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得罪也就得罪了,異能者和他們這些異類得矛盾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就算加上一點新仇又有什么值得害怕的,但是說實話,還真是有些遺憾了,沒有辦法在我的獵物成功的名單上加上一名長期空缺的魔法師。”
想到了自己很可能得罪了一個魔法師大家族的后裔,按道理來說只要不是小說里面有主角光環的人碰上這種事情,估計一多半都得在當天晚上被人家的家長給弄死,另外一小半則會因為害怕被別人的家長給弄死,而提前被嚇死。
不過現在這個站在懸浮板上的悠哉悠哉的男人,卻一點都不感到緊張,反倒還一臉風輕云淡說道,還露出一臉可惜自己沒有將陸依嫻變成自己名單上輝煌的戰利品的樣子,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好了,現在現場已經亂成一鍋粥了,也是時候讓我這個云月城警備廳的廳長出面,趕緊擺平騷亂,順道還得和其他勢力的負責人周旋一番,要是被他們一直拿著這件事情做話柄的話,治安官們的日子了就要不好過了。”
找不著那個穿著白金色洛麗塔服飾的小女孩,作為云月城高層及高端戰力之一,擁有‘破空’異能的SS級異能者,警備廳的廳長,許氏英瞬間就沒有了繼續前往現場的興致,不過考慮到這次恐怖分子那效果‘斐然’的直播,以及自己近期和別的勢力的負責人不怎么對付的情況,許氏英最后并沒有只身折返,而是繼續前往現場,開始平息起來了這起事件引起的騷動。
……
“嗚嗚嗚,姐姐,姐姐,嗚嗚嗚。”
在警備廳的廳長大人許氏英到來之后,因為陸依嫻那強大的力量而受到了不少驚嚇的治安官和居住在這里的大多數平民,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現場很快就恢復了秩序,恐怖襲擊的后續的收尾工作,正在逐漸展開。
不過就在這些收尾工作有條不紊的展開的時候,就在治安官們來來去去的一個擺放著在這次恐怖襲擊中不幸喪生的死者尸體的地方,一個只有十二歲左右的小女孩,仍舊趴在早已經沒有了呼吸和心跳,在絕大多數人看來已經死掉了的白發女孩身上,抽抽噎噎的哭泣著,眼睛都已經哭腫,卻依舊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
“這個小女孩是誰?為什么哭的那么傷心?”
就在這些來來去去,為這起恐怖襲擊時間進行收尾工作的治安官當中,一個頭包著紗布,走路有些踉蹌,看起來似乎受了不小的傷的一位年輕的治安官,聽到了小女孩的哭聲,便帶著疑惑的目光看向了發出哭聲的方向,對著正扶著自己去見他們頂頭上司的同伴問道。
聽到了自己同伴的疑惑,攙扶著這位受傷的治安官的人,隨即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那個小女孩的方向,看到了她旁邊那幾個擔架,還有蓋在上面的幾塊白布,心里面了然的他便解釋道。
“那邊是我們停放這次受恐怖襲擊死亡的平民尸體的地方,估計她是那個倒霉死掉的人的親戚吧,哎,世事無常啊。”
“是啊,世事無常啊,所以,才需要我們治安官啊。”
明白了小女孩為什么哭泣的年輕治安官,帶著感嘆卻又隱藏著某種決心的語氣如此說道。
“別在這里感嘆了,我也不知道你是這么想的,明明可以安安心心的待在醫院里面療傷,結果非要跑到這里來跟羅飛月長官報告什么重要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情那么重要,讓你連治傷的時間都沒有呢?”
“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我必須要把這封信交到羅飛月長官的手上,否則的話,雷諾長官的親人,可就真的要死了。”
緊攥著手里面那封已經被拆開了的,來自恐怖分子的信件,年輕的治安官帶著一種使命感,卻同時又有些迷茫的樣子,如此說道。
“雷諾長官的親人?雷諾長官的親人不是已經被恐怖分子殺害了嗎?這可是我從你們小隊里面的人聽到的,你可別瞎說啊。”
“我可沒瞎說,雖然我知道這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可是,我們雷諾長官的親人確實沒有死,那個揚言殺死了雷嵐的恐怖分子,好像只是被她囚禁起來了而已。”
“你怎么知道的?”
“這份恐怖分子留下來的信上是這么寫的。”
將自己手里面的信舉起來,年輕的治安官如此說道。
就在他把信件舉起來之后,攙扶著他的另外一位治安官,便將自己的在院里集中在了那張字體干凈整潔的信上,等到他看清楚了這份信上的內容后,整個人不免有些目瞪口呆地說道。
“怎么會,這年頭的恐怖分子居然還會手下留情了不成?不行,我們的趕快去找羅飛月長官才行,否則照現在的情況,根本抽不出那么多人去那個三不管地帶把雷諾長官的親人給救出來,等有了那個人力,黃花菜都涼了。”
“是啊,我們快走。”
已經知道了這份信上所承載的信息的治安官,雖然并不知道這上面所描寫的內容依舊有些將信將疑,可是,保持著那么一點希望,他決定還是相信這份信上的內容,趕快帶著自己受傷的同僚去將這些重要的情況報告給上面。
年輕的治安官自然也是和自己的同僚一個意思,表示他們應該加快腳步,所以,他們很快就離開了這里,和這里絕大多數治安官一樣,去做各自的事情,沒有一個人注意那個哭泣的小女孩,也沒有一個治安官在這里駐足停留,這里,就這么成為了這個世界遺忘的角落。
但是被遺忘的角落,往往都會有奇跡的誕生。
“姐姐,嗚嗚嗚。”
“這個聲音?是小瑤的哭聲?奇怪,我什么時候睡著呢?”
聽見自己耳邊的聲音,本來躺在擔架上蓋上了白布的陸依嫻,猛地縮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有些詫異的說道。
“我這是,昏迷了嗎?嗯,不對,我這是又回來了!這是,我的本體?奇怪,這層白布,是什么情況?“
意識逐漸恢復了陸依嫻,緩緩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不過映入到它的眼簾里面的并不是什么醫院的天花板,而是一層薄薄的白布。
不對,這是裹尸布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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