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鴻歌飽讀書卷,對泰昌城這座天下名都多少有些了解,泰昌城作為大興帝國的皇都,繁華至極,強者云聚。
一條洛河貫通泰昌城,城中有著許多名勝古跡,比如南郊的紫海竹林,西壩的聽潮樓,城中央的鎖龍橋,城北那座號稱天下第一武院內的黃金神閣,大興皇宮內的夢幻花園…
雖然是夜晚,泰昌城依舊十分熱鬧,雪楓樹上彩燈高掛,街上行人絡繹不絕。
夜色不錯,閑來無事,鐵無心帶著楚鴻歌游覽泰昌城,兩人一路悠哉閑逛,十分愜意。
“圣武院,天下最大的武院,天才云聚,人杰輩出!”
楚鴻歌與鐵無心從客棧走出,路過坐落在城北的圣武院。
圣武院,由興武帝主張建立,它是武學圣地,宛若一座豐碑,是人族所有年輕人都夢寐以求想進入的地方。
“鐵叔,我有機會進到圣武院嗎?”楚鴻歌看著那座雄偉宏大的院府,目中露向往之色,他輕聲開口問道。
鐵無心回答道:“皇天不負有心人,只要你肯努力修煉,未嘗不能加入圣武院,最近皇都的六大武院都會進行秋季招生,到時候你可以去報名。”
“好。”楚鴻歌點了點頭,俊逸的臉龐上露出堅毅之色,如今已是走上武道一途,他會尋求一切資源讓自己變得強大。
隨即,兩人穿過長長的朝陽街,來到了城中心的鎖龍橋。
鎖龍橋橫跨洛河,長有三十丈,寬有二十丈,十分雄偉壯觀。
夜色漸深,橋上行人不多,很是清靜,可以聽到橋下洛水的嘩嘩流動聲以及洛河中緩緩劃動的花船上傳來的絲竹聲。
楚鴻歌駐足觀望鎖龍橋,他突然想到皇都民眾口中所傳的鎖龍故事,好奇的問道:“鐵叔,這座橋下真鎖著一條龍嗎?”
鐵無心聞言目中露出追憶之色,他輕輕點了點頭,說道:“這橋下確實鎖著一條妖龍,當年我親身參與了妖龍的鎮壓,十年過去,也不知道那條妖龍是死是活。”
“這橋下竟真鎖著一條龍!鐵叔你還鎮壓了那條龍!”楚鴻歌吃驚道,他愈發覺得鐵無心深不可測,后者的身上有著太多的秘密,他都不知道。
鐵無心說道:“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問,等會兒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就會知道你想知道的答案!”
在橋上停留了一會兒,兩人繼續前行,走過鎖龍橋便來到一條百丈長的赤石大道,大道兩旁矗立著一棵棵枝繁葉茂的桃樹,晶瑩剔透、鮮紅奪目的花瓣漫天飛舞,畫面唯美。
“這是皇陵?”楚鴻歌跟著鐵無心穿過赤石大道,他發現來到了皇陵前。
這座建在皇都中央的皇陵名為龍鳳陵,據說是天下最大的一座陵墓,乃是千古一帝楚絕塵與絕代帝妃玉鳳的合葬之所。
楚鴻歌看到鐵無心將他帶到了皇陵,他心中隱隱有了猜測,臉龐上露出了一絲凝重之色。
鐵無心抬頭仰望龍鳳陵,其目中浮現出了傷感之色,心情變得十分沉重,沉聲道:“我們登陵吧!”
龍鳳陵是皇都最高聳的一處地方,楚鴻歌與鐵無心踏上萬丈石階,登陵而上。
時至半夜,月明星稀,萬籟俱靜,清冷的月華灑落在兩道登陵的身影上,腳掌踏在石階上發出的“噠噠”聲連綿不絕。
楚鴻歌與鐵無心皆是一言不發,默默登陵,不知在想些什么。
差不多用了一盞茶的時間,兩人登到了皇陵的半山腰處,前方一條水渠隔斷去路,兩人看見離水渠不遠處矗立著一座茅草屋,屋外有著一個菜園子。
楚鴻歌與鐵無心看著那座茅草屋皆是感覺有些吃驚與意外,兩人皆是沒有想到這皇陵上還住著人。
一陣冷風拂來,茅草屋顫動了幾下,而就在此時,一道十分粗厚且霸道的聲音突然從茅草屋中傳了出來。
“哪里來的兩個無知蠢貨?膽敢無故登上皇陵來,擾了老子的美夢,你們趕緊滾下去!”
聽到這聲音,楚鴻歌眉頭緊皺在一起,而他身旁的鐵無心卻是臉色不斷變幻,有奇怪、有懷疑、有驚喜,表情不一。
楚鴻歌想了想,然后對著茅草屋語氣恭敬的道:“前輩,我們無心打擾你,還望你見諒!”
“你這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說的什么狗屁廢話,打都打擾了,還想讓老子見諒?”
隨著猶如雷霆轟鳴的大罵聲響起,一股恐怖駭人的威壓宛若潮水一般從茅草屋中席卷了出來,仿佛一頭蟄伏的洪荒猛獸蘇醒過來了一般,令人心神顫抖。
不過就在那股恐怖威壓席卷而來的時候,鐵無心的身上也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氣勢,將那股威壓抵擋了下來。
“哼!沒想到了還來了厲害角色!”
不悅的冷哼聲從茅草屋中傳出,緊接著茅草屋的房門打開,一道高大的身影大步走了出來。
這是一個身高八尺的中年大漢,身穿赤膊紅甲,皮膚金黃,一身爆炸性的肌肉,臉龐方正,一雙眸子宛若銅燈神芒懾人,留著大胡子與一頭赤紅色長發,就像是一頭人形兇獸,渾身充斥著狂野霸道的氣息。
中年大漢目光炯炯,猶如老虎盯著獵物一般從楚鴻歌與鐵無心的身上掃過,然后其目光凝聚在了后者身上,久久沒有移開。
“三弟,你回來了?”
中年大漢臉龐上徒然露出了狂喜之色,這個充滿霸氣與陽剛的男人此刻緊緊盯著鐵無心的雙目中竟是流出了滾滾熱淚,情緒十分激動。
“二哥,我回來了!”
鐵無心鼻子發酸,聲音哽咽,他凝視著中年大漢的雙目中同樣泛出了淚光,驚喜若狂。
在楚鴻歌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鐵無心與中年大漢相互沖去,然后來了一個十分熱烈的熊抱,這個熊抱,闊別十年。
“鐵叔與這位大叔兄弟相稱,他們應該是一對好兄弟!”
楚鴻歌看著兩個緊緊擁抱在一起、熱淚盈眶的男人,心中微微有些訝異的同時又很是高興,兄弟久別重逢自然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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