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感嘆的語氣,陸依嫻忍不住如此說道,對于這個世界的的力量水平,有了更加深刻的直觀印象,然后,想起來了之前的一些事情的細節,接著問道。
“那個,小楓,關于你之前替我隱瞞家里面的的事情,你也在那個血紅之王哪里知道的嗎?“
“是啊,她告訴了我很多事情,雖然絕大多數因為她給我施加的封印,我幾乎都記不清楚了,但是,她說的和小嫻姐姐所有有關的事情,我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那么你知道她為什么遇見到了我的變化的原因嗎?”
“不知道,我只只記得她說過,‘總有一天,你的姐姐的身上會發生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真是就連性格也會因為某些原因而發生巨大的變化,但請不要擔心或者恐懼,因為,你的姐姐永遠都是你的姐姐,她絕不會傷害你和你的家人,在你身上的那個東西試圖摧毀你最后的理智的時候,只有她才能夠幫的到你。’
這就是她那個時候,對我說過的話。”
路小楓回憶起來了自己被血紅之王從那場可怕的噩夢之中拯救出來時曾經對著自己說過的話,便一五一十的照著自己的記憶,對著陸依嫻轉述了過去。
“我會幫助你,是指除掉你身體里面那個被四靈者組織給你裝進去的東西嗎?”
聽到路小楓復述了當年血紅之王曾經對她提起來的話,陸依嫻不免陷入到了沉思之中,因為,路小楓所說的話,在解釋了陸依嫻心里面一些問題的同時,也給她帶來了更多的疑惑,讓她的腦細胞,死的更多。
一時間想不明白血紅之王所說的這些話究竟有著什么樣子的的寓意的陸依嫻,并沒有過多的深入思考這些暫時理不清頭緒的問題,暫時將它們扔到一邊,想到了路小楓身上那個被四靈者組織裝進去的東西,陸依嫻便接著對路小楓如此問道。
“是啊,這個玩意,已經在血紅之王的封印之下跟了我七年了,不過現在看來,即便是血紅之王的封印,也沒有辦法繼續維持下去了,現在,已經差不多到了它快要失效的時候了。”
摸著自己后頸,路小楓露出一臉的苦笑如此說道。
“不會吧,難道,你上一次使用那么強大的力量,是因為。”
“沒錯,就是因為封印的被突破,讓那個東西的力量從我的身體里面被釋放了出來,不然的話,就我平時這個小小的C級異能者,就手里面的那些小手段,哪里會是上次那個四靈者組織的女人的對手。”
“是嗎?那么,你沒問題吧,封印被破除了,不會對你造成什么傷害嗎?“
聽到路小楓這么說,意識到了這種可以為路小楓帶來近乎碾壓的優勢的強大力量的東西可能會對路小楓造成什么無法預料的危害,陸依嫻帶著擔心的語氣的問道。
聞言,路小楓擺擺手表示自己沒有什么問題,同時說道。
“沒事的,我已經把封印按照記憶里面,血紅之王交給我的方法,重新加持了一遍,短時間之內,只要不重復多次得使用那個東西的力量的,封印還能夠維持的下去。”
“那就好,要是你現在就扛不住了,你老姐可是一點都沒有辦法,要真的是這樣子的話,我也就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你死在我面前,先給你默哀,然后挖個坑把你給埋了,再把你床底下面的小黃書燒了,給你前往來生的路上捎點東西,讓你一路上不會感覺太無聊。”
“小嫻姐姐。”
“逗你玩了,嘿嘿嘿。”
露出一口小白牙,陸依嫻嘿嘿嘿的對著路小楓完全松了一口氣的開起了玩笑,讓路小楓都不知道該對自己這個性情大變之后,變得過分開朗的姐姐。
“好了,小嫻姐姐,現在上課的時間就快要到了,沒有辦法再和你繼續在這里聊天了,我得回去上課了。”
隨著遠處傳來的學校鐘聲進入到了自己的耳朵里面,路小楓很快就想起來這是他們學校上課前三分鐘的預備鈴的聲音,于是便急急忙忙給陸依嫻打了個招呼,說自己現在得回去上課了。
“是嗎?你們上課居然這么早,現在這時間應該還不到一點吧?”
覺得時間還有些早的陸依嫻,不免有些疑惑的對著路小楓如此說道。
“沒辦法,誰請我和小瑤姐姐上的都是云月城最好也最貴,門檻也最高的云月中學了,門規制度最嚴格,教育質量也是最好的學校,不然的話,它也就不會成為很多云月城擁有異能的孩子夢寐以求的學校。”
“原來如此,那么,就先說再見了,順道替我給小瑤打一下招呼。”
“好的,我知道了,那么,小嫻姐姐,麻煩你也給爸爸媽媽轉達一下我的問好吧,畢竟,他們現在估計真的很困難,房子沒了之后,他們現在不僅面臨著可能被掃地出云月城內城區的可能,因此同時還面臨著沒有辦法弄來錢給姐姐你治病的困境,真不知道,我們一家倒霉了那么多年,什么時候,才是一個頭啊,哎,就這樣子吧,我先走了。”
“好的,我會替你轉達的,恩,等等,小楓。”
“怎么了?姐姐?“
正打算邁開腿離開這里區教學樓上課的路小楓,聽到了自己老姐的聲音,邊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來看著她有些不明白她為什么會突然喊住自己的原因。
“你剛才說什么,你說叔叔嬸嬸在為我籌錢治病?”
“是啊?難不成,小嫻姐姐不知道這件事情嗎?不知道爸爸媽媽為了治好你的白血病,打算把我們家的房子給賣掉的事情嗎?”
“這個,我,我不知道,叔叔,嬸嬸,他們,他們為什么要治我的病?”
聽到路小楓反問自己為什么不知道這件事情的話語,陸依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愣住了一會兒,才控制著自己的這句分身,帶著些許疑惑和不敢相信的語氣如此問道。
“為什么要治你的病?這不是很正常嘛,因為我們是一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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