端木林對招,而是厭倦了那種靠著打打殺殺過日子的生活罷了,管教所里面的生活柳沐真的不想再進去了,那種生活簡直是生不如死,雖然是幾天的時間,更何況從管教所里面出來之后的柳沐得知了和自己最好的一個人因為自己的錯誤而去世了,這已經成為了柳沐心中的一個節點,這個節點已經變成了柳沐人生的一個標志點,若是除去了這一個節點之后的柳沐,那就不是如今這個柳沐了。
“今天的實驗課是解剖,男生出去將尸體抬進來,女生在一旁看著,一會兒我給你們放視頻,看完視頻之后,咱們在討論一下怎么來解剖尸體,今天的一節課就是一下午,是要有作業的,男生快點去抬尸體去吧,咱們學校的工人已經將尸體抬到樓前了。”
老師進來之后,立即說了這句話,說完之后,班級干部幾個人立即開始組織幾個男生出去,然后一群男生都沖了出去,準備抬尸體進來,有些比較膽子大的女生也跟了出去,不是因為她們想要抬尸體,而是因為湊熱鬧。
如今的大學生閑得很,而且還是這種大一的學生,對于學習有一股勁頭,但是那是因為對于陌生事情的一種稀奇的沖動,若是時間長了,很可能到下學期這種勁頭就會消失不見了,當然了過了一學期之后,這群大學生就開始明白了專業課的重要性,然后就會突飛猛進的去學習,這種生活其實就是大學生活,看起來比較散漫,但是其實卻是無比精彩的地方。
柳沐沒有去抬尸體,因為柳沐真的是沒有聽見,一個人躲在角落里面想著白舒的事情,就連身邊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人都不知道。
“唉——”不知道為何,柳沐嘆了一口氣,趴在桌子上,這個時候身邊那個聲音對著柳沐問道:“為什么嘆氣啊?”
“嗯?”柳沐著實嚇了一跳,看著身邊的人是孫凱琪,只看見孫凱奇對著柳沐說道:“怎么有什么心事嗎?我可是看了你昨天晚上的帖子了,上面倒還真的是這么回事呢,我可是看見了你和少傾城一起逛超市的場景……說實話,你為什么不在昨天晚上去和我約定好的地方吃飯呢?”
“吃飯?”柳沐莫名其妙的看著孫凱琪,然后說道:“我們什么時候約定了要一起吃飯了?”
“難道你都忘記了?”孫凱琪看著柳沐一臉懵逼的樣子,著實是一個真的忘記了的表情,于是嘆了一口氣,對著柳沐說道:“唉,一個好好的孩子,怎么說傻就傻了……”
“那是因為根本就不是他答應你的啊!”一旁的林承翰輕輕地笑道:“昨天晚上的那頓飯只不過是因為我答應的,再者說了,難道你忘記了昨天晚上那張帖子了?柳沐跟誰在一起?怎么可能還去和你一起先吃飯呢,再者說了,就算是我們實在是沒有任何的活動,也是要窩在寢室里面打王者榮耀的,畢竟我們現在可是專業隊伍了,以后面對的挑戰要越來越多了,所以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多的閑情雅致了,咱們那群人可是要將尸體抬回來了,你就乖乖的去學習去吧,別耽誤我們家柳沐想事情了。”
孫凱琪不知道為什么看見林承翰這個樣子就覺得煩,但是沒有辦法,誰讓他現在是柳沐最好的朋友呢?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離開了這里,看著孫凱琪離開之后,林承翰勾肩搭背的黏著柳沐,對著柳沐問道:“早上白舒都和你說了什么了?中午就沒有看見你,我還以為你下午的實驗課都不上了呢,沒有想到你這個小子居然藏在這個隱匿的小角落里面,是不是你們兩個人溝通的十分的要好啊?”
柳沐一臉轉過來,對著林承翰說了一句:“滾!”
“喂喂喂!別這么大的火氣嘛,怎么你們兩個人溝通的不太好?是白舒的責任還是你的事情?”
“我說你滿腦子都在想什么呢!”這個時候少傾城站在兩個人的面前,少傾城看著柳沐一臉憂郁的樣子,于是對著林承翰說道:“現在給我滾蛋去抬尸體去,要不然我就將你小時候被端木林欺負的那些事情都給說出去!”
“別!大姐!您是大姐!您現在讓我干什么都行,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還要說這么多干什么,像是我想要火似的,我可沒有你們那么多的戲,我就是一個乖乖的小學生,你可千萬不要這樣的坑害我啊!”林承翰立即服軟的說道。
看著林承翰離開了,少傾城也是沒有準備再去和林承翰多說什么,而是轉過頭看著柳沐,發現柳沐這個家伙的臉色居然略微有些不好,于是對著柳沐問道:“怎么,今天贏了比賽不高興嗎?”“高興,但是和我現在的狀態是兩回事。”
“白舒說過了,要了解你的過去,但是卻還是想要從你的嘴里面了解你的過去,看來今天她成功了,并且還能夠讓你從那段日子里面感受到了一些事情吧,要不然現在的你也不可能是這樣的,說說吧,要是還想繼續和白舒合作嗎,還是說從此再也不玩游戲了,或者是說找好了下一家,成為下一家賣命的工具?”
“什么意思?”柳沐輕輕地轉過頭,對著少傾城說道:“你昨天打電話的時候不是已經說了嗎,這件事情只不過是一件緋聞而已,打架都不放在心上的,可是你……”
“可是我還是沒有去看你們的比賽是不是?”少傾城看著柳沐緩緩地笑道:“我要是和你說今天早上我哥哥來了,我是真的沒有時間去,你會相信嗎?唉,說好了的事情就是說好了的,當然不是可以更改的了,但是看著你這樣的神情還真的是有些不舍呢,和你說的那些話其實呢,只不過是因為咱們大多都是同學一場,因為一個某名奇妙的事情弄到了一起,其實要是在一開始弄出來這樣的緋聞,我到也沒有什么的,畢竟大家都是朋友嘛,既然是朋友就要開的起玩笑,但是要是開不起玩笑的時候,那么就是證明咱們尷尬的時候了,其實現在咱們兩個人就是這種尷尬的視角,唉,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是好了,總之是想要讓你知道,我真的不希望你頹廢下去,咱們兩個人還算是朋友吧?”
“這個自然了。”柳沐笑了笑,對著少傾城說道:“說實話,一開始再看見端木林的時候我就想要揍他一頓了,因為他居然再和你談笑風生,那一次也正巧是因為他也在有意攻擊我,然再和你談笑風生,那一次也正巧是因為他也在有意攻擊我,我和也算是順勢而下打了他一拳,總是是他理虧而不是我,所以我才是贏了那一局,只不過從他的那個跆拳道社里面出來的時候,我遇見了那個韓國的教練,這個時候我就明白了,其實不管我多努力,其實一開始的起點不對就什么都不對了,雖然我不是羨慕端木林或者是孫文種這兩個家伙,但是他們兩個人的身世絕對是讓人感到激動的,畢竟我要是殺了人,起碼可以不去坐牢,不用去少年管教所,我的家庭可以直接用其他的方法更改這件事情,當然了,這只不過是一部分的視覺而已,若是他們兩個人沒有什么本事的話,也不可能擁有今天的本事,所以想了想,在其它的事情也許能夠更改乾坤,但是在那一瞬間決定的事情,不是那個人,估計永遠都不會更改了,就算是更改,估計也是因為一些妥協而已。”
“妥協?你的意思是說現在是我在妥協?還是說你在妥協?”
“不,我是說白舒在妥協,她在妥協我的過去,是因為都已經知道了過去的我是什么樣的人還要繼續的用我,這不是在妥協還是在什么?說實話,本來上大學就沒有想其他的,一開始就是想要好好的成為一名醫生,救死扶傷說的也有些過了,只不過是想要在畢業之后有一口飯吃就可以了,其實我一開始的目標非常的小,小的都已經不像是一個大學生應該擁有的東西了,但是沒有辦法,現在的我就是這樣的,就像是昨天你所說的,我啊,做朋友也就是可以了,是不是?其實我也覺得這句話是對的,所以我只不過是想了想你既然都已經說過了,為什么還要不來,自然了,大家生活在這里,都已經是有各種理由的想法,每個人都有難言之隱,這是最正常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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