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鴻歌同意登上圣武臺與沐羽決一死戰,這是大家都沒有想到的事情,皆是表現的錯愕與疑惑,認為他這是在找死。
此刻,塔層里亂成了一鍋粥,眾人議論紛紛,一片嘈雜。
“多謝你剛才幫我攔著沐羽!”楚鴻歌沒有理會那些議論聲,他對著一旁的憨厚少年認真致謝道。
南宮轅搖了搖頭,說道:“剛才發生的事也有我的原因,我站出來是應該的。”
“你人很好。”楚鴻歌夸贊道,他對著南宮轅笑了笑,然后又是說道:“煩人的蒼蠅走了,現在正好可以安心的修煉了。”
楚鴻歌沒有去多想其他的事情,他當即盤膝坐下,雙目一閉,便是進入到修煉狀態中。
看著轉眼就是進入修煉狀態中的少年,南宮轅目光一閃,其心中突然覺得楚鴻歌非同尋常,很不一般。
在他看來楚鴻歌似乎一點也不為登上圣武臺與沐羽決一死戰的事情而擔憂,先前他的擔憂似乎都是多余的。
南宮轅甩了甩腦袋,其并不擅長思考,畢竟其也懶得去想那么多,他在楚鴻歌坐下,雙眼一閉也是進入到修煉狀態中。
塔層里的人看到楚鴻閉目修煉,依舊對他指指點點,議論不休,由此看出引起的騷動不小。
好不容易進入圣靈塔,楚鴻歌自然不會放過這么好的修煉機會,他在圣靈塔里一連修煉了十天,在此之間,他與沐羽登上圣武臺決一死戰的事情也是在圣武院內傳揚了開來,引起了一場轟動。
圣武院學生登上圣武臺一決生死的事情很久沒有發生過了,突然出現這樣的事情讓眾人感到震驚,而當得知對戰的雙方是沐羽與楚鴻歌時,大家更是感到震驚。
沐羽是沐侯府的公子,家世背影龐大,其處于靈武境中期,是青英榜上排名第四十九的年輕強者,在圣武院內名聲響亮。
而楚鴻歌除了有一個“天縱奇才”的頭銜之外再無其他,畢竟他處于化武境中期,在圣武院所有學生當中他的武道境界是最低的。
在圣武院所有人看來,楚鴻歌與沐羽登臺一戰,雙方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前者必敗無疑,如果后者要致他于死地,他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相差一個大境界,這個楚鴻歌是瘋了嗎?居然同意與沐羽登上圣武臺一戰!”
“兩人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楚鴻歌必敗無疑,還有可能就此隕落!”
“天縱奇才恐怕這次是要夭折了,還沒成長起來就被扼殺掉!”
……
楚鴻歌與沐羽登上圣武臺一戰的事情引起了圣武院所有學生的熱議與關注,而且所有人都不看好楚鴻歌,認為他是在自尋死路。
當殺莫邪得知這件事情時,他也是感到十分錯愕與震驚。
“楚鴻歌不是傻子也不是瘋子,他頭腦那么精明,怎么就同意與沐羽登上圣武臺一戰了?真不怕丟掉小命!”殺莫邪帶著心中的疑惑走出了圣靈塔,然后他在小院里見到了楚鴻歌。
“我知道你要問我什么,但我沒有什么好說的,只能說這是我個人解決事情的方式而已。”見到殺莫邪,楚鴻歌率先開口道。
“看來你與沐羽在圣武臺一一決生死的事情是真的了。”殺莫邪看著楚鴻歌,然后又是說道:“看你一副不慌不燥底氣十足的樣子,我發現我的擔憂是多余的了。”
楚鴻歌笑了笑,挑眉道:“你也會擔心人?”
殺莫邪翻了翻白眼,怒色說道:“我怎么就不會擔心人了?你真是個白眼狼。”
楚鴻歌訕笑了兩下,說道:“開個玩笑而已,何必那么認真。”
“哼!”
殺莫邪冷哼了一聲,然后冷不伶仃的說道:“你放心的登上圣武臺與沐羽決一死戰,到時候我會替你收尸的。”
楚鴻歌聞言,臉龐上的表情頓時僵了僵,然后他莞爾一笑,道:“我投降,你耍嘴皮子的功夫比我強太多了。”
“那是!”殺莫邪得意的笑了笑,然后其忽然正色道:“那個沐羽不好對付,在登臺之前,你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
看著對面那個神情認真的青年,楚鴻歌心中不禁一暖,他微微一笑,說道:“還真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我戰斗經驗少,所以我需要你陪我戰斗。”
殺莫邪久經沙場,經歷過無數生死搏殺,他的戰斗經驗極其豐富,楚鴻歌與他進行廝斗,顯然是提升戰斗經驗的好辦法。
“好,沒問題。”殺莫邪十分爽快的答應了。
離圣武臺決戰之日還有二十天,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楚鴻歌白天進入圣靈塔修煉,晚上回到小院后便與殺莫邪進行激戰。
殺莫邪實力強大,與楚鴻歌進行激戰時自然是不會使出全力,兩人在相同境界下進行廝殺,每一次都是酣暢淋漓,十分痛快。
兩人在小院里進行激戰,外人自然是看不到,但與他們同住在小院里云洛靈卻是能夠看得到,這位冠絕年輕一輩的絕美少女在觀看楚鴻歌與殺莫邪激戰的過程中,不時會提點一二,讓的楚鴻歌這里受益匪淺,進步神速。
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楚鴻歌不僅武道境界飛速提升戰力同樣是在飆升,他變得更加強大起來。
而圣武臺決戰之日終于是在圣武院眾人的關注中如期到來,這一日,圣武院所有師生全部匯聚到了圣武院中央的圣武場上,一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人聲鼎沸,十分嘈雜。
楚鴻歌與沐羽在圣武臺上的這一場生死決戰,萬眾矚目!
朝陽升上天穹,楚鴻歌梳洗完畢后走出了房間,在院子里他見到了殺莫邪與云洛靈。
“走吧,我們陪你一起去。”殺莫邪開口道。
楚鴻歌點了點頭,臉龐上露出如陽光般的笑容,他戰前的緊張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隨即,這小院三人組一起去了圣武場,當看到這里人山人海的火爆場面、聽到漫天嘈雜聲音之后,楚鴻歌他們皆是皺了皺眉頭。
楚鴻歌的目光從人群中掃過,然后落在圣武場中央離地十米懸浮在虛空中的龐大黃金戰臺上,那里有著一道身影傲然而立。
“是馬還是驢,拉出來遛一遛就知道了!”楚鴻歌目中凌厲之芒一閃,旋即他抬起腳步,沉穩而平靜的向著圣武場中央的黃金戰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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