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傾城推開門,看見了楊十八和白舒都坐在房間里面,于是關(guān)上門,沒有說什么的坐在床上。
“這件事情,看來起少子玉還真的參與了,怪我,沒有想到少子玉和柳沐之間的事情,我本以為兩個人會英雄惜英雄,卻沒有想到居然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但是柳沐這一招讓所有人都下不來臺,看起來是準(zhǔn)備要和你斷關(guān)系了?”白舒抬起頭看著少傾城問道。
“應(yīng)該是吧,畢竟已經(jīng)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柳沐的脾氣咱們都知道,受了這樣的欺負(fù),而且還是生死之間的,就算是我,也要挨個的算個清楚的,今天只是說說而已,估計明天就會變成了洪荒猛獸了。”楊十八淡淡的說道:“不過看起來你們的allw應(yīng)該要解散了,一個沒有教練的戰(zhàn)隊絕對是沒有未來的,不過五個人已經(jīng)和我們平臺簽合約了,他們要是想繼續(xù)的做直播掙錢的話,在我這里也是可以滿足的,不過估計像是柳沐這樣的人估計也不可能這樣去做的,不過沒關(guān)系,不管怎么做,都是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管,我只管柳沐的事情。”
“關(guān)鍵現(xiàn)在是柳沐到底是什么事情,少子玉到底有多少事情瞞著我們,你知道嗎?我現(xiàn)在是不知道了,以前我非常的相信他,不過現(xiàn)在看起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我們有很多的東西都不知道,所以必須要有必要的進(jìn)行一個了解,現(xiàn)在還是看看兩個人明天會有什么樣的交流吧,若是不能夠繼續(xù)的話,allw真的已經(jīng)沒有必要存在了。”
“主要這是白舒這么長時間好不容易讓allw走到現(xiàn)在,馬上就要進(jìn)行城市晉級賽了,現(xiàn)在就要原地解散,是不是有些太可惜了?”少傾城看著楊十八和白舒說道。
“沒有辦法,既然現(xiàn)在所有的隊員和教練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變成了這個樣子,那還有什么辦法?解散就解散了吧,沒有什么太多必要的。”白舒微微笑了一下,對著幾個人說道:“現(xiàn)在看來,柳沐已經(jīng)靠著個人魅力把你們都給征服了,但是之后到底怎么樣,就要看看你們之間的走向了,若是真的沒有辦法解散了就解散了吧,你們也不要太過于悲傷就可以了。”
“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明天都不知道要怎么熬過去呢。”少傾城喃喃自語,然后看了一眼窗外,窗外夜風(fēng)輕輕吹動,像是預(yù)示著一個大事情要發(fā)生。
少子玉和端木林走出了香格里拉,兩個人在沒有任何人陪著的情況下走在大街上,端木林走在前面,少子玉走在后面,這是他人生第一次走在別人后面,也是他第一次感覺這么慌張,貌似是因為自己的妹妹對自己的態(tài)度,也關(guān)系著自己和白舒的關(guān)系,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因為一個人的關(guān)系,讓自己和其他兩個人的關(guān)系變得很差,而且還是非常差的那種,這已經(jīng)是讓少子玉接近危險邊緣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少子玉立即對著走在前面的端木林大聲的問道。
“什么什么意思?難道說這件事情你沒有參與嗎?”
“我的確是有參與了,不過這只不過是我準(zhǔn)備讓他去看看比賽的一些流程,并不是要他去送死!如果真的是送死的話,我是絕對不會讓他去送死的!”少子玉著急的抓著端木林的領(lǐng)口冷冷的說道:“是你在陷害我!就是你在陷害我!是你要殺死柳沐,然后要拉我下馬,你要讓我死!你要是讓我死的話,我也絕對不可能讓你活著的!”
“慢著慢著,什么事情能夠讓你這個彼其之子美如玉這么害怕的?我可是第一次見到啊,安了,怎么,沒有少傾城和白舒你的人生就活不下去了嗎?不至于吧?你在魔都的時候并不是這樣的啊?少子玉,咱們兩個人之前不是說好的嗎,相互利用一下,現(xiàn)在出了事情,那么也是咱們兩個人一半一半對不對?再者說了,不管怎么說你都還大我三歲呢,就算是當(dāng)做一個兄長一般,是不是也不應(yīng)該將所有的責(zé)任都往我身上潑吧?你妹妹和我那個弟弟的神情你也看見了,他們可是要殺了我啊,我這個人比較惜命,所以還是請你先把手放開,然后咱們之間有什么事情是咱們兩個人之間聊的,難道不是嗎?”
說這話的時候,端木林用手將少子玉的手推開,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lǐng),對著少子玉說道:“明人不說暗話,你知道我也不愿意對柳沐痛下殺手,所以呢,這件事情一定是還有人在背后,或許你也有可能是那個人,但是我不懷疑你,因為我知道你只不過就是表面長的好看一些,被別人稱作時候彼其之子美如玉,一個挺好一點的稱呼就可以了,你啊,要不是少家的人,估計死都不是一兩次了。”
“你什么意思?是說有人在背后對我出手?”
“不是對你出手,而是對柳沐。”端木林冷冷的說道:“你已經(jīng)不值得任何人出手了,也許你對于游戲的理解別所有人都厲害,但是唯獨一點,你不會生活,你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權(quán)謀,所以你在魔都被別人欺負(fù)回來了,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現(xiàn)在只不過是我過來找找賬而已,到時候等到柳沐站起來……哦,不對,因為少傾城的原因,估計就算是你準(zhǔn)備殺死柳沐,柳沐也不會對你出手的,除非他真的不想和你的妹妹有一些關(guān)系了,但是……”
“他不配和我妹妹在一起!他不配!”少子玉突然變得十分的暴躁,指著端木林的鼻子說道:“他不配!我妹妹那么高高在上的,他一個**絲!不配!”
“配不配的事情是柳沐和少傾城說了算,就算是退一萬步說,也應(yīng)該是你們的父母決定的,而不是你,再說就算是你,你只不過是做一個勸說的人就可以了,像你這般對別人心狠手辣,我真的不敢想象之后的少傾城是應(yīng)該用什么面孔來面對你了。”
“你!”少子玉大吼一聲,揮拳上去,口中大罵道:“你這個畜生!早知道你是如此這樣的人,我就不應(yīng)該找你合作!你這個畜生!我就算是找張重木也比你強(qiáng)!”
“拉倒吧,張重木的目光根本就沒有在你這樣的垃圾上面,我這一次也只不過是順便看見了你的利用價值,而且你這個利用價值還是在你口中那個不配的人身上得來的,要是沒有柳沐,你更是連垃圾都不如!”
砰——少子玉這一拳沒有落在端木林的身上,而是在空中被一個強(qiáng)大的手臂擋住了,王保鵬冷冷的對著少子玉說道:“少子玉,我們家少爺對你有容忍度,但是我們這些做手下的可沒有,要是真的讓我們懷疑你準(zhǔn)備謀殺我們家少爺?shù)脑挘f不定我會出手讓你難受的。”
“給我滾開!”少子玉大吼一聲,只是可惜,突然嗓門,并沒有任何力氣,直接被王保鵬一拳打倒在地,端木林看著此刻這般的少子玉,然后拿出手機(jī),照了一張相片,對著少子玉失望的說道:“嘖嘖,看看你怎么說也是這一代人心中的偶像,現(xiàn)在看看你,活成了這個樣子,真是丟人!”
“把手機(jī)留下!”少子玉艱難的忍著疼痛的從地上爬起來,然后眼神略帶堅定對著端木林說道:“我失去的東西我會用我自己的雙手爭取回來的,而不是靠著什么狗屁的勾心斗角!這一次我的確是上了你的當(dāng),不過以后,端木林,咱們兩個人沒完!”
“那你還想怎么著?”
“把照片刪了!”
看著少子玉這樣,端木林無語的將手機(jī)遞給王保鵬,然后一個人往路邊走去,一輛車子停了下來,少子玉剛要去追,可是王保鵬卻伸出手,對著少子玉說道:“手機(jī)在我這里,你要是真的想要的話,就對我出手吧。”
少子玉對著坐上車子的端木林大聲罵道:“你特么的王八蛋!端木林!你王八蛋!”
只是可惜端木林根本就沒有理會少子玉這些,直接叫司機(jī)開車離開了,然后一臉絕望的少子玉看著王保鵬,冷冷的說道:“把手機(jī)給我。”
“你好像不是我們家的少爺把?”王保鵬冷冷的笑道。
“端木林也不是你們家的少爺!”
目光。一頭午的課程上完之后,柳沐和林承翰都接收到了一會兒隊內(nèi)訓(xùn)練的消息,兩個人還是有些莫名其妙呢,但是還是去了。
到了地方之后,看見了少子玉和杜子豪幾個人都在那里,白舒也在,少子玉像是沒有發(fā)生過任何事情一樣,對著幾個人說道:“這一次你們最大的敵人是y,而不是其他的戰(zhàn)隊,其他的戰(zhàn)隊雖然都還是有些本事,但是就憑著你們能夠打敗王者戰(zhàn)隊,你們一定能夠打敗其他的一些隊伍,但是最后的一場對決,就是你們和y的,這里有我和柳沐對于y戰(zhàn)術(shù)的一些記錄,大家都過來看看。”少子玉抬頭正好看見柳沐和林承翰進(jìn)來,于是對著柳沐說道:“正好柳沐過來了,你們要是有什么不懂得就問問柳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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