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羅資治安官居然辭職呢?可是,為什么他會辭職呢?明明做治安官才是云月城最穩定最有保證的工作啊?!?/p>
雷諾說羅資早就在那次傳奇任務結束之后就已經辭去了職務,見習治安官有些驚訝和不解的說道,完全不明白羅資為什么這么做。
“嗨,誰知道了,話說,我們得再快一點了,雖說羅資那個家伙肉厚抗揍,估計那個邪教徒一時半會還奈何不了他,但是時間長了,那個家伙的耐久力可不一定耗得過那個邪教徒了?!?/p>
“知道了,嗯,長官,前面的路上,有人!”
就在雷諾試著讓自己忘記心里面的不安感,催促著見習治安官加快速度的時候,剛要踩油門的見習治安官,卻忽然看見了幾百米遠的地方,有個人正站在那里,看著十幾輛特種戰車以九十邁以上的速度行進,卻一點都沒有躲避的意思,讓見習治安官大聲對著雷諾喊道。
接受到了見習治安官的信息,雷諾的注意力也被集中在了那個不遠處正在逐漸變大,變得越發清晰的人影上。
然而,還沒有等到他看清楚是什么人敢擋在警備廳異能者小組車隊面前的時候,那個人的身邊卻產生了不容易讓人看得見的漣漪,但雷諾在這短短的一秒之內看見了那道漣漪,甚至他還看見了那個人再以極快的速度振振有詞,然后,一種透心涼的感覺瞬間從雷諾的脊背傳到了他的腦子里面。
“快停下,那個人有問題!”
感覺到了危險的雷諾當即讓自己身邊的見習治安官將車停下來,但是作為領頭的車要是忽然停下來的話,后面其他的的車子怕不是就要直接就撞上來,更何況,九十邁的速度,將近一噸重的特種車輛要怎么在一瞬間停下來,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就在雷諾大聲吼著讓見習治安官把車停下來的時候,就在這只高速前進的車隊面前,一位衣著普通,看起來瘦骨嶙峋,身上一點肉的都沒有的老年人,只是靜靜的看著車隊靠近他,然后嘴里面振振有詞,說出來了一大堆不能夠為這個世界的人所理解的語言之后,在他腳下的地面,產生了形變。
緊接著,數個直徑一米的土柱直接從水泥地面之下拔地而起,在老人的面前形成了一道巨大而且堅實的墻壁,成為了車隊撞向老人之前的最后一道屏障。
“什么鬼!莫名其妙!”
“快,使用異能防護罩!”
看著憑空從地面上拔起的巨大土柱,見習治安官整個人眼睛珠子都快蹬出來的,簡直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然而在雷諾的喊聲之下,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按動了手上的異能防護服,保護好了自己之后,駕駛著的車輛就和眼前的由這個老人制造出來的土柱,在這逐漸變窄的道路上,直接撞在了一起。
只聽見噼里啪啦一大堆尖銳又刺耳撞擊聲和金屬扭曲碰撞變形的聲音傳來,十幾輛特種戰車就這么接二連三得撞在了土柱上,不少車輛直接報廢,就算沒有報廢,也已經需要返廠大修,里面載著的數十名治安官,也因此受了不小的傷,甚至還有人因此而昏迷了過去,一時間,原本斗志高昂,隨時準備消滅任何膽敢違反云月城法律的罪犯的異能者治安官們,直接喪失了大半的戰斗力。
出其不意的出現在對方必經的路上,并且提前設好了埋伏,將這一切變化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老人,看著就在自己面前這一堆變形扭曲的車輛,揮手將附著在這些土壤上施加的魔力去除,解除了它的誘導法陣,讓土壤重新變回那副稀稀拉拉的樣子后,老人便朝著這些車輛慢慢的走了過去。
不過就在他走到了距離這些車輛不到幾米遠的時候,這些已經報廢了的車輛里面,卻忽然有了動靜,老人的動作,也在此時不緊不慢的停了下來。
而后,一聲悶響瞬間從報廢的車堆里面傳了出來,原本屬于車輛上的車門也被炸開,直沖老人的面門而來。
面對這仿佛突如其來的攻擊,老人不動聲色的燃起了手中的純白色火焰,又一次念動了一大堆平常人壓根就聽不懂的話,然后,空氣轉動了,準確點來說,應該是起風了。
伴隨著老人的吟誦完畢,老人的身體兩側瞬間產生了巨大的快速旋轉的可以被肉眼見得到的風沃,然后,老人只是一只手前推,這風渦便化作了巨大的風暴,向前而去,與飛速而來的車門直接碰撞在了一起,瞬間就把車門的軌跡轉開,擋下了這一擊。
不過就在老人用風暴吹開了射向自己的車輛部件的時候,一個黑影卻忽然竄到了他的身邊,從側面用手里面一把寒光四射的利劍,直接刺向老人。
老人用眼角余光掃視到了那抹寒光,不以為意,直接將自己身側另外一個還沒有釋放出去的風渦,對準了那個人所在的位置釋放了出去,順帶將自己手里面纏繞著的白色火焰一起加入到了這風中,讓單純的風,變成了可怕的火焰風暴,那巨大的熱量,甚至讓地面都開始燒結成玻璃,可想而知,要是被這道攻擊打中的話,不死也得受傷。
見狀,那個試圖趁著老人不備發起刺殺的人,立刻放棄了繼續進攻的念頭,而是憑借著自己遠超越凡人和一般異能者的速度,迅速拉開了同老人的距離,站在被火焰風暴肆虐過的土地之外的地方,脊背發涼的看著造成這種可怕圖景的老人,仿佛見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一樣。
“你是什么人?這種可怕的力量,那怕是邪教徒,也不可能是默默無名的家伙,告訴我,你的名字。”
帶著戒備的神情,冒著冷汗的雷諾,看著眼前這位瘦骨嶙峋的老人如此問道。
“我的名字,你不是應該最清楚的嘛,當年趙陽傳出來的情報,作為天焚者案件偵查的負責人之一的你,不可能不清楚才對。”
“趙陽?等等,你難道是,祝融峰!不,不可能,當年明明我已經把你的琵琶骨刺穿,把你綁在了那棵老槐樹上,你怎么可能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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