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自己目前的狀況,指望著這個世界上的那些屈指可數的擁有治愈能力的異能者出手幫忙,簡直就是白日做夢,先別說他們會不會幫忙了,陸依嫻可是連這些異能者都沒有見到過,上哪兒找他們去,所以第一個途徑肯定是行不通了。
至于第二個途徑,依靠自己現在這具分身身上所具有的具有治愈能力的魔法,也走不通。
在自己從這具分身的記憶,或者說是她從某些藏在人偶里面的某些東西,像是生物本能一樣的東西里面,陸依嫻可以很清楚的弄明白自己的分身會什么魔法,魔法有什么效果,能夠拿魔法來做什么。
雖說她完全不知道魔法到底是怎么施展的,只能夠通過分身的記憶窺得一二,不過這完全不妨礙她施展魔法,因為施展魔法的難度,天賦和一些很煩人的要求已經消失了,只需要一個小小的念頭就可以輕而易舉的開始施展,這正好屬于經典的傻瓜式操作。
不過礙于一個星期前那道殺死了神秘的老年人的可怕的破空箭矢,使得她施展的高階魔法失控,使魔力倒灌,讓她現在全身上下所刻蝕銘文或多或少都有了損壞,而施展一個高階治愈魔法,需要數量很多的魔法刻紋進行支撐,不然的話,根本沒有辦法施展。
而其他的治愈魔法,中階的還有幾個,可惜因為關鍵符文的損壞,導致了他們沒有一個可以使用,其他的低級的是真的沒有,一個都沒有。
看起來,這具分身雖說是八大系魔法都可以使用,但是,為了能夠節省空間以及節約不必要的浪費,當初設計白薔薇的人,沒有把所有的和治愈魔法相關的魔法的相關指令輸入到人偶里面,不過這也正常,畢竟人偶不眠不休甚至還不用吃飯,打架還不會受傷,所以治愈魔法相當的雞肋,見不到才是正常的,見到了那才是真的稀罕。
所以,在魔法刻紋被破壞并且在陸依嫻修復好它之前,她肯定是沒有辦法使用那個很有可能去除自己身上負面狀態的治愈魔法了,這條路也是因為如此才走不通的。
既然異能和魔法都沒有辦法使用,那么,想要拯救現在的自己就只能夠走最后一條路,那個現在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一條可行的道路。
想到了這里,路小瑤控制著自己的分身,轉過頭去看向放在桌子旁邊,已經被自己甩在一邊一個星期的到現在都還只做了半道題的初中數學題集,人偶僵硬的臉上雖說表情變化并不很明顯,但是,還是可以從白薔薇那雙金色的瞳孔里面,看見畏懼和害怕的色彩。
沒辦法,誰讓陸依嫻現在唯一的出路只剩了自己的金手指,那個需要考刷數學題來收集供它運行的能量的倒霉外星系統,這個據說搭載了他們旅行者文明的最先進的醫療手段的存在。
“真是沒有想到,想要治好我的病,居然最后還得靠這些我以前敬而遠之的數學題,我這是上輩子做了什么錯事啊。”
陸依嫻控制著自己的分身,將自己的腦袋微微向上抬,仰望著天花板,穿過天花板仿佛看見了那青色的天空,帶著些許難受的語氣如此說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上輩子沒有認認真真的學習,所以,這輩子才被安排來這個世界,來做那該死的數學題的。
不過再怎么難受,再怎么不想去做,有些事情已經是完全沒有辦法回避了,畢竟,不老老實實的開啟系統的醫療系統部分的話,自己過不了幾天就得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不要說她還有另外一個分身可以繼續待在這個世界上,她就可以一直活下去,因為她所擁有的靈能力似乎還只能夠通過她的本體來施展,雖說現在那個倒霉的說話像初音一樣的弱人工智能,通過一大堆她無法理解的手段將分身的數據全部記錄了過去,專門建了一個通俗易懂的任務欄,可是每次自己睡覺和暈倒之后,它也會停止運轉,即便是自己的分身再怎么呼喊它,它也不會有任何的動靜,根據這些發現,陸依嫻大概能夠做出一個準確率較高的判斷,那就是對現在來說,不管是系統還是靈能力,貌似都只能夠待在自己的本體上,所以,陸依嫻不敢斷定自己的本體死亡了之后,待在分身里面的意識不會跟著一起消亡。
畢竟第一次自己穿越了兩個宇宙沒死,估計是踩了狗屎運,但誰能夠確認這樣子的狗屎運會一直踩下去,所以,在不能夠保證百分百安全的情況下,陸依嫻絕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本體的死亡,畢竟人不能夠太多的寄希望與虛無縹緲的事務上,還是需要將它寄托在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上面才是,這才是最正確的事情。
“嗯,我的本體看樣子是要醒了,正好,趕緊去刷題,否則我連小命都保不住。”
就在陸依嫻控制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接受殘酷的刷題命運的同時,躺在下面的大床上的本體,逐漸有了要蘇醒的感覺傳來,于是,陸依嫻也不再耽擱,趕緊將自己的思維集中在了自己的本體上,加快自己本體的蘇醒,好讓自己能夠快一點去刷自己的數學題,同時打開系統,看看現在的自己究竟已經贊了多少靈能。
在死亡的脅迫下,陸依嫻很快就從昏迷中復蘇了過來。
睜開自己的眼睛之后,陸依嫻看見的第一眼又是自己之前看見的熟悉的天花板,不過她并沒有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這上面,相反,她以最快的速度,從自己的床鋪上竄了起來,從旁邊的桌子上取來了數學題集,演算稿紙,還有一只鉛筆,然后坐回了床上,看著數學題集上的那個自己曾經花了半天也沒有一個頭緒的幾何問題,禁不住咽下了幾口口水,然后,一咬牙,拿起了自己手里面的鉛筆,開始了這場只有她一個人的戰爭,戰爭的結果只有兩個,要么她死了,要么她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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